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我定然是拿不出来的,那事到如今,公子想要如何呢?”
慕云鸢声音尽量平稳下来,对上克茫都是九死一生,眼前这个男人身份不明武功莫测,慕云鸢自认恐怕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妖孽男子倒是咯咯的笑了,似乎对于慕云鸢的提问很是满意,侧头之间唇畔贴上了慕云鸢的耳廓,轻喃。
“拿不出钱来,自然是要卖身抵债了。”
慕云鸢瞳孔一缩,反手袖里剑冲着那男子脸颊刺去,心中尽是愤怒。
自己在文景清和拓跋琴之间纠缠了这么久都没失了身子,最后落得个卖身青/楼的下场,那还不如死了干脆。
那妖孽男子两指夹住了袖里剑的剑刃,微一用力,那袖里剑便从慕云鸢的手心脱了手去,落到了那男子手中。
那男子把玩着袖里剑似是觉得有些兴趣,低声笑着开口,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塌上,懒洋洋的闭了闭眼。
“你这玩意儿倒是有些意思,我便收下抵债了。放心,我们南枫馆又不是花楼,我所说的卖身不过是前几日我的婢女突发疾病去世,让你当我的婢女伺候起居罢了。”
突发疾病去世,真是好冠冕堂皇的借口……
慕云鸢看着那男子闭眸小憩的模样,也知道自己没有还击之力,从端宸郡主到婢女,这落差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若是自己在这宛城能安顿下来,静等着拓跋琴或者永庆的援军倒也是条出路。
慕云鸢试探着往那男子身边挪了挪。
“公子,那能否给我些时间,让我和朋友交代一声。”
那妖孽男子微微蹙眉,弹指之间给慕云鸢口中塞进去了一枚“糖丸”,看着慕云鸢咳嗽了半天也没阻挡那糖丸吞咽下去,笑呵呵的睁了眼。
“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花车骤然的动了起来,门外伺候的轿夫们,将花车抬起来继续慢悠悠的晃荡起来。
慕云鸢暗恨自己内力被封受制于人可真是憋屈,又不知道这个妖孽又给自己吃了什么,着实委屈,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愤愤的揉着脚踝,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破罐破摔。
花车不知道行了多久,就连慕云鸢都晃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去,正睡得香甜,感觉到肩膀被人踹了两脚方才醒过神来。
那妖孽男子不知又喝了多少酒,脸颊都透着绯红,似乎对于慕云鸢这个睡着了的举动有些不满,微微蹙着眉头。
“到了,扶我下车。”
慕云鸢皱着眉头起身,脚踝一阵剧痛,不禁嘶了一声。
那妖孽耳尖动了动,倒是看了过来,语气无悲无喜,充满了好奇。
“怎么了?”
慕云鸢暗自咬牙,不咸不淡的应了句。
“逃命的时候扭到了脚而已。”
那妖孽男子砸了咂嘴,掩唇低笑了两声,抬手拉住了慕云鸢的手便慢悠悠的往纱帘的方向走去。
门口伺候的侍者撩起白纱,准备好了台阶,供他下车。 慕云鸢不经意的抬眸之间吓了一跳,眼前是一处宏大且金碧辉煌的宅院,此时光门前两侧便站了少说五六十人,均是姿容俊美,精致非凡的少年,当真是百花齐放,让人大开眼界。 此时均是含笑低眉,恭敬的垂着头,朗声恭候。 “恭迎南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