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旁边那个老头,一看就是仙风道骨,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你们和宴异私下有联系?” “对啊,宴总一直是我们的保护人,平时一些小事都是我们帮着处理的。”之前时宁没认识宴异的时候,宴异就是靠着他们两个度过了一次次的发病期。 “不过宴总呢,人没在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方大师有点担心。 “就是啊,不是说来找我们有事吗,人呢。” “他没事,只是公司忙就回去了。”宴重终于大发慈悲给他们答疑解惑,省得两人跟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沈澄一看就知道两位是方兴杰和胡一纸,这俩货之前在羽山没少给他们添乱,给时家传递了不少的消息,算是时飞戌的铁杆拥护者,称得上是粉丝的程度! 两人对着沈澄也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人恶名在外,据说给赵家和黄家换命的就是他,有才能但是心地狠毒,这样的人最可怕。 “不要帮着宴异找道鹤大师了,道鹤大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以后不劳你们费心了,宴总会直接跟道鹤大师交流。”沈澄没好气道。 “还有,现在时飞戌携宝潜逃,玄协要引起重视,虽然答应了时小姐等她找到玉猴再说,但也要做两手准备,不要大张旗鼓,但私底下还是应该通告玄门众人,时飞戌现在是嫌疑犯,谁敢收容不报,那就是同谋!” “有我坐镇京城,玄门必全体听从,你们就以道鹤的名义发下这份通知吧。”道鹤大师道。 胡大师和方大师远远看着道鹤大师的形象,好像确实跟上次在羽山是一样的,那就没差了,看来时家和道鹤大师之间确实发生了龃龉。 唉,好难选啊,到底是选时家还是选道鹤?虽然比不上时家,但他们在风水界还是有些威望的,要是不小心站错队造成了不良的影响,那可就完蛋了,说不定还会从此断送前程,连这条老命都有危险! 他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唯唯诺诺地应下,转头就凑在一起商量。 “得想个办法啊。” “你倒是想啊,平时不是鬼点子挺多的,关键时刻不顶用了?” “你就知道催,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没有,能不能不发抖,啊?” “我这是着急!” “我想到了!”胡大师一拍大腿。 “快说,有什么好办法!” “遇事不决找宴总啊!” “为什么,难道宴总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拥有了什么神通不成?” 胡一纸看方兴杰就好像看一个傻子,“当然是因为宴总有钱,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用钱不能解决的,咱们也解决不了......” “所以,找有钱的帮我们顶着啊,快,立刻出发去宴氏集团!” 宴异带着时宁去公司,路上也没怎么说话。 虽然沉默,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还行,临到公司门口,宴异崴了一下脚,时宁赶紧扶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离开傅娇太久了,所以开始出意外了?” “这算什么意外,是我走得太急了。”宴异看傻子一样看着时宁。 “你们时家人都这么迷信吗。” “这不是迷信,我是真的为你着想。”顺便试探一下,看看宴异心里傅娇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走吧,陈楠还等着呢。” 时宁心想你开会又不是我开会,她本来想慢慢在宴氏大楼里面逛逛,但跟着宴异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无数的目光,还听见大家叽叽喳喳在议论。 算了,还是别引起骚乱了,时宁跟着宴异上了楼。 秦思墨居然在办公室等宴异。 “你叫我过来什么事啊急急忙忙地召见我,我的老大!”秦思墨和江斌算是宴异的发小,江斌这段时间忙着和李娜谈恋爱,秦思墨和赵冰浣虽然也凑做了堆,但赵冰浣也很忙,成天跟着阿四他们在外面游荡,导致秦思墨比江斌稍微空闲那么一点。 秦思墨跟时宁打了招呼,又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宴异,好像在看一个渣男。 “你们聊,我回办公室了。” “不要随意让人进来,要进来也是从这边的门。”宴异着重交代。 “OK,知道了。”时宁没什么意见,她得回办公室跟沈惧和阿二他们联系一下,最近借着出任务给人家看风水的时机,要多巡查一下京城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不相信外公会无缘无故地失踪。 而且玉猴也不见了...... 时宁咬了咬肉嘟嘟的下唇,那就先从玉猴下手吧,当初她把玉猴从交易所带出来的时候,可是很多人追着她跑的,就从这些人开始查好了。 时宁在自己办公室忙活呢,秦思墨还没来得及跟宴异说话,陈楠又进来了,带了文件进来给宴异签,告诉他还有十分钟开会。 “这么多看不完。”宴异翻了翻那些文件。 “那就先准备开会事宜吧。”陈楠相当贴心地给宴异倒了杯咖啡。 “给时小姐一杯吧,两杯奶不加糖。”宴异脱口而出。 陈楠贼兮兮地笑了笑,朝秦思墨挤了挤眼睛,又去了茶水室。 “他什么意思。”宴异觉得这个秘书有点神经兮兮的还特别八卦,要不是能力还行又特别忠心,他真的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选人的。 “当然是觉得有些人比较渣咯。”秦思墨才不怕呢,他也不管宴异高兴不高兴,有话直说。 “觉得我脾气很好?”宴异喝一杯咖啡冷冷地盯着秦思墨,要知道他从来就是洁身自好的,根本就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何渣之有啊! “学会造谣了,是不是要我发律师函给你。”宴异慢悠悠道。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那个傅娇给你下了什么药啊。”秦思墨着急上火,他幸亏是个慢性子,不然这会儿已经被气得暴跳如雷了,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已经严重挑战了时家人的极限。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记起来,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秦思墨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你跟我说说,我为什么后悔。” “说来话长,今天没空了,晚上咱们去喝一杯。”秦思墨邀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