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权利大又如何,也不是每次都能通天的。
你权利大,上面还有权利更大的,触及到大部分人的利益,要跟你拼到鱼死网破的人多的是。
一个家族都要综合考量大家的利益。
所以有些案子,是要找时机才能去碰的,否则给了别人反应的时间,不仅报不了仇,还可能搭上更多的人。
温靳洐倒是没有他想的那么深,他想到的是江冉,顾寒的妹妹何尝不是另一个江冉。
不过她比她更惨就是了。
他家的小东西,甚至没有愿意收养她的亲戚,连外祖家都不愿意要她。
还是她更可怜一些。
顾寒说着说着,就觉得心累悲凉的很,想喝酒了,他抬头,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来点?”
“你自己来。”
“你上次不是还喝的挺好的嘛,今天就开始矜持了?”顾寒说道。
“你还敢说上次?”
温靳洐俊脸沉了下来,眼底布满了戾气,杀气腾腾,“你上次出的馊主意。”
“没成功?你好久不联系我,我还以为成功了呢。”顾寒被他吓的呼吸一滞。
夹菜的手都顿了一下。
不敢再往前伸。
温靳洐想起来就想踢他一脚,“她让那个女人,别浪费了机会。”
啧,在家提过一次本来就生气,现在还提了一次。
他想杀人。
“噗”
顾寒承认自己是故意笑出声的,没想到这江冉还挺上道,不打算一个人霸占着温靳洐了。
“你别瞪我了,我不笑了,她既然都那么说了,你就该顺着她给的梯子下。”
“我把她绑梯子上了。”
温靳洐冷笑。
顾寒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朝他竖起大拇指,“你们很会玩,什么时候我也找个对象,啧,可惜我这样的身份,也不好找啊,我妈给我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都他妈的是大家闺秀,戴着眼镜的书呆子。”
在入仕之前,他也有过女朋友。
之后因为两人经常异地的关系,他被对方给甩了,之后就一直单身到现在。
温靳洐不喜欢参合他的感情,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提一句,“还喜欢的话,就去找回来。”
“不喜欢了,喜欢不起。”顾寒对那段感情,还是有那么点记恨的。
他当时并不想分手,可对方把话说的太难听了。
硬生生的就这么甩了他,之后甚至离开了京城,据说去支教了。
宁愿去支教,都不愿意等他几年。
说到底就是不相信他。
不相信他能调回来,可就算他不能回来,她也可以考到那边去啊。
顾寒越想越不是滋味。
女人都是骗子。
“你有没有想过,她当时为什么会跟你分手?”看他郁闷成这样,没有酒,温靳洐就给他倒了杯水。
顾寒这段感情,很少有人知道,也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因为他会不高兴。
他的身份和别的世家公子不同,所以一般人不敢惹他生气。
顾寒端起水杯,当酒喝,缓解了下干涩的喉咙,也算是舒服了不少,“她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还能因为什么,算了不想说她了,我又不是非她不可的。”
“想开点。”
“当然要想开点了,再说了,我总比你好吧,你还让江冉给算计了一把呢。”
说起来,他更觉得女人都是心狠的物种了。
温靳洐眯了眯眼,深黑色的眸子泛起冷意,“好好活着不行,你非要找死是吧。”
“我闭嘴。”
顾寒向来能屈能伸。
……
江家。
乔沁然坐在了江家的饭厅里,尝着艾玲莉做的晚餐,她脸色不是很好,嘴角却一直带着笑。
江曼坐在她的对面,她被乔沁然整过几次,有点怕她。
她甚至都不明白她今晚为什么会突然跑到她家来吃饭,简直就是影响她的胃口。
用过餐后。
艾玲莉问出了江曼想知道的问题,“乔小姐今晚光临寒舍,不知道又有何指教。”
“怎么,上次的事情,你们还在记恨呢?”乔沁然抬起头,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
艾玲莉面上的神色不变,甚至还给了江狄一个眼神,按住了他,笑道,“我们这种小户人家,不敢记恨乔小姐,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不想再提,不过如果你今晚来,要还是因为江冉的事,恕我们不能奉陪了。”
“你就这么不敢动她啊?”乔沁然冷眸泛着讥讽的笑,视线扫过他们一家三口。
见他们脸色难看,她吹了吹指甲,继续道,“你们江家搬来京城,应该不会是为了成为现在这种缩头乌龟吧。”
“乔小姐,我们江家怎么就成缩头乌龟了?虽然我们比不上你们乔家这样的百年世家,但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嘛。”
在C城硬生生被整受一圈回来的江狄拍了拍桌子,调高了音量。
气的直喘。
上次的事情,他还没找乔沁然算账呢,她怂恿的艾玲莉,差点让江家毁在她手里。
这次C城的事,都难保不是上次那件事造成的。
乔沁然从小就是当继承人被培养的,自然不会怵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亏你说的出口,如果没有江冉,那自然是有机会的,可是,现在有个江冉,一个她就能横在你们家中间,让你们发财无望,据我所知,她当年从你家逃出去,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吧。”
“这些事我们上次就提过了,乔小姐重提是什么意思?”江曼问道。
这些还是她告诉她的呢。
“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的研究所和制药公司一直没有挪过来,不就是因为她吗?只要有她在的一天,你们家就不可能有安生的日子,她早晚会报复你们的。”乔沁然笃定的说道。
上次她怂恿艾玲莉母女俩,打的是温靳洐的旗号,温家未来少奶奶的饵,引着他们上钩的。
这次,她必须要换了个说法。
她要把江狄也拉进来,把整个江家拉进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要的是这个效果。
江狄不以为意,“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她毕竟是我女儿,再怎么很我们,我们也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