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压陆行川赢的甚至暗暗捏拳鼓劲,期待能有奇迹发生。 最终在距离终点还有五百米的时候,夏凝看到陆行川长腿突然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那匹马好像受了什么鼓励一样,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最终后来者居上,但因为之前拉开的差距,两匹马同时闯过了红线。 两个人同时从马背上下来,被人围住。 夏凝习惯性一问,“你的腿还好吧。” 陆行川唇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忘了我跟你说过,短时间内都没问题。” 不用深想,他们是夫妻,短时间内做什么没问题? 他语气本就暧昧不清,尤其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过实质性的婚姻关系后,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夏凝的的脸红透了。 沈之逸的拳头死死捏着,上前说道,“小舅舅,承让了。” 陆行川笑着拍拍他的肩头,“精进不少。” 从前,能得到陆行川的夸赞,沈之逸觉得是莫大的荣幸,可如今再听起来,只觉得异常刺耳。 那是作为一个男人对手下败将的鄙视。 虽说他们的马同时到达终点,但陆行川在身体没完全恢复还能跟他难决高下,难道不是赢了吗? 气氛越发的诡异,宋云焕做为东道主,及时上前。 “你们两个别商业互吹了,都累了吧,我特意准备了休息的地方,先去休息会。” 有了宋云焕的话,几个人各自散去。 顾恒带着夏凝跟陆行川去了休息区,那边有行政套房。 沈之逸跟南陆的车跟在身后,却在休息区前面的行政酒楼停下。 说是酒楼,就是有钱人纸醉金迷的地方。 沈之逸来这里没别的目的,就是喝酒。 他直接坐进了卡座,叫了一打啤酒,瓶盖打开,他闷声往肚子里灌。 南陆在身边,眼中的心疼显而易见。 …… 田小萱在这个地方晃了快有一个上午了,都没有看到南陆的身影,终于在马场看到一个正在上车的身影,看着有点像南陆。 她跟着车也来到了行政酒楼。 来到大厅,她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南陆。 正当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要走的时候,眼前一道黑影落下。 她抬起头,看到一张带着妖冶笑意的脸。 田小萱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布满了疑惑,“先生,有什么事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小姐。” 宋云焕笑意收敛,眼里的冷意倾泻而出。 田小萱还从未见过有人变脸会变的这么快,长睫都慌的乱颤。 “你……你是谁啊?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这家马场的负责人,现在有必要问你吗?” 这个女人鬼鬼祟祟,关键跟踪的还是他朋友,在他的地盘跟踪他的人,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 田小萱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她这是被他当成跟踪狂了? “现在是我请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宋云焕问。 正在这时,南陆站起来,抢过沈之逸的酒瓶子,“不要喝了!” 突然站起来的男人,使田小萱眼睛一亮,她就地坐在旁边的卡座上。 “我来这是喝酒的,你不是要赶客人走吧。” 她无辜的眨眨眼,还真的拿出手机扫码点单。 宋云焕佩服田小萱的无赖,的确不能真的赶客人走。 他找了人暗中观察盯着她,就离开了。 目送着宋云焕离开后,田小萱好奇刚才南陆在跟谁说话。 他好像很关心那个人。 可气的是,他虽然走了,却派了一个更凶的人来看着她。 她活动范围有限,翻来覆去也只能看到坐在卡座里的一个背头。 是个男人。 南陆在跟一个男人喝酒,问题是他们还很亲密。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田小萱的脑子里。 他该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她今天就死磕在这里,一定要探出个究竟里。 夏凝跟在陆行川身后,来到总统套房,刷卡进门后,整个人还没站稳,就被陆行川给按到了门板上。 她眼底无处遁形的慌乱,还没来得及掩饰,就被他全部收入眼中。 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陆行川的脸色冷冽,“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 屋子里温度回升,两人身体零距离相贴在一起,她突然觉的身体燥热,心脏如小鹿一般蹦蹦乱撞。 “你又发什么疯,要我解释什么?” 男人没说话,放大的脸近在眼前,夏凝能清晰看到他脸上细微的绒毛,姿势也足够让她羞耻。 她推了她一把,却如蚍蜉撼树,男人眼底蕴藏着火气,丝毫未动。 “要解释什么,不需要我告诉你吧,沈之逸为你跟我比马,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你还想怎么狡辩?” 夏凝身体的燥热宛若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变得冰冷。 原来一切尽在陆行川的掌握之中。 她安慰自己,只要没查到她拜托沈之逸找妈妈的事就好办。 “你想多了吧,沈之逸样样完美,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样一个有夫之妇,况且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妻子。” 夏凝打算以理服人,可是陆行川的脸色却没有半分好转,显然是不信。 “你胡编乱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第一次赛马。” 原来这是沈之逸第一次赛马? 也对,像沈之逸这种佛系君子,向来不喜欢这种竞技性太强的活动,今天竟然为了她,要跟陆行川比试。 夏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垂眸,粉饰了内心波荡的情绪,“或许是他喜欢吧,我又怎么知道。” “我劝你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更不要以为我在指着你活着,就没办法拿你怎么样。做什么事之前,想想你有没有能力承担后果。” 陆行川说完,好像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大手用力一挥,夏凝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向一边。 刚好门把手碰到她手臂的伤口上,疼的她瞬时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皱眉,不动声色的揉了揉。 而陆行川很快越过她,夺门而出。 夏凝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在经历高度紧张后,此时显得非常疲惫。 她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倒在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