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靳洐刚换好的衣服,在这不得已的情况下,又换了回去,不过不是同一套。
而是换了另一套休闲装。
灰色简洁的定制款,将他身形衬的极为完美,肩宽腿长,隐隐可见的腹肌,和富有张力的胸膛。
再加上凌厉的五官,禁|欲的气息。
如果不是身份摆在这里,出道当顶流都是绰绰有余的。
或许是他许久没有这么穿过了,江冉在楼下看见还愣了一下,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不可否认,她又对这张脸心动了。
其实每次两人吵架,她恨急了他的时候,看到这张脸,气就能消一半。
今天也是,刚因为他避而不谈和乔沁然婚事的事冷下来的心,这会又开始跳动了。
眼巴巴的走过去,“是要出门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就是看到他的穿着,下意识这么觉得。
因为他很少在家穿成这样,大部分是以舒服为主。
温靳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微凉的指尖捏着她下巴转了一圈,“阿冉这是能掐会算了啊。”
“周叔说马上就开饭了。”他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在外面和那些男的女的去娱乐场所喝酒吧。
江冉在心里嘀咕。
“那你多吃一些,哥哥很快回来。”温靳洐目光温和的看着她。
江冉知道他这是非出门不可了,也不再拦着,反正也欣赏够了,点点头,“嗯,你少喝点酒。”
当然了,就是再给她打电话说喝醉了,她也不会再傻乎乎的去接人了。
她这么说,只是不想等他回来,还要闻他那个酒味。
真的很难闻。
但很显然,温靳洐却误会了,他想起了上次包厢的场景,俊脸顿时冷了下来,“放心,不会再给你机会和别的女人说,让她把握机会了。”
这种被秋后算账的感觉。
江冉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反驳他,上次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都没醉过去,却躺在那假装睡过去了骗她。
见她脸色不虞,温靳洐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想到她一会还得吃饭,神情便又柔和了下来,“好了,快去吃饭吧,我会早点回来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冉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随后自己去了饭厅,独自一个人面对一大桌子的饭菜,看着都觉得饱了。
周管家盯着上完最后一碗菜出来,发现只有江冉坐在椅子上,问道,“少爷呢,还没下来吗?”
“他出去了,有人约了他吃饭。”江冉拿起筷子,慢慢吃着菜。
另一边。
温靳洐来到了顾寒约的地方,一家湘菜馆,依旧很接地气,他是上面管理层的。
平时多少双眼睛盯着,娱乐场所和高档餐厅,他是能不去就不去的。
那天也是因为李少他们约的,他不得不去才会出现在那。
今天是单独约的温靳洐。
他们以往两个人都在京城时,也会经常约着吃饭,偶尔还会带上江冉那种。
只是江冉跟他关系不好,次次吃饭都要生气。
怕弄伤她的胃,后来温靳洐就不怎么带她一起了,原以为顾寒会带他口中的妹妹一起来。
没想到只有他一个人。
面前摆着的菜全是红彤彤的,温靳洐眉心已经开始蹙起来了,早知道还不如在家吃过再来。
“进来坐啊,给你准备了白开水的,吃不下的话可以在水里涮一下。”顾寒单手支着下巴,笑意盎然的说道。
温靳洐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俊脸结着寒冰,“说吧,忙成这样还找我吃饭,到底有什么好消息。”
“你看你这人,我拿你当兄弟,你倒好,拿我当工具。”顾寒翻了个白眼,一脸扫兴的把手边的东西递过去。
在温靳洐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这是上次那个给你发短信的人,我的人可是好不容易,大海捞针一样,找到他的,名字和地址都在上面。”
温靳洐深黑的瞳仁微不可闻的睁大了一小圈,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资料抽出来。
“还是个学生?”
“对啊,是个学生,年纪不大的样子,对比了很多人形象才找到的。”这次,他可以出了大力气了。
顾寒想到这个,就忍不住骄傲。
温靳洐扫了一眼,收起来,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牛柳,“这顿饭我请。”
“你倒是挺大方的。”顾寒嘴角抽搐。
“我要是送你一套房子,你敢收吗?”温靳洐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还真不敢,顾寒啧了一声,“你知道我不敢,就别勾我,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辞掉这份破工作。”
“那你大概率会被人打死,不过不要紧,到时候我帮你找个好地方,下葬的钱我帮你出。”
温靳洐黑眸幽幽的看着他,一点像是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渗人的很。
顾寒咽了咽口水,“我最近可没有欺负你的小宝贝,不要这么报复我好吗?”
他刚还帮他办成了这么大一件事呢。
过河拆桥也不是这样的吧。
“所以我没报复你啊,反而还是好心的提醒你。”温靳洐又给他夹了一块牛肉。
原本就是褐红色的牛肉,再配上红彤彤的辣椒油,顾寒有种这是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肉一样。
心底发颤,“我们不说这个了,吃饭吧。”
温靳洐不再解释,他确实没有报复他的意思。
两人吃饱,顾寒才跟他提起了他妹妹的事情,“也不算我亲妹妹,是我小姨的孩子,我以前跟你提过吧,我姨父先前在外地,在调任回京的途上出了车祸,一辆车四个人,只留下了我妹,她爷爷奶奶去的又早,所以我妈就收养了她,一直养在国外,刚回来。”
“车祸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你知道吗?”温靳洐问道。
也许是江冉母亲的事情,他一听到车祸两个字,就不由的开始阴谋论。
顾寒摇摇头,“我那个时候还小,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不是意外。”
“那你们家不查?”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们为了不让我妹睹物思人,才把她送到国外的,可能也是另一种保护吧。”
顾寒哀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