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千寒出现后,宋景安每一次在和裴千寒对峙的场景下,简初晚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裴千寒那边。 心往下落了一拍,大概是酒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宋景安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失态。 “就算你不愿意选择我,姓裴的又能比我好到哪去?” 简初晚弯起唇角,握住裴千寒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单论宋总复杂的感情关系而言,他就比你好一万倍。” 宋景安喉咙里像是被人硬塞了一口刀片,哽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裴千寒微阖的双眼中闪过一瞬的得意。 这次柳心怡之所以能在酒会开始前找上门来是他安排的,那个蠢货虽然没有达到他预先想要的效果,可看着简初晚如此抗拒宋景安,这个结果是满意的。 裴千寒顺势扣住了简初晚的手背,柔声道:“晚晚,今天累坏了吧,我先送你回屋休息。” 简初晚看了一眼裴千寒,目光最终落在了男人手中的紫色盒子上。 如果裴千寒在这里掏出求婚戒指,她的处境会变得更尴尬。 一番纠结下,简初晚默许了裴千寒和自己回到房间里。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宋景安试图冲上前去抓简初晚的手臂,却被裴千寒顺势一搂挡住了宋景安的伸过来的手。 裴千寒转过头用胜利者的姿态无声地对宋景安做口型道:“晚安。” ‘砰——’ 酒店房门关上。 简初晚背对着门,听见宋景安重重锤了一下酒店房门,沙哑无力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裴千寒感觉到简初晚身体偏向门口,眯笑着扳正了简初晚的肩膀。 “你也是,来S国不告诉我一声,我陪在你身边,你就不会被那些无聊的人缠上。” 裴千寒边说边将简初晚细碎的发丝顺到耳后,那眼神温柔且深情,好像简初晚是他寻到的无价之宝一般。 简初晚浅笑着从裴千寒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你怎么会过来?还知道我和林亚的合同谈成了?” 裴千寒眨巴了两下眼睛,面对简初晚的疑问非但不慌张,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睛深情到能拉出丝来:“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看你面对林亚碰壁的时候,本来想帮你的,可晚晚你真的很优秀,不管什么事情在你手上都会迎刃而解。” 说着裴千寒重新拿出紫色的盒子。 不等简初晚说话,就打开盒子跪在了她的跟前。 看着盒子里躺着铂晶镶钻的戒指,戒指还以很巧妙的方式,将两个人姓氏的第一个字母结合成在了一起。 不细看看不出来,可每一个设计都能看出裴千寒的用心。 “晚晚,或许很冒昧,但我希望……” 简初晚合上了裴千寒的手中的盒子:“对不起,我现在精力还放在公司的事情上,短时间内不会结婚。” 裴千寒微愣了片刻,看着简初晚无奈地笑了笑。 “傻晚晚,我怎么舍得逼你,你想要的是更广阔的蓝天,我愿意去等。” 他说完再度把紫色的盒子打开,拿出戒指时,戒指上拴着一个细细一串铂晶项链。 简初晚看着那标志着两人姓氏首字母的戒指,不由得拧起眉心。 如果真戴上这条项链,好像在无形之中就被标注了她是裴千寒的所有物。 两个人虽然已经订婚,但太多谜团在眼前。 裴千寒这个人看似温和,但身上仿佛带着迷雾,有些时候总给她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正在这时,裴千寒轻轻活动了一下戒指上的卡扣,原本的戒指变成了一个精致的项链挂饰,不细看很难猜出它之前是什么。 “我没想过给你心里负担,这就当作我用来等你答案的信物,等你那天想要和我结婚了,你就把它拼回戒指的模样交给我。” 简初晚已经想好了拒绝的话,却在裴千寒一系列的操作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裴千寒久久没有听见简初晚的答复,再开口时,说话声中多了几分沮丧:“连项链都不能接受吗?之前有关我的那些传闻让你后悔了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在想这戒指挺有新意的。” 简初晚说着伸手要去接裴千寒送来的项链。 裴千寒抬起手来躲开她过来接项链的动作:“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她怔愣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裴千寒拿着项链绕到简初晚身后,在简初晚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眼盯着她脖子上吻痕的双眼变得怨毒。 男人伸手想要擦去简初晚颈部的吻痕。 指尖刚擦了两下颈上的红印,又急忙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将手收回。 简初晚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下意识抬手去挡。 裴千寒柔声道:“这里蚊虫挺多的,你助理都没有帮你备一份驱蚊液吗?” 简初晚听着裴千寒并没有怀疑,遮掩吻痕的手改为抓挠。 “是的,在这里住这些天,确实不舒服。” “我下楼去买药膏给你涂。” 简初晚揉了揉脖子,浅笑道:“好。” 走廊上。 宋景安还没有离开,站在屋外的每一分钟都让他无比难熬。 心中有些怨恨这该死的隔音设施。 哪怕是贴在门口也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要想到裴千寒手中的盒子,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就变得愈演愈烈。 “咔——” 房间门被打开。 裴千寒前脚刚踏出屋门,就对上了宋景安恨不得冲起来杀人的眼神。 “宋景安,你到底想纠缠我未婚妻到什么时候。” 宋景安抓住裴千寒的衣领,将人一把拽出房门抵在了酒店的墙壁上。 裴千寒弯起唇角,眼中是遮掩不住得意:“你也看见晚晚有多在乎我了,你想在她面前打她的未婚夫吗?” 宋景安没有被裴千寒的话震慑,手死死抵住裴千寒的咽喉。 得知裴家的事之后,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是一条咬住别人咽喉,就一定要对方死的毒舌。 简初晚走到门口。 裴千寒偏过头正想要挑起这两人之间的矛盾。 简初晚盯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浅笑道:“时候不早了,两位早点休息。” 说着她猛地关上了房门。 酒会应酬都累得要死。 简初晚承认自己今晚没有时间跟这两个人玩拉拉扯扯的游戏。 打吧,打吧! 别死在她房门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