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那小东西忙碌了半天,终于闪烁着眼睛停了下来,时宁问道。 “结果显示......一个月里面有三四次被移动的痕迹!”那人读着小小的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信息。 “瞧,一个月三四次,我外公上个月在羽山公干,可没时间三番四次地到玄协偷东西,我看小贼另有其人吧,会不会是你们玄协监守自盗?” “时小姐别忘了,要是我们玄协的问题,时飞戌也脱不了干系,因为他也是玄协的人。” “你们还要脸吗?”宴异冷冷道。 “能干干,不能干滚,玄门中人虽说特殊,但数量也不少,我觉得方大师和胡大师他们倒是可以作为中坚力量,毕竟他们懂得说话做事讲证据,不会信口开河。” “更不会如此无耻。”时宁道。 “我劝你们不要打错了主意,我外公虽然心有大义,但也不是那种为了大局,就任人欺负的人,要不然我们时家也不会屹立这么多年。” “玉猴失踪绝对跟我外公没关系,你们玄协现在要做的,是从上到下好好地查一查,是谁在监守自盗。” “那说不定是时飞戌在羽山的时候,指挥留在京城的那些属下偷的呢?正好还有不在场证据,可真是计划周详啊。” 这是彻底想要赖上时飞戌了。 “这人你那个开除吗?我觉得他的存在会影响玄协。” “你才影响呢,我刺激到你了是吧。” “他要是继续在这里啰嗦不停,你们把玉猴私自扣下没有上交的事情我会让人传播出去。” “威胁我们玄协?”那人不依不饶,还追着时宁无理取闹。 “你说是威胁那就是威胁吧。”时宁有恃无恐,反正宴异在身边,沈惧在通讯那头,一切都有人给她作证,她才不怕,该怕的是别人。 “看看她,时家人果然狂妄,所以我说除了时飞戌谁敢偷这玉猴?” “再说一个偷字,你这辈子不要张口说话了。” “你们有没有人管管她!” “好了别开玩笑了,现在结果如何?”魏队长勉为其难出来主持大局。 “确实被人动过,而且我们比对了一下,这台面上没有时飞戌的任何痕迹,而且地上的脚印,也没有时飞戌的。”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了?”时宁惊讶,没想到比对起来这么快。 “都是宴氏科技的产品,比对时间从原来的半个小时缩减到了十五分钟,但是这仪器很贵,要一百多万呢。” “你们这仪器又没花钱,是我们科技公司送的。” “啊?可是报账报了一百五十万啊,就在去年八月份。” 那会儿时宁还不认识宴异呢,宴异和玄协的接触早在她回到时家之前,大概是因着他的命格经常需要胡大师和方大师他们帮忙解决吧,所以当时送仪器也是看着他们的面子。 “是谁报的账啊,这一百多万进了谁的腰包。” 那小跟班见谈到钱的问题,直往后缩也不敢凑到时宁身边了,这会儿跟哑巴了一样,宴异就知道了,这事儿跟方大师他们应该没关系,这钱便宜了别人啊。 虽说只是小钱,但或许可以起到点作用...... “想不到玄协还会有这种事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我觉得应该好好查查,我有资格这么要求的吧?”宴异道。 “其实这事儿跟时家没关系。” “跟我有关系啊,这可是我免费送的,为的是感谢玄协这么些年对京城的守护,以及方大师和胡大师两位对我身体的照顾,可却被人用来中饱私囊,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宴异说得很是严重,神情也相当冷酷。 “我觉得应该查清楚,行,等出去了我们直接在警局立案就好了,然后派调查组过来了解情况。”魏队长道。 “我们,我们先自己了解一下情况,你们警方别急着多管闲事啊!” “也对,家丑不可外扬,先内部调查一下吧魏队。” “你们怎么说?” “要是玄协能把不利于团结的人清除出队伍,那我们就可以给出一段缓冲时间。”宴异开始打官腔,好像谁不会是的,他斜睨了那些人一眼。 “行行行,等出去了就开除他。” 宴重的那个助理恶狠狠地盯了时宁一眼,决定暂时先按兵不动,等宴重回了玄协再好好地把时宁的恶行向宴重告状,他就不信宴会长还能拿时宁没有办法? 如此,他紧紧地盯着其余众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细节。 “既然如此,我外公的嫌疑应该可以解除了吧?” “我们可从来没说过这事儿是时老做的,全是这小子自己的臆测。” “但确实能进库房的人里面就包括时飞戌!”那人还是梗着脖子瞪着眼反驳,时宁真想一拳把他揍到昏迷。 但她不能动用暴力啊,显得心虚了。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宴异帮她开口了。 宴异天生就长得凶,那人缩了缩脖子抿了抿嘴,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敢吱声。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虽然我们相信,但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所以还得找到以后,以及带走玉猴的人?” “那当然是最好的办法。” “我可以揽下这个活儿,但若最后查出来跟我外公没有丝毫关系,你们必须给我相应的报酬啊。” “条件随便我提,你们答应吗?”时宁优雅地把手背在背后。 “切!真是狮子大开口。”虽然被宴异威胁不许再针对时飞戌,但那小跟班还是忍不住嘲讽时宁,觉得她自视太高。 “哦,那你们可以找别人,反正你们把玉猴扣下不上交的事,看来是瞒不住了。”时宁弹弹手指。 “说不定会有人能从这些细密的痕迹里面看出些什么来,反正你们玄协也是高手如云!” “对啊,道鹤大师就在,咱们可以找他。”那小跟班积极提供意见。 “行吧那就先出去。”时宁朝宴异使了个眼色,有些人既然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满足他好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宴异也没多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把这几个人记下了,居然不合作,让时宁徒添烦恼,以后别想从他手里拿到经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