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便笑开。 “好,等会儿我就让你们嫂子准备!” 四人大笑开来。 三位“美人”都明白,如今苏鸣应当已经相信陈集的话,把杀害苏玉泉的真凶认作元池,根本没有怀疑吴枫。 隔天。 吴拯找上吴枫,将账簿给吴枫查看,面上还有些欲言又止。 吴枫不解,但在看过账簿后,他便明白为何吴拯会是这副模样。 原来,吴拯手中的钱粮马上就要见底,这才让吴拯不得不主动找上门。 “枫哥,这些钱粮怕是坚持不了许久……” 吴拯想催促吴枫想想办法,但一想吴枫如此厉害,肯定也知晓此事,他提醒一声便是。 其实,吴枫根本不清楚这事。 近来他确实忙,而且钱粮的消耗都在细枝末节的地方,确实不容易察觉。 “这事我心中有数,你只管放心。” 吴拯点头,带着账簿离开。 看过账簿后,吴枫的心便忐忑起来。 粮食还够坚持,但银子肯定不够用。 如今吴家庄的账面上还剩不到两千两银子,不到一万斤粮食。 倘若不赶紧想办法赚钱,便是连卫队成员的月银,他很快便要拿不出。 百姓倒是不用继续救济,春播已经结束,大家又开始闲下来,便能够继续上山打猎,也算是能维持收入。 想了想,吴枫立刻动身,找到丁德义。 丁德义此前便会酿酒,只不过他们的酿酒技术不够先进,所以酿出的酒品质并不高。 一开始,吴枫便打算将酿酒的技术传授给丁德义,让丁德义为酒庄工作。 他还有很多想法没有实践,不可能将所有精力放在酒庄。 “丁老,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瞧见吴枫,丁德义便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 “县男大人请讲!” “酒庄马上变要开始运作,我希望您能够去坐镇,我会将酿酒之法传授于您,您带着人按照我给您的办法和配方酿酒便是。” “我每个月给您十两银子作为月银如何?” 他不知此前丁德义自己酿酒能赚多少钱,还觉得十两银子有点少。 谁知,丁德义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银子,而是吴枫说要传授他酿酒之法的事! “县男大人当真愿意将酿酒之法传授与我?” 吴枫点头,其实酿酒的方法跟丁德义的办法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之处便在于蒸馏,以及蒸馏后的勾兑。 不然,酒的品质根本无法得到提升。 下一秒,丁德义便跪在吴枫面前,恭恭敬敬的跪拜吴枫,“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突如其来的一拜,让吴枫愣在原地,半晌才想起将丁德义搀扶起来。 “丁老,您这是做什么!” “我传授给你酿酒之法,不为做您的师傅,我是想赚钱!” 丁德义却一脸不解,“此前,我家的酿酒之法都是传内不传外,大人为何这般大度?” “将酿酒之法传给我这个老头子?” 闻言,吴枫失笑。 “实不相瞒,当看到丁老您对与我的酒给出评价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您老是当真懂酿酒之人。” “这酿酒之法,只有交给您,我才放心!” “我还有旁的事要做,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酒庄大小事务,所以丁老您便是最佳人选!” 吴枫的话,也让丁德义明白过来。 吴枫可不是一般人,他脑子的想法五花八门,酿酒之法,水转翻车,制砖烧窑,还有香胰子,都是吴枫的想法。 “既然大人不嫌弃,那老夫定然不会让大人失望!” “不过,还是请大人喝下老夫这杯拜师茶,既然与大人学习酿酒之法,大人便担得起这一声师傅!” 不论他如何解释,丁德义就是不肯改变想法。 最终,吴枫也只能喝下拜师茶。 便是两世的岁数加一起,他也比丁德义小上十多岁,如今却收丁德义为徒,总让他觉得别扭。 不过,丁德义确实厉害。 酒庄一些细节的问题交给他,很快便改善好了。 酒庄可以正式投入使用的那一天,吴枫叫来丁德义,准备带上丁德义去县城。 “既然酒庄要开始酿酒,我们便去问县令大人买一万斤粮食回来。” 虽说他起了个大气的名字,但是酒庄的规模并不大,每次只能投入一万斤粮食,更多的粮食会让酒庄运转不过来。 出发时,吴枫又带上五十人的卫队。 经历上一次遇见风刃会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带上卫队,避免粮食在运输途中出现变故。 来到县城,县衙的衙役见到他,立刻放行。 接待他的并非是苏鸣,而是叶成仁。 向叶成仁说明来意后,叶成仁便立刻带着丁德义去找相关的官员,去官库取粮食。 吴枫也接着这个机会,去拜见苏鸣。 再见到苏鸣,吴枫震惊不已。 如今的苏鸣比先前看起来苍老很多,看来苏玉泉的死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 “大人节哀,吴某也听说了苏乡正的事,那元池着实可恨!” 听见他的声音,苏鸣有一瞬间的愣神。 不过在听闻“元池”二字后,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阴狠。 “这个元池,杀害我儿,我与他势不两立!” “我要他为我儿偿命!” 吴枫连连点头,感觉苏鸣因为苏玉泉的死,可能有些不太正常了。 “大人所言极是,此等恶人,竟然公然杀害朝廷官员,确实该死!” “若是得到此人消息,吴某定然第一时间告知县令大人!” 苏鸣兴致缺缺,吴枫也并未多留。 谁让人家死了儿子! 吴枫离开时,刘小红缓步走到苏鸣身边,递上一碗参汤。 “老爷,喝口参汤缓缓吧!” 说话间,她的视线却落在吴枫离去的背影上,满是怨毒。 苏鸣没心思与她调 情,接过参汤,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刘小红眼波流转,忽然开口,“大人,您难道未曾想过,大公子的死,与元池并无干系?” 闻言,苏鸣手中动作一顿,很快便恢复正常。 “红儿,此言何意?” 见苏鸣问起此事,刘小红接着道:“老爷您想,当初元池确实厉害,可这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便是那元池再厉害,他一身伤,还要逃亡,如今能否活着都是未知数。” “而那吴枫,前阵子便与公子发生过口角,公子说的话确实难听些,吴枫获封县男,被那般对待,难保吴枫对公子不曾怀恨在心!” 刘小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要吴枫死! 苏鸣虽然悲痛,却也并未忘记刘小刀死在吴枫手中的事让刘小红有多么痛恨吴枫。 刘小红并未察觉苏鸣眼神变了,继续说道:“老爷,我觉得这事最大的嫌疑便在吴枫身上!” “说不定那陈集也与他有所勾结,不然为何如今翻遍整个宁裕县,却未曾有一人瞧见元池?” 如果吴枫听到刘小红的一番话,怕是都要称赞她厉害。 她本来只是为栽赃嫁祸吴枫,却一不小心猜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