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安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毕竟他清楚简初晚的实力,柳心怡就算再怎么找茬也不过是不自量力罢了。 比赛的规则自然是比拼马术,除了速度,相应的动作也在计分标准内。 这场比赛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们都翘首以盼,等着见证这场精彩的比赛。 裁判高举手中的旗帜大喊:“开始!” 两匹马瞬间飞奔了出去。 简初晚领先,飒爽的面容与动作瞬间引爆全场。 “那个就是简初晚吗?确实很有魅力啊!” “好美,感觉像是艺术,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那个柳心怡看着就不怎么样啊。”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任何偏见,抒发着自己心中的看法。 柳心怡咬着牙看向奔跑在自己身侧、稍微领先的简初晚,很多次都想追逐靠近,却都无一例外的失败。 怎么可能? 她在心中不断的呐喊,不甘与嫉妒瞬间填满了心间。 与此同时,被简初晚惊艳的众人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这更进一步的刺激到了柳心怡。 她脑子一热,竟然咬牙夹了一下马腹,故意激怒身下的马匹,径直朝着简初晚撞了过去。 马嘶吼了一声,瞬间吓坏了场上所有人。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宋景安根本来不及去救简初晚,只能提心吊胆的看着场上二人的动作。 简初晚在这时也感受到了旁边的恶意,但眼下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闪。 她只能极力拉住马绳,千钧一发之际,两匹马就这样擦边而过。 “砰!” 巨大的碰撞声响彻在马场内,简初晚与柳心怡双双摔下了马。 场内瞬间骚动了起来…… 几乎是她们二人摔下马的同时,场上就响起了阵阵惊呼。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摔倒了啊?” “不是,好像不是摔倒的吧,我看好像是柳心怡的马朝着简初晚冲了过去,然后直接撞上了。” “我也看见了,难道说她是故意的?” 围观群众纷纷叫嚷了起来,而宋景安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飞快的跑上前,俯下身子看向简初晚。 “你没事吧?” 他飞奔过来的时候,裴千寒也加快脚步,眉头紧蹙的询问:“没事吗?” 看着两个人都同时关心简初晚,柳心怡难免有些心虚,连忙抢先一步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 “好痛……好痛啊……” 听到这声,裴千寒脸色冷峻的看向旁边的柳心怡。 刚才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就是柳心怡让自己的马撞向了简初晚,才导致了这样一场闹剧。 现在她居然还喊疼? 似乎是察觉到二人对自己的视线都有些冰冷,柳心怡心虚又嘴硬的说道:“我也是不小心的,那匹马突然就不受控制了,再说了我也受伤了啊。” 她撩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指着那些伤痕哭诉。 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很小的皮外伤罢了,最多就是流了一点血,根本不伤及筋骨。 “闭嘴。” 宋景安根本不想听柳心怡哭号的声音,低声怒吼了一声。 顿时,柳心怡止住了哭声,可怜巴巴的看向宋景安,希望他能够看自己一眼。 然而宋景安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简初晚。 此刻,简初晚蜷缩着身子,眉头略微蹙着,看向自己的右手。 刚才来不及躲闪,只能凭借着本能卸去了传过来的大部分力量,这就导致全部的力量几乎都压迫在了自己的右胳膊上。 她略微动了动,发现手腕的地方格外痛。 大概是脱臼了吧? 简初晚猜测着,又略微动了一下,发现只有这个位置格外刺痛,其他无非就是一些小擦伤而已。 “没事,应该是右手脱臼了。” 简初晚拧眉,声音淡淡的阐述这个事实。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还好自己勉强控制住了马绳,不然自己很有可能会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 闻言,宋景安立即坐不住了,俯身将简初晚公主抱了起来。 他正准备带着简初晚离开的时候,裴千寒脸色不太好看的上前阻拦:“宋先生,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一句,注意你的身份,以及,简小姐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 听见这话,宋景安脸色仍旧阴沉,盯着裴千寒的脸,一字一句:“所以呢?” “我今天就是要带她走,你能如何?” 说完,他讥嘲的瞥了青筋暴起的裴千寒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 裴千寒感觉自己被彻头彻尾的无视了,音调都有些变形了。 但是最后,他还是不甘心的放下了胳膊。 宋景安说得对,自己现在的确没有办法对他怎么样…… 走出马场,宋景安半点都没有耽搁,直接就抱着简初晚回到了房间,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给医生拨通电话。 “喂?你现在立刻来一趟,右手脱臼,嗯,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之后,宋景安还是觉得心里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 他脸色铁青的站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惊胆战的寒气。 宋景安清楚的看见了是柳心怡动的手。 本以为经过自己的敲打,柳心怡就不会再做这样愚蠢的事情,结果她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对简初晚下手。 看来真是在自己太长时间不动手,这些人都忘记他的本性如何了。 想着,他深呼吸了数下,抬眸对上了简初晚迟疑的目光。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我没什么事,之前学过怎么卸力,而且就算脱臼了我也可以自己接骨的。” 她说的轻快,甚至抬起左手想要当着宋景安的面来一下。 简初晚其实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毕竟宋景安那副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别动。” 宋景安立即心急如焚的上前按住简初晚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我知道你可以给自己接骨,但是医生马上就来了,先别乱动。” 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感受着自己被死死按住,简初晚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乖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