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不会玩儿真的了吧?”乔百川借玩笑口吻试探。
续包那事他就觉得就不对。
太像着急忙慌将人圈入自己地盘儿。
还对别的女人看一眼都没兴趣,这样独宠一个,是危险的信号。
沈景之慢条斯理地吸了口烟,吐出。
烟雾打着圈儿往上飘,带出一片缭绕的云雾。
“乔三,你们几个拿我当纯情小白?还是你最近投资了部偶像剧,脑子坏掉了,以为霸道总裁爱上我跑到现实生活中来了?”
他们几个,要说嘴毒,还得是看起来高岭之花一般的沈景之。
乔百川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能到他们这个位置,就算不正经谈恋爱,那与纯情小白也扯不上边。
从小到大,他们身边的诱惑还少?
哪样的手段没见过?
他可能真是脑子坏掉了,会认为手段最多,也最毒辣的沈景之会被一个小女生勾了魂。
“我错了。”他连喝三杯,道歉。
沈景之神色淡然:“下次别问这么蠢的问题,玩,该怎么玩,想怎么玩,每个人兴趣爱好都不相同,明白吗?”
他这意思?
乔百川错愕,拿着空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才放下去。
“你不会是想玩感情游戏吧?那姑娘看起来很单纯,不要你的钱不肯续,怕是跟你时遇上什么难事了,急需用钱,这样的妹子玩不起。”
他是觉得游戏人间吗,还是得看对象来的,真不是那种可以玩的,弄得人家惨兮兮的,没必要。
乔百川没想到啊,他这话惹到沈景之了。
沈景之的脸都沉了下来,冷冷地望着他:“你很关注她?”
“冤枉啊,你说那姑娘不是图你的人,那一切就太好猜了。”乔百川十分无语。
他有脑子的好吧,这还用怎么关注?
要是对方换个人,他会以为他在吃醋!
沈景之冷哼了声:“你们怎么玩我不管,我的事你们也少管,我的人你们也少注意些,猜也别猜,都是胡猜。”
这几个人玩得混,偶尔遇到所谓尤物,更没有所谓的洁癖,都是要试试的。
他那小姑娘用他们的话说,该叫极品了。
很有提前警告的必要。
休想乱打主意,想想也不行!
乔百川快给沈景之的独占欲给跪了:“行行,以后我一定不再管!也不胡乱猜,不止不胡乱猜,我猜都不猜行了吧?”
“喝酒?”
沈景之看了乔百川两眼,这才端杯与他碰了下,表示这事过去了。
乔百川在心里发誓,再管沈景之和女人的事,他就是狗!
他到沈景之面前学狗汪汪叫!
假期过得很快,转眼五天过去,护工果然提前到来,季暖每天去餐厅上下午班,上午和晚上是有时间的。
但她没联系沈景之,而是回了学校住。
她总是想到那晚他在车上放过她时那个眼神,好像在说,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就有点鸵鸟心态,能躲一天是一天。
这天她下班刚回到学校,遇见徐冬。
“季学妹。”徐冬远远冲她打招呼。
季暖停下脚步,笑了笑:“学长好。”
徐冬噗嗤一笑:“学妹你打个招呼怎么这么乖啊,假期没回家吗?”
“我家近。”季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她规矩打招呼而已,大家不都这样吗?
她看徐冬那边很多人等着,而且都好奇地在看她了。
“你忙吧,我回宿舍了。”她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等等,季学妹。”
“嗯?”季暖迈出去的一只脚收了回来,疑惑看向他。
徐冬指了指等他的那帮人:“都是英语系的,大家过节聚聚,你一起吧?”
季暖想拒绝的,那帮人听到徐冬的话,都过来劝说。
“学妹一起吧,人多热闹。”
男生女生都有,十来个人,有两个女生季暖有印象,但是不熟。
她有些迟疑。
徐冬又道:“学妹怕喝酒么?你可以喝果汁,放心,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大家都很热情,季暖不好再拒绝,特别是徐冬之前还想帮她介绍工作来的。
她想,就去呆一会儿,喝杯果汁吧。
但她真没想到,这群人聚会怎么会去银月的!
那里不是消费超高,没有会员进都进不去吗?
马上就有人为季暖解答。
一男生手里拍着一张会员卡,嘿嘿笑:“我哥借我用的,今天我带你们见世面!”
“托张哥的福,我们也到这有名的销金窟开开眼长长见识了!”
跟着一堆人夸。
张哥笑得有些腼腆,但说话豪气:“今晚我请客,别担心消费哈,我订了卡座,走,进去吧!”
一群人往里走,季暖落在最后。
她有些纠结,不想进去,怕遇上沈景之。
“怕?放心,我保证将你安全送回学校。”徐冬走回她身边说。
前面的人都回过头来看,季暖只好摇摇头,没说什么,和他们一起进去了。
沈景之应该也不是每天来这里,她在一楼,沈景之就算来了也在顶层,遇不见的。
而且她只是和同学聚会,万一不幸遇见,好像也没什么。
一楼吧厅音乐很吵,高台上正表演着刚管舞,男同学都很兴奋,女同学也看,更多用在发现哪些帅哥上面。
新鲜劲儿过了,大家开始玩自己的。
下舞台蹦迪,玩游戏喝酒。
季暖拒绝两位女生邀请一起去蹦迪,又拒绝两位男同学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的邀请后,被判定为乖乖女,不好玩。
她乐得一个人坐在角落。
玩了一会儿,徐冬坐了过来,将一杯橙汁放到她面前,满是歉意道:“说好的你可以喝果汁,没想到这里果汁那么不容易找。”
这个季暖晓得,要找服务生拿,吧台点单是没有的。
对这里不熟的人很难知道这个事情,她是在这里卖酒那天知道的。
她很是感激地笑笑:“谢谢,麻烦你了。”
吧厅音乐突然大起来,徐冬凑近季暖耳边大声说:“别老那么客气!”
他离得太近了,陌生的气息令季暖很别扭,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点,可距离只有那么宽,旁边又是别人,她挪也没有挪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