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背后弄出这一切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和马楚悦脱不了关系!
一开始的源头就是她!
季暖突然发飙,说的那些话,还是让大多数人有听进去。
都是听别人说,或者看直播了解到的只言片语,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
不过人云亦云。
如果真是谣言,那对一个女孩子是多大的伤害?
众人处于半信半疑期间,马楚悦那跟班突然大声道:
“你这是想扯人下水吗?不要转移焦点,造成恶劣影响的是你!你要说还有谁,你点出名字来,向学校举报呀!”
这话让稍有动摇的人又重新摆回了立场。
季暖当然不可能真的点出名字来,那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会说那种现象,只是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她提醒他们,这种事情,就算有,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不要揪着不放。
食堂这么大的动静,引起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赶来。
看热闹的,跟着吼几句的,现场越来越乱。
季暖一个人,势力单薄,说什么都没用。
她想离开,还被人恶意堵在那里,不让走。
最后还是叶可找来保安,才将人给疏散了开来。
叶可护着季暖离开食堂,自责不已:“我该和你说,让你别急的,错过时间,我们点外卖就好。”
季暖的眼睛通红。
她无助地看着叶可,忧伤地说:“叶可,你说,人心怎么能这么坏呢?”
在学校两年,她一直是非常低调的存在,脾气也好,从不与人红脸,和同学的交情说不上多好,至少也不坏,为什么,好像一时间,她成了大家的公敌?
她比赛得奖那时,还一个个夸她。
“是,他们坏,所以你不要因为别人的坏而痛苦!”
叶可抱了抱季暖:“会过去的,你要坚强!”
眼泪顺着季暖的眼角滑落。
她的内心还是不够坚强,因为,被围在食堂时,看着那一张张指责的嘴,她头晕目眩,差点晕倒过去。
如果不是叶可的解救来得及时,她有可能真的倒了。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假如倒了,被送去医务室,她怀孕的事情也就暴露了,对目前的处境,会是雪上加霜。
“咱们之间,说什么谢。”叶可轻拍季暖的肩膀,带她回宿舍休息。
叫了外卖回来,季暖在叶可的劝解下,行同嚼蜡,也还是吃了一些。
看着季暖的精神恢复,叶可这才道:“小暖,导师可能会找你谈话,你要有心理准备。”
今晚事情闹得这样大,保安都来了,导师找,在意料之中。
“导师找你,是因为我的事?”季暖问。
叶可点头:“找我了解情况,我说了是谣言,你只是交了个男朋友。”
比她们想象的晚,第二天晚上,季暖才收到信息,导师找。
“别怕,本来就是造谣的!”叶可安慰。
季暖叹了声气,“嗯,我先去了。”
造谣是造谣,但是要平息这件事,大概还得要她拿出证据来。
因为豪车来接,尽管有尽量避开人群,还是有少部分人看见过,特别是马楚悦和徐冬,他们俩人是有亲眼看见的,且一定会出来作证踩她一脚。
沈景之不愿意公开,多多少少有伤到她。
那句不要乱思乱想,更印证着他不是不知道,她有不高兴。
到了导师的办公室,季暖垂眸,礼貌地说,“导师好,给添麻烦了。”
导师一声叹息:“你这孩子,我是很看好你的,学习成绩好,为人和善。”
“叶可同学说你只是交了男朋友,我也愿意相信,但事情闹得这样大,已经引起上面的注意了。”
“有不少同学在投诉你,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可能会面临停学。”
她拿不出证据。
季暖的手指收紧在侧,心里再一次承受痛苦的煎熬。
她的沉默让导师眉头紧皱,“季同学,你不会是真的做出了伤风败俗的事情吧?”
“没有。”季暖条件反射地反驳。
导师松了口气,“那就好,这事本来也不复杂,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怎么处罚你,但因为你,造成了负面影响,必须要处理。”
“叫你男友出面澄清一下?”
季暖摇头,“抱歉,他的身份,不太适合公开。”
“…”
“不对外公开,就和学校领导做个澄清?”
季暖咬牙继续摇头,“不太方便。”
导师被噎住,怒火值飙升。
“难不成是什么保密局的!我已经很帮你了,你要是连澄清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后果只能你自己承担!”
季暖垂眸,只能沉默。
导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季暖几眼,“回去吧,明天学校会有处罚结果公布,你做好心理准备。”
季暖给导师鞠了个躬,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去。
回到宿舍,面对叶可的追问,她笑了笑,“没事,睡吧。”
叶可长嘘一口气,“那就好,你也早点洗漱了睡觉。”
“嗯”季暖拿睡衣进洗手间。
出来时,叶可已经睡着了。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可能是之前爆发过一次,面临停学处分,她居然异常冷静。
一晚上,她脑子里空空如也,却也没能成功入睡。
翌日,季暖还没等到学校的处罚结果,先接到父亲的电话。
母亲生病了,从新城回家,就病倒了。
母亲不让给她说,隐瞒了这几天,结果越来越严重,父亲才悄悄打这通电话。
季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妈妈从新城回去就病倒,肯定是因为她的事,伤心难过还生气。
都是因为她。
小腹突然传来针扎般的疼,让她眼泪掉得更加汹涌。
叶可买早餐回来,见季暖捂着小腹哭成那样,吓得半死。
“肚子疼?我,我送你去医院吧!”
季暖抓着她,伤心道,“我妈妈,被我气得病倒了,我要回家看她。”
“阿姨病了啊,可是你这样子怎么回去?你肚子疼,不是小事!”
季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就刚才那一股疼痛出来的,疼痛来得快,也去得快。
很快,她感觉不疼了,只是人有些虚弱。
“我不疼了,没事。”她抹了把脸,红着眼睛道。
“真没事?”
叶可觉得可能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季暖冲她摇摇头,拿手机找导师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