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之前学过一段时间的马术,只不过确实好久没骑了。” 二人借着这个由头聊了有一会儿,被晾在旁边的裴千寒脸彻底黑了。 他本以为宋景安就算再不要脸也不会做出这种刻意挤到他们中间的事情,看来还是他低估了宋景安的厚脸皮程度。 想着,裴千寒拿出手机,不动声色的给柳心怡发了一条短信。 收到短信之后,柳心怡几乎是飞一般的赶到了马场。 裴千寒竟然说简初晚和宋景安关系很好的在一起骑马?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柳心怡三步并作两步,刚进马场就看见了宋景安和简初晚在一起讨论马术,顿时心生嫉妒。 凭什么宋景安现在还不肯放弃简初晚? 她强忍下心中的嫉妒,扬起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朝着宋景安的方向挥了挥手。 柳心怡的动作幅度很大,宋景安自然注意到了,但是看见来人是谁之后,又立刻蹙眉,没有回应。 “好久不见啊,你也来这玩儿吗?” 柳心怡用一副熟捻的语气跟宋景安打招呼,顺便解释了一下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毕竟她和裴千寒明面上是互不相识的关系。 “嗯。” 宋景安只是点了点头,十分冷漠的回应。 见状,柳心怡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她不由得看向裴千寒。 裴千寒则是恍然大悟般调侃:“这位是……柳心怡?我记得前不久你还和宋先生发生了一些故事,今天又这么有缘分的遇到一起。” 他顿了下,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样子是好事将近啊。” 对此,柳心怡自然流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神情。 柳心怡来的时候虽然有些慌张,但还是有大部分人看见了她的面容,清楚的知道之前她和宋景安之间应该是发生过什么。 如今看见四个人都汇聚在一起,顿时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你说宋景安是不是真的和柳心怡那个了?” “谁知道呢,毕竟之前的事情也不了了之,没什么证据。” 听着周围逐渐响起的细碎议论声,宋景安神色不变,没有任何惊慌的样子,而是眯了眯眼。 “什么好事将近?裴先生如果是这样听风是雨的人,恐怕裴氏以后会在你的手上吃大亏啊。” 此话一出,裴千寒和柳心怡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宋景安唇角勾起了一抹讥嘲的笑:“如果你说的好事将近,就是柳心怡把我灌醉之后骗到床上再叫记者拍摄的话,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他顿了下,目光转向柳心怡。 “还有,我压下那些绯闻纯粹是因为不想让我和你同时出现在一起,况且那些视频里还有无辜出镜的简小姐,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我已经和你讲清楚了,我没碰你,自然不需要尽什么义务。” 宋景安不留言面的将之前的事情澄清了一遍,末了还不忘了警告柳心怡:“如果你再用这样暧昧不清的态度让别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介意送你一封律师函。” 说完,他不着痕迹的瞥了身侧的简初晚一眼。 见简初晚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宋景安主要还是怕简初晚会因为柳心怡和裴千寒的话误会什么。 由于宋景安澄清的话语实在是太正式,不少人看向柳心怡的目光都露出了鄙夷。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就说宋景安这么些年都不近女色,怎么可能突然跟柳心怡搞到一块儿去呢。” “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廉耻!” 周围人细细簌簌的议论声径直钻入柳心怡的耳朵,让她脸色涨红着下不来台。 她尴尬的低垂着脑袋,只能装作无辜:“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这次来真的只是碰巧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柳心怡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做足了姿态。 一旁的裴千寒虽然心底有些厌恶,但还是微笑着开口帮她说话:“就是啊,宋先生,我刚才也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你不用动这么大火气吧。” 闻声,宋景安看向裴千寒的眸色中顿时浮现出讥嘲。 “既然裴先生觉得这没什么,那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安排一个完全不熟的女人在你床上,顺便拍下你们赤身躺在一起的画面,如何?” 这话让裴千寒脸色一滞,似乎是想到了那种画面,被噎的说不出话。 柳心怡眼尾泛红,感受着场上所有人唾弃的目光,内心格外焦躁。 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尽管遭受了许多白眼,但是柳心怡还是死皮赖脸的在宋景安身边问东问西:“你们是第一次骑马吗?我还没有怎么尝试过,要不然你教我吧。” 柳心怡会一些简单的基础,但还是故作单纯的开口。 “我又不是教练,你找我做什么。” 对此,宋景安态度冷淡,甚至连敷衍的心情都没有。 柳心怡感觉到内心一阵苦涩。 “你刚才那个动作做的很棒,是今天学的还是之前就会?” 宋景安不再管牛皮膏药一样的柳心怡,而是神色自然的询问旁边溜了一圈稍作休息的简初晚。 “那个啊,是今天刚学的啊。” 简初晚笑了笑,今天来这里她倒是也重新找回了之前骑马的感觉,还不赖。 更何况裴千寒被宋景安牵制,根本没什么机会和她独处,这让简初晚看宋景安顺眼了不少。 见宋景安对自己惜字如金,却笑着询问简初晚的样子,柳心怡只觉得内心无比的嫉妒与愤怒。 她咬了咬牙,实在无法忍受,径直走到了简初晚身前。 “喂,我们比一场吧!” 简初晚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柳心怡扭曲的脸色,心底有些好笑。 宋景安不理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自然看出柳心怡这是想把火气撒在自己身上,故作迟疑的停顿了片刻之后耸耸肩:“随你。” 柳心怡嗤笑了声,立即去挑选一批精壮的马,二人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