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除了帮赵宝泽和王大师护法, 实在没有别的事情可做,阿四闲不下来。 “你看年轻人就是跟我们不一样,我现在只想回家睡上三天三夜。”阿二刚从外地回来,被时宁派出去调查一些事情,累得要命,一直在打呵欠。 沈惧就让几个人都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后让赵冰浣和傅娇去查一下宴异订婚宴的信息,赵家肯定会收到邀请函的,所以时间地点一看就会知道。 陈楠没一会儿也上来了,一口咬定现在的这个宴异肯定不是他老板,绝对是假的。 “你怎么确定?” “反正你听我的,我们试探他一下不就行了。” “如果是假的,沈家打得一手好牌,真是想要釜底抽薪啊,不过还是很奇怪,他们怎么就追着宴异不依不饶呢。” “难道老板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静观其变吧,如果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的。”沈惧倒是镇定,反正老大都说不急等她回来再说,就说明问题不大。 众人决定先休息,一切等老大回来再说,赵冰浣自告奋勇说会陪着协会那边的人经常去周家和秦家看情况,徐家那边有保镖在门口站岗,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就等时宁回城了。 时四爷和时宁七天的道场也是累得够呛,时宁回城甚至连时琛都请了假去接,浩浩荡荡三台车赶到了小型机场,时四爷 一回家就去了自己的别墅休息,说是三天之内不许人打搅。 反正七个兄弟那么多,就算再大的事情他不出面也没有丝毫影响了。 “这是我那安保公司负责人的电话,需要用人随时自己调配。”时四爷丢了张名片给时宁,又给她把指纹录入自己别墅,可以让时宁随时进出。 “我可不要,万一看见不该看的怎么办。”风流倜傥正当壮年的四舅,京城不知道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 “保证不会,放心吧,四舅可不是那种人。”时家的家风就是不会随便带人回家,但凡能带回家的,那就是已经准备好了跟人厮守终身的。 外面再怎么交际应酬逢场作戏,也不会轻易发生关系的,更不会让对方侵入自己的生活。 再加上七个舅舅性格各异,有高冷的,有儒雅斯文的,就连四舅这样潇洒风流的都严守家规更不要说其他舅舅了。 大舅前几年把妻子和孩子送去国外,据说是为了破解表哥命中的劫数,明年就应该能把人接回来了,到时候家里又要更加热闹,外婆身边也有人陪。 想到未来一家人乐呵呵待在一起的场景,时宁就收不住自己的嘴角。 所以她又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守护时家。 “好了,这回宁宁回来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公司那边让别人去做,总不能每次都亲自出面。”外婆拉着外孙女的手,看来天下的外婆都一样,对着外孙女的时候总不免唠叨几句,注意身体啊,照顾好自己之类的。 也许别人会听腻,但是时宁还是觉得很贴心,毕竟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再没有人这么关心她了。 “不过,宴异的订婚宴好像就是明晚了......”七舅舅煞风景地来了一句,被六舅舅推了一把。 “外人的事拿出来脏了咱们宁宁的耳朵,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 “哎呀宁宁有知情权嘛。” “咱们时家又不是针对他,只是告诉宁宁一声,以后这种人休想再踏入我们时家的门槛。” “就是,真不要脸。” 时宁感觉到镯子动了动,面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你还笑?”五舅气死了,以为时宁对宴异的感情已经深到了这种程度,连宴异订婚都舍不得责怪。 “我好生气好生气啊,我演过的电视剧里面都没这么渣的人物,我看是应该给他点教训。 ” “就是,给宴家的生意来点刺激好了。” “我就是这么教你们的?”时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宁芷书已经生气。 “先不论哪个宴异是不是真的,就算是他不懂事伤害了咱们宁宁,我们给宁宁出气也应该是行事大方光明正大出气,难道我们时家还怕谁不成?” “这就叫有理走遍天下!” 外婆的话也没错,但是确定比舅舅们的话更加温和?怎么听着反而更加霸道了呢...... “这点事情还需要家里人给我出气,那我白姓了时,你们安心在家休息,该工作就工作,该出差出差,据我所知我舅舅接了电影都不能在家过年是不是?” 想到这个五舅舅就生气,但是那导演跟他是发小,不答应就缠着不放天天跟着说他上学时候的糗事,没办法只得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二舅要去法国,三舅还好,签售会在来年二月,可以在家过年,六舅七舅在家也待不了几天,而且过年之前还要再出去一趟,所以咱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沈家人身上行不行。” “沈家?真的跟身价有关系?” “这次羽山之行,他们跟时家可谓是撕破了脸,按照沈家人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的。” “宁宁放心,有舅舅们在,沈家不敢怎么样。” “我知道,谢谢舅舅们,所以不要为我担心,有时家在我还怕什么,唯一的愿望就是大家都好好的,你们好宁宁才能好。” 时宁虽然不习惯,但是扮演在扮演乖乖女这方面还是天赋异禀,惹得众人爱怜万分。 宁芷书让她赶紧回房休息,之后就安排阿姨做饭炖汤,给时宁补充营养。 几个舅舅则聚在一起商议着怎么给时宁接风洗尘。 “关键是拿什么狗屁订婚宴肯定会请宁宁去的,简直是存心羞辱人,我已经决定了,当场把邀请函给他撕了。”七舅恶狠狠道。 “然后宴异就会卖惨,说我们时家欺负人,受不了退婚的事实,说我们时家对他穷追猛打,可不就让他达到目的了。” “这宴异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之前不是谁都看不上,还说他命格特殊不能跟人亲近吗?”三舅舅沉默半晌终于找到了令他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