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景安牵线搭桥和林亚在旁边的力保,确实有助于简初晚打开S国的市场。 回去的路上,喝了不少酒的宋景安倚靠在车门上,双颊因为酒劲微微泛红,不时蹙起的眉头,能看出他此刻的不安。 车内的轻音乐声太吵,简初晚不太能听清宋景安再说些什么。 可想到今晚都是宋景安在旁边帮忙挡酒,心中那块刚刚硬起来的地方,又被一股无形之力给软化了。 她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摸摸宋景安的眉心。 助理突然一脚刹车,原本倚靠着车门的宋景安头一歪直接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宋景安说的话。 男人几乎以一种哀求的姿态低声道:“不要离开我。” 简初晚轻叹了一口气,收拢刚刚不安分的手指。 她和宋景安的亡妻长得太像了,看宋景安不断接近自己的这段时间,宋景安的故作情深和纠缠一直都是为了这张相似的脸。 想清楚这些,简初晚突然觉得自己那一瞬间的心软,多半是脑子坏掉了,伸手把宋景安的脑袋推开。 咚。 宋景安的脑袋撞在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后,身子一歪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初晚,不要离开我。” 对宋景安来说,他也在适应妻子的新身份、新名字。 嘴里从棠棠,逐渐亲昵地呢喃着初晚、晚晚。 让简初晚也在男人酒意中含糊不清的话音下身体一僵,任由他唇边灼热的呼吸声轻扫过自己的颈边。 “晚晚,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说着宋景安醉眼蒙眬地看向简初晚,忽然笑了,宽厚的手掌试图与简初晚十指相扣。 与醉鬼是讲不了道理的,简初晚想要将手抽回,可看着宋景安的眼神活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僵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只能任由宋景安就这样抓着她。 “我不会再放开了,死都不会。” 简初晚冷笑了一声:“真不知道你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 “没有别人,只有你。” 简初晚将头偏向一边,避开宋景安那双颇有侵略性的眼神。 车在酒店地下车库停下来。 简初晚看向助理道:“把他拉开。” 助理点了点头,赶忙从驾驶座上下来,假装拉扯了宋景安两下后,面露无奈地看向简初晚。 “简小姐,宋总喝醉了,我们拿他也没有办法,要不就麻烦简小姐哄哄宋总……” 简初晚看向助理的眼神恨不得刀了他。 助理道:“就麻烦简小姐了,我帮你一起扶宋总上去吧。” 才开始简初晚已经想好到门口把宋景安一丢,转身就逃之夭夭,可宋景安的手握得太紧了,她一直把人送到门口,都没能把宋景安的手挣开。 中途有一次差点就成功了。 宋景安抬起头看向她的双眼:“你不要我了。” 简初晚无奈之下,只能点头说要,宋景安才渐渐安分下来。 直到和宋景安进到同一间房后,被宋景安压在沙发一脚亲吻时,她才不住恨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把宋景安丢下。 这次的吻不同于前几次那样带有极强的占有欲。 一次又一次温柔地落在简初晚柔,软的唇瓣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顺着唇瓣一直到后脖颈,让她想要反抗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酒水的淡淡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简初晚也在这酒气中有些微醺。 对方肆意的举动却没有继续下去,吻落在简初晚锁骨处时停了下来,手依旧紧紧扣牢着简初晚的五指。 就好像害怕简初晚如流沙一边从自己的指尖划走。 “棠棠我不会再欺负你了,求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身边。” 简初晚浑身一僵。 听见棠棠这两个字时,下意识想要把手从宋景安掌心抽离,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宋景安,我是简初晚,不是沈绾棠,你松手。” 喝醉酒的宋景安根本没有道理可讲:“我不会认错人,棠棠是你,晚晚也是你,我喜欢的都是你,不会错的。” 简初晚咬着牙,一把将宋景安推开。 手指因为和宋景安拉扯被拽得生疼,原先受过伤的地方让简初晚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宋景安听见简初晚吃痛地低吼,赶忙松开了手:“我弄疼了是不是,我说了不欺负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简初晚护着自己受过伤的手,避开了宋景安的关心:“既然宋总比刚才清醒了不少,我也该回去了。” “你让我看看。” 简初晚身体往后挪了半分:“好好休息,S国的恩情今晚也算是报答了。” 说完,简初晚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 连走路都走不稳的宋景安赶忙站起身来,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简初晚差点没忍住去扶,却在宋景安站稳身体的一瞬间匆匆收回手。 简初晚拉开酒店的房门。 眼见宋景安还想伸手来拉自己,低声道:“你想让我伤势加重吗?” 看着那只手僵在半空,简初晚往后退了半步。 没多说什么,转身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刚来到所在的楼层。 就看见裴千寒抱着一大束玫瑰站在了房门外。 “初晚!” 简初晚看见裴千寒的身影愣了片刻后,掩上了笑容道:“你怎么会过来。” “知道你谈成了合作,买了花过来。” 说着裴千寒从花束中拿出一个浅紫色的小盒子。 简初晚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裴千寒下一秒掏出一个求婚戒指把自己打得措手不及。 还不等裴千寒把手中的盒子打开。 追下楼来的宋景安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 “裴千寒你想做什么?” 裴千寒看见宋景安的出现眼中并没有流露出意外,只是在瞥见简初晚脖颈上的吻痕时,脸上的表情难看了一瞬,又掩上了翩翩君子般的笑容。 他捏着手中的盒子,浅笑道:“宋景安,离开国内不代表你就能对我的未婚妻动手动脚。” 宋景安扬起下巴毫不示弱:“你是多不自信,才会跑到这里来。” 简初晚从宋景安的怀抱里摆脱出来,她不满地看向宋景安道:“发酒疯也要有个限度,请你不要打扰我和我未婚夫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