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一周之内如果不能帮你们找到玉猴,或者我外公还没回来,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时宁站起身面对众人。 “还有我。”宴异不由自主道。 众人惊讶地看他。 “这是时家的事情,你何必掺和进来,傅娇知道吗?” “反正,反正道鹤大师不是说了,傅娇也要帮着一起找的,我就当是完成傅娇的那部分吧。”宴异清了嗓子道。 “这就对了,你的命格也跟傅小姐有关,你们两个人是前世的缘分今生来续,一定要好好珍惜,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然道鹤大师这么说了,自然就是金科玉律了,这么说宴异和时宁是完全不可能了啊,也不知道时飞戌的失踪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我懂了,时飞戌不会是出于报复,才把我们玄协的宝物偷走吧?” “你的嘴好臭。”时宁白.皙的手指轻轻捂着鼻子,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再乱讲话,宴氏集团每年拨给玄协的经费就直接停了。”宴异不想跟人吵架,他总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相当有存在感。 “这怎么行,我们还指着那......”指着那经费吃喝玩乐了,后面这句没敢说出来,宴重眉头也皱了起来。 “宴家给的经费那是拜托我们玄协帮你解决命格上的孽火,不是让你把玄协当下属来使唤。” “既然我的命格傅娇能帮我解决,那我以后和她多接触就行了,她是我的助理。”宴异理所当然道。 “虽然宴家有钱,但也不能浪费,我觉得宴总说得对,傅娇有用,那发工资给傅娇就好了,关你们玄协什么事。” “啊,不好意思,傅娇小姐前几天已经成为玄协的一员,所以她和宴异接触,相当于是玄协的派遣,所以一应收入也应该交给玄协,玄协给她发工资。” “这就有意思了,傅娇不是宴总的女朋友吗,那他们私下接触总行了吧,从感情出发,女朋友帮男朋友调理身体,咱们不应该用金钱来污染这段感情,对吧。” 时宁眼神天真地看向众人。 好像她完全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发问,但周围恨她恨得牙痒痒的不算少,毕竟宴异要是真的不给钱,那每个月每个人的收入可能要少一万。 一万也不是小数目了。 “咳咳,这些都是后话,既然道鹤大师都说了你要和傅娇多接触,那就多去傅家走走,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沈澄发话。 “也对,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宴重回过神来也开始赶人。 宴异在这里就是添乱,仗着有钱为所欲为,真的很烦。 “时宁是我公司员工,今天的工作很多我觉得她应该立刻回到工作岗位上。”宴异绷着脸拿出资本家的扒皮嘴脸。 “那我们玄协找她也有重要的事情呀。” “但我们宴氏是发了工资的。”谁给钱谁是老大,宴异坚决要求时宁跟着他离开,不然就让玄协垫付时宁一天的薪水。 作为时家的小小姐,去宴氏上班那是纡尊降贵,何况职位还很高,属于是集团形象负责人,绝对的高管,一天的薪水估计要上万了。 这就是人跟人的区别啊。 “就她这种什么都不会的,还一天一万?你怕不是给时飞戌行贿吧,你们宴家和时家背着我们玄协,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你的嘴确实很臭,我们宴氏有专业研发团队研发出来的除口臭牙膏,我会让人送一些到你们玄协,大家一起用用。”宴异环视周围,但凡是醉过时宁的,都悄悄地低下了头。 没办法,宴异的眼神实在是太凶狠太有威压,被他看一下感觉要折寿十年。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我还要赶回公司开会,开完会还要去傅家。” 去傅家,对对对去傅家,要的就是宴异去傅家。 既然宴异决定听道鹤大师的,那事情就好办了,沈澄心里笑开了花,对时宁也就网开一面,决定让她先走。 “宴会长,要不这样吧,我作保,让他们先走,之后有事再联系,一切问题包在我身上,至于时小姐,暂时也归我管,我会催促她尽快找到玉猴。” “好,那一切先交给沈大师了。” 宴重和沈澄以及时宁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请时宁跟着他走到了一边安静的角落。 “你会理解我的吧?工作没办法,但经过今天的一起遇险,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可以私下联系我。” “你这算是以权谋私吧,别人知道了会举报你。”时宁撇嘴。 “无所谓,我甘做护花使者,不过有时候表面上还是要公平公正,希望你能理解。” “嗯,那你有什么新的消息一定要早点通知我,还有玉猴,我希望你也帮我找找,毕竟你是会长嘛,应该知道不少绝密资料。” “那是当然,只要你信任我,我就会帮你。” 从宴异的角度看,宴重和时宁离得很近,而宴重还有不断地往时宁那边凑近的趋势。 “咳咳咳,时小姐,可以走了吧,陈楠又催了。” “行吧,那我去工作了。”时宁朝宴重摆摆手,又瞟了道鹤大师和沈澄一眼,最后还是高傲地昂着头,没打招呼就跟着宴异走了。 “呵,小丫头片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时宁离开之后,沈澄冷笑。 “时飞戌失踪,是你们谁的手笔。”宴重抱胸问道。 “怎么,被美色迷惑想当时小姐的内应啊?”沈澄不屑道,他自己曾经为美色所迷惑犯下错误一辈子被人抓着把柄过日子,所以对屈服于美色的男人特别看不上。 要是宴重也是那种人,这玄协恐怕不久就要分崩离析,长不了! 宴重还没回答,从玄协大楼里面咋咋呼呼跑出来两个说老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的人,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但嗓门倒是挺大的。 “宴总呢,宴总不是来了吗怎么不见人呢,是不是在休息室呢。”两人一下来就找宴异,跑了一圈才看见一边的沈澄,一下子就不太敢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