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要房子。”季暖战战兢兢把话说完。
夜里马路上虽然车子少了很多,但也不是没有,车子突然停在中间,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喇叭声,很是刺耳。
沈景之没有说话,启动车子前行。
狭小的车厢内陷入沉默好一阵后,男人神色不愉地开口:“说了一年后放你走,以后不许再提这个话题。”
“啊,哦。”季暖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
但真的很吓人啊。
可是看他这意思,刚才说要过户房子给她也没想要续约吗?
意思是她可以白得一套千万的房产,但她拒绝了?!
现在说她要还来不来得及?
好像不行了,男人脸色好难看,正生气呢。
与暴富擦肩而过。
叶可要知道,肯定骂她傻子,都下海了,还装什么清高!
车子往锦泰苑行驶,季暖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被沈景之发现。
“又怎么了?”
“我今晚有事。”季暖小声道。
意思是不能跟他走。
沈景之将车开到路边停下,转头看她:“什么事?”
今晚是没一件事能顺着他的?
他太好说话了是吧?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这样那样?
男人的眼漆黑沉静,里面毫无情绪,却让人无端感到害怕。
季暖抖了一下,声音越发小:“我家里有事,爸妈在等我。”
沈景之一愣,对了,她是有父母的。
一直没听她说起过,都忘记了她还有家人。
可是有父母在,怎么会让追债的人堵在门前?
还要她卖身来还债!
沈景之眉头微蹙,“一定要回去?”
季暖猛点头。
“吻我。”男人说。
季暖惊讶抬眸,发现男人认真的,她纠结了半刻,打开安全带,红唇朝他凑了过去。
她的唇碰着他的唇,温温的软软的。
男人带着些烟草和松木的香气四溢,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息间,引得她心尖都在微微颤动着。
她学着他的方法,轻啃他的唇瓣,并试探伸出小舌。
沈景之被她毫无章法的撩拨弄得快疯了。
他手一伸,禁锢她的腰肢,一提,便将人抱来自己这边,让她分腿坐他大腿上。
吻越来越深,男人的手不安分地从少女衣角探了进去。
季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从唇角泄露而出,听在她耳里吓了一跳。
连忙阻止男人:“沈先生,不要。”
她的衣衫半退,裤口已解,差点就在这大马路上那什么了。
虽然是在夜里,可来往的车辆还是很多的。
她喘着气,男人同样呼吸紊乱,但好歹停了下来。
沈景之有些懊恼。
以前他是清心寡欲,看到朋友如何玩乐他都生不出半分兴趣,现在却是欲壑难填。
他抱紧了她。
她这幅身子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抱在怀里是那么契合,那样深得他心。
越睡越让他喜欢,简直有些欲罢不能了。
季暖怕他继续,挣扎着想要回到副驾。
臀上忽然被拍了一巴掌:“别动,再动后果自负。”
两人靠得那样近,近得找不出一丝距离。
男人的威胁那样明显,季暖立马半点不敢再动。
男人埋头在她的脖子里,呼吸深重。
过了好一会儿,沈景之平复下来,伸手帮她整了整衣衫,放回副驾。
“调导航。”沈景之说。
季暖松了口气,输入医院附近的地址,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好了。”
“放假有什么安排?”沈景之将车子重新启动。
这意思他有安排?
季暖又为难了。
“我家里有些事,除了上班的时间,都得在家里,所以,我正想和您说,沈先生,这周末我可能去不了锦泰苑。”
看男人脸色又黑了,她赶紧补道:“我可以后面补起来吗?”
这就是她说的随叫随到?
哪个情人有她这么多事,看着乖乖巧巧,实际上主意多得很!
沈景之没好气地问:“怎么补?以后都住锦泰苑,不准回学校住了,答应吗?”
“也不是不行。”季暖回答的犹犹豫豫的。
主要这周她必须在医院,不答应沈景之的条件好像不行。
答应了吧,她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不知道沈景之是不是每天都要,她怕她这小身板受不了。
沈景之虽然有这个心思,但还真没想到她会答应。
听到答案他的心情顿时如拔云见月,刚才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那团东西,瞬间就消失殆尽。
他用今晚难得和气的语气道:“行,等假期后你就搬锦泰苑。”
车子停的地方离医院不远,沈景之看了眼前方:“你家就在医院边上?”
这个人民医院,年代较久,旁边有些老旧的居民房。
沈景之往居民房那边看了眼,便收回了视线。
“嗯。”季暖含糊应道。
林胜去过她家,但她想林胜应该没有告诉沈景之地址的。
果然,沈景之只是淡淡点头,没再多说。
季暖摆摆手下车:“谢谢,沈先生再见。”
车子没有停留,呼啸而去。
季暖见车子走远,才提步往医院而去。
其实,不是不能对沈景之说,她家不是住在医院边上,而是爸妈都住在医院里。
但是吧,特意说,这个没必要。
好像她在博同情要好处似的。
季暖到医院住院楼,护工已经收拾好东西等在走廊处。
“小姑娘你终于来了,我儿子在外面等我好久了。”
“不好意思啊,有事耽搁了一下,回家过节需要花钱,我先把这个月的护工费先结给您吧?”
季暖说着拿出手机给她转钱。
护工很是高兴,嘴里说着“那怎么好意思”一边收了钱。
“没事,我爸妈还要劳您多费心了。”
护工提前收到这个月的工钱,心里欢喜得很,脸上堆满了笑容:“应该的,我会早点过来的,不用等假期结束,到时候工钱还是这么算,不用补了,你一小姑娘,也是不容易。”
“那谢谢您了,路上慢走。”
季暖目送护工离开,轻手轻脚走进病房。
没想到母亲还醒着。
“这么晚了您还没睡着?”季暖怕吵醒父亲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