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次不过来,他就要向警局施加压力,而上面如果拿沈家没办法,那可就要在下层人员里面找个替罪羊了,当初经办这个案子的魏平魏队长可不就是顶锅的最佳人选? “不行啊魏队长,我们玄协也是有规定的,不是谁来都能随便进去的,那是要出乱子的呀。” “那你们就收回之前对于时飞戌的诽谤。”时宁步步不让。 “那怎么能是诽谤,那是事实!”那个小跟班当初跟在王主任后边,现在王主任因为不肯通告时飞戌偷盗玉猴,所以被停职查看了,现在玄协做主的是宴重,于是他摇身一变成了宴重的跟班,简称助理。 “那我既然答应了要找到玉猴,自然要和警方一起勘察失窃的第一现场,好了现在时间到了,让开!” 时宁脸色严肃下来,眼神凌厉,那小跟班看着心里发毛,宴异跟在时宁后边用胳膊把他隔开,让时宁能顺利往里面走。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带路,当然了,也可以跟着我一起进去。”时宁坦荡得很。 “就是啊,不过是看看现场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 魏队长也是满脸的不以为然,觉得玄协的人有些小题大做,“要证明你们没有污蔑人,那就要拿出证据来是不是,总不能你们说那东西是谁拿的就是谁拿的吧。” “那也应该时家人自己做出解释吧,最好是时飞戌找出来让他自己澄清。” “你可真会放屁,那我现在告诉你老婆,说你外面有情人有私生子,那你真的有了?那你要怎么跟你老婆解释呢?到底是应该我来解释,还是应该你来解释?” “这,这不是胡搅蛮缠嘛!”那人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虚没敢怎么接话,趁这空档,时宁已经走到了库房。 “好了,是你自己给我开门,还是我自己动手?”时宁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左手是白玉手镯,右手是带着铆钉的皮腕带,主打一个中西合璧,动静皆宜。 “你还想用强?” “就算她不用强,今天这库房我们也是要进去的,还是赶紧配合工作吧,不然你们玄协可要上黑名单了。” “那得等我们宴会长回来。” “我说了五分钟,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他没到,自然又能代替他的人,你们玄协又不是家族企业,自然有其他能说得上话的人,喊几位大师一起过来勘察也行,省得我一个人不够仔细。” 那人还想拖延时间,这时候刚才突然走开的宴异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玄协的重要人物。 “有他们一起进去应该就没问题了。” 时宁没想到他这么贴心,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宴异忍不住笑了起来。 “狐狸精又勾引人。”傅娇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人,时宁回身瞪了她一眼,大概是心理作用,傅娇觉得耳朵一下子火辣辣地热了起来。 “你又使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宴异哥,她又对我使阴招。”傅家不依,扭着腰拉着宴异的衣袖告状。 “好了不要闹了,时宁什么都没做啊,现在办正事呢,安静些。” 被敷衍的傅娇气得想要发飙,但当着宴异的面她也不能那么做,只得忍着,脸色憋得忽青忽白,忽红忽黑的,反正就是很难看! 时宁已经相当不耐烦了,甚至表示,宴重的助理要是再阻挠,那可能就跟时飞戌的失踪有关系了,不然不会这么为难他们,更不会害怕时宁进入库房勘察。 最后在各方面施加的压力下,玄协终于同意了时宁进入库房,大门缓缓打开的时候,那几位玄协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时宁进去了。 “我们随身都有携带设备的,但凡时小姐对库房造成任何破坏,我们都会立刻采取行动。” “悉听尊便。”时宁无所谓,心中无事坦荡荡,她光明正大! 进入库房之后,时宁没有丝毫犹豫地找到了当初摆放玉猴的位置。 “时小姐好像对库房很是熟悉?” “哦,我和玉猴确实是有些缘分。”当初是她把玉猴从交易所偷出来的,只是没想到玄协居然没有把玉猴上交。 “当初这玉猴在我交易所待过一段时间,我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重要的物件,看来有人想把玉猴据为己有啊。”宴异沉思道。 “有没有可能是时老呢?他为玄协工作这么久,其实想要这个玉猴也是情有可原,以他的地位,也不是没这个资格。” “别人也许有这个想法但我外公不可能。”时宁老神在在。 “也对,时老这么多年确实,高风亮节!”想到时飞戌过往种种,几人赞同地点点头。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我外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他对玉的东西没什么偏好,更不太喜欢猴子,你说他要这东西干嘛。” 众人沉默,宴异倒是笑了笑。 “倒像是时老的性格。” “那当然,我外公说了,玩物丧志,人要是沉迷于什么物件儿,那早晚要变成那物件的奴隶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这玉猴摆放的位置不对啊,之前有人动过吗?” 时宁仔细地围着摆放玉猴的大理石方台转了几圈,发现台面上有摩擦的痕迹,但其他人并没有看出来。 “你们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可以借助仪器。”时宁指了指他们手上的探测仪。 “哦哦哦,我来看看。”拿着勘测仪器的是一位主任,他也具备动手技能,于是仔细地把勘测仪摆放在了台面上启动,然后那小小的跟老鼠差不多大小的仪器就闪烁着通红的眼睛在台面上开始不停地穿梭起来。 “这仪器是我们公司出的,你要吗?我给你送几台。”宴异看时宁盯着那小东西饶有兴趣的样子,不禁凑近她低声道。 “嘘!”时宁嗔了他一眼,“别吓到他,小心结果不准确。” “放心,这仪器绝对精密,不会出岔子的。” “万一有人干预呢,我得盯着些。” 宴异转头看了看那小跟班,眼神充满威压,仿佛利剑一般刺过去,那小跟班浑身一震,刚想做小动作这会儿也安静如鹌鹑了,宴异这才把头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