高晓燕这是专门给傅娇拆台来了,傅娇转头呵斥:“你疯了,瞎说什么呢,妈你发什么疯。” 围观众人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 难道傅宏业真是被自己家人下的毒,我的天啦这是什么愁什么怨啊要下这样的毒手,从去年开始傅家就是京城的笑料,想不到今年又有新的劲爆内容,不晓得傅家人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了还学不会低调,哪儿热闹往哪儿钻,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豪门的圈子,为此不惜做沈家的应声虫。 虽然不敢得罪,但私下议论还是可以的,反正就是沈星月和傅娇现在虽说风头无两,但因为之前名声就坏了,所以到如今已经没人真正地信服他们,不过是迫于沈家的权势罢了。 “不要,不要来抓我,不是我下的毒,不是我,我不是想毒死你啊!”高晓燕又开始惊叫,还不住地往后退,正好退到了傅子涵的身边,把小孩子撞了个趔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哇哇大哭,那高晓燕听见孩子的哭声,更加疯了。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我要儿子,有了儿子傅家就是我的了,傅宏业,你看,我给你生了儿子了,你别抓我,我不想死,呜呜呜呜!”高晓燕居然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把傅子涵也吓了一跳,傅家跟着来的人赶紧上前把小孩子抱起来退到了一边。 傅娇勃然大怒,但眼下情况不妙,她用力挤出来两滴眼泪:“自从我姐回家之后,家里就不得安宁,我求求你了姐,你能不能放过我们,爸爸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难道你还不能消气吗?” 这么一说好像就成了时宁的责任。 “爸爸住院妈妈疯了,难道你还不满足吗,你就非要让我也出个什么事你才安心是不是。”傅娇声声泣血,好像时宁师背后的主谋,策划了这一系列的惨剧。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里有道鹤大师坐镇,但凡什么妖魔鬼怪都只能乖乖现行,不是说时宁已经遇险了吗?可见这来的人,必然是冒名顶替的赝品。”沈星月安慰傅娇。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傅娇眼睛一亮。 他们这边自说自话,高晓燕却还在发疯,好像傅宏业就在她眼前一样,可傅宏业还没死呢,她怎么就觉得傅宏业必死无疑呢?除非那毒确实是她下的,她知道利害。 “啧啧啧,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吗?”时宁的声音又响起来,充满嘲讽。 虽然人还没出现,但先前有些慌乱的时家舅舅们却忽然都镇定下来,惊疑不定的那个人换成了沈澄,特别是四舅舅,因为有了羽山的经历,他对时宁还是相当信任的,这个外甥女儿的能力,绝对在他们之上,或者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才对,但是时宁低调,他们也就从来不宣扬,但这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欺侮。 拳头可以不挥出去,但是一定要有挥出拳头的能力,这话一点没错。 沈澄稳住心神没说话,关注着时家那几个人,见他们也顺着话音在张望,应该是并不知道时宁是生是死,他朝沈淮使了个眼色,让保镖慢慢靠近时家几位公子。 道鹤大师这时候出面了,指出说话的人藏头露尾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是想借着时小姐的身份在京城为所欲为搅乱沈家的宴会呢。 “绝对是包藏祸心的,时家几位工资,你们还是尽早回去料理时小姐的后事,不要上了有心之人的当!” 高晓燕突然龇牙咧嘴从地上站起来,那动作极其灵敏完全不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能做出来的,她朝着空气喊道:“时宁,你怎么还不死啊,你那个死鬼妈怎么就不把你带走呢,我明明是给你下的毒,你却把东西给你爸爸吃,你这个毒妇,你这个毒妇!” “原来如此,大家可都听见了,应该会帮我作证的吧?”时宁好像古代的侠女一样,人刚刚还只见其声,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已经翩然飘至眼前,穿着一身香槟色羊绒套装,首饰也都是时家祖传的有价无市的珍宝,就连头发丝儿都比别人更加乌黑亮丽,光这么看着,绝对是京城最贵最美的富家千金啊。 “大家可都听见了,毒是高晓燕下的,她自己可是承认了,沈大师,道鹤大师,还不把人羁押起来?这可是危险人物,伤害了在场的任何一位,恐怕你们都负不起这个责任啊。”时宁好心好意地劝告。 “这衣服又是joy设计的,我约了半年都没约上!”有人的关注点一开始就跑偏,谁干了什么,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时宁的衣服首饰,拳头都快捏碎了。 “怎么她还是这么嚣张啊,不是说时家完蛋了吗?” “傅娇和沈星月也太可怜了,这才神气几秒啊?”名媛们聚在一起阴阳怪气,虽然嫉妒时宁,但不可否认在她面前,沈星月和傅娇被秒成渣渣。 “怎么会是你!”沈淮彻底不淡定了,他急死了,不是说时宁死了吗,怎么突然出现了。 “你是人是鬼。”他冲上去想要验证一下。 “是人是鬼,叫他告诉你!”时宁猛地一挥手,众人眼前一花,就见大厅里跟黄宁并排跪着的,多了一个人,此人一袭白衣,身量纤细,乌黑的长发,猛一看分不清男女,但等他抬起头来,沈澄倒吸一口凉气。 乌明,怎么会是乌明,这家伙不是一直在暗处行事吗? 沈澄突然觉得自己的牙剧烈地疼痛起来,然后蔓延至耳朵,再从耳朵根的地方窜到了头骨里面,整个脑袋好像要爆炸一样。 “嘶!你究竟是何方宵小,扮成时小姐的模样来我沈家闹事,简直是在挑战道鹤大师的劝慰,大师,要不要在下代为教训一番?”沈澄回头询问道鹤大师。 本来沈澄和沈淮春风得意,接受所有人的祝贺和恭维,同时还把道鹤大师请到高高在上的主位,离人群有一段距离但是又恰好可以让人远远地仰望,打算得挺好的,但是没想到遇到了专门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