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找到了命定之人。”时宁笑着拍拍手。 “好了,这件事的讨论就此结束,订婚宴我也会去参加,但是你们不许跟着。” 宁芷书这才发现外孙女主意还挺大,说了不许舅舅们跟着,那就真的不许。 大概是怕舅舅们阳奉阴违,第二天白天她在家睡觉休息,还把王阿姨炖的汤喝了两碗,但是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人突然就不见了。 而且还留下了一张字条:“请见我全部拿走了,这点小事还用不着舅舅们出面,晚上十点钟之前回家。” 十点钟夜生活才开始呢,舅舅们白天休息好了,晚上自然没什么事情,于是约好了晚上都不要出门,在家等着宁宁回来。 不让他们跟着去,又不让他们直接把宴异和身怀解决了,那么在家等消息总行了吧,若是宁宁被欺负了,十点钟也不晚,还可以去砸场子。 时宁神出鬼没,从时家眼皮子底下溜出来之后就去了公司,沈惧和兄弟姐妹并陈楠几个人正在研究宴异的行为种种怪异之处,听见时宁喊人的声音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老大回来了!” “小小姐回来了,这下好了,我倒要看老板怎么说,敢不敢当着小小姐的面说他要和别人订婚。”陈楠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大概是在宴异那边吃了排头相当不满,现在急需一个人帮他出头,时宁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陈楠决定抱时宁的大腿,谁让小小姐的一言一行都那么靠谱让人有安全感呢。 “我准备参加晚宴,到这边拿点东西,你们自由活动,晚上阿四跟着我一起去,其他人在公司待命。” “是,老大!”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去酒店帮忙?”时宁问陈楠。 “哪里用得着我,沈淮说我已经被开除了,让我以后不要纠缠宴总,啧啧啧,搞不懂老板是怎么想的,居然跟沈淮勾结到一起,明明之前沈淮还想害他呢。” “商人嘛,利益为重。” “我老板可不是普通的商人,看不惯的人他是不会合作的,难道......” “难道什么?” “难道这个周莹真有过人之处?” “你见过吗。” “当然见过,老板对那个女人简直是言听计从,真是气死人。”之前在时小姐面前还装得冷冰冰的,这会儿就不装了,真是掉价。 陈楠恨其不争,因此沈淮不许他接近宴异,他也就乐得轻松,干脆来找沈淮他们聊天排解郁闷。 “那你晚上也跟着我一起去好了。” 陈楠灵光一闪,忽然也想带个伴过去,到时候给老板一个惊喜,于是立刻站起身告辞:“那我回去准备一下的,到时候酒店见!” 说完急匆匆离开了。 “这人风风火火的。”阿四摇摇头,“不知道又想干什么了。” “陈楠是挺机灵的。” “人家年龄比你大,别用一副长辈的口吻说话,直接老了十岁。” “反正比你大。” “可我们都比你力气大比你会打架。” “打架是什么美德吗?” “反正老大说了有时候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废话。” 时宁回来,几个人轻松了下来就开始斗嘴了,办公楼里面洋溢着他们的笑声,时宁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去宴会之前她还有事要做。 指尖血还是很容易得的,她用银针轻轻一戳,指尖就凝聚了玫瑰色的液体,她用右手指尖轻轻地印在那镯子上,肉眼可见镯子开始发光,然后把指尖的血迹彻底地吸收了进去,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时宁用力把指尖抽出来拿开,然后冷冷地盯着镯子,微微眯了眯眼睛,心想:要是敢白吸我的血今晚就把这镯子想办法砸了,妖里妖气的东西留在身边可不安全。 那镯子猛地一颤,然后回复了平静,须臾,房间里面烟雾弥漫仿若仙境,时宁刚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又做梦了? 脚下是草地,周围都是野花绿植,还有小动物在草丛中蹦蹦跳跳,这场景有些熟悉,虽说很陌生又怪异,但时宁一点都不怕,甚至有种亲切感。 有微风飘过,空气中都带着沁人心脾的青草香气。 “是谁。”时宁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脚踩着地面有实感。 难道不是梦境中? 她没作声,一座石壁后面转出来一个西装革履英挺冷峻的男人。 “隔了这么久你的西装都没皱?”时宁觉得不科学。 “你怎么也进来了?”宴异大步冲过来把时宁抱在怀里。 “喂喂喂松开,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到这一步吧。” “如果你不想公开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都知道了。”宴异难得露出了一点急切的表情,跟他平时的冷峻判若两人,眼神盯着时宁的时候也热情似火。 时宁不太适应:“你没必要这样,一切都只是意外罢了。” 她理解宴异,其实她也觉得不管男女关系到了哪一步,双方还是保持距离给彼此自由的好。 感情是生活中的调剂,不是枷锁。 “咱们还跟从前那样相处。” “可是,可我们已经......”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能出去吗?” 宴异冷静了一会儿,见时宁情绪稳定并没有太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一时间还有些失落。 “你看看这里。” 宴异把时宁拉到巨大的石壁前。 时宁定睛一看,上面用繁体小字雕刻着进出这处空间的方法。 因为时宁是这镯子的主人,所以她有进出的自由,只要动用意念就行,但是跟时宁关系最密切的宴异,则是因为在羽山突发意外的时候,被时宁远超过正常水平的担心激发了保护机制,吸收到了镯子里面。 “所以你还要说对我没感觉吗?” “我没说对你没感觉啊,你很符合我的审美身材也不错,如果只是交往,我想你会是我的选择。”时宁故意做出老练的样子,不想在宴异面前示弱。 “那就交往。”宴异打蛇随棍神。 时宁看着他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