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孽男子挑了挑眉,似是饶有兴趣的低笑了两声,玩味的从那小塌上起身,一系纱衣基本遮不住什么,臊的慕云鸢连忙低下了头,眼睛一时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好。
那妖孽男子全是浑然不觉,慢悠悠的走到了慕云鸢的身边,轻轻挑起慕云鸢的下巴,微凉的指尖描摹过慕云鸢的额头,眉眼,鼻梁,唇峰,似乎很是满意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南枫馆的车架也敢拦,真是不懂规矩。”
那妖孽男子朱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柔和婉转令人迷醉。
语调全无一丝盛气凌人,但却让人隐隐感觉到了危险。
慕云鸢担心着克茫冲进来,一时又不禁好奇南枫馆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克茫显然也和慕云鸢一样不懂宛城的这些势力,狠狠啐了一声,便持刀冲向了慕云鸢所在的花车。
慕云鸢心中一提,透过周围的白纱,慕云鸢几乎都能够看到克茫的弯刀距离自己面门不足一寸。
耳边一声不屑的轻笑响起,白纱微动,克茫却已经是飞出去了数米,摔在地上呕血不止。
惊得慕云鸢心里咯噔一声,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客栈出了一个银发男子,眼前又是一个妖孽,各个武功高强,身份神秘,这不大个小边城,怎会汇集如此多的武林高手。
那妖孽男子的手因着慕云鸢转头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这会儿索性向下,搭在慕云鸢的肩膀上,目光却是穿过了白纱望向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克茫。
“是你自己走,还是本公子送你走?”
带着笑意的声音似乎更加雀跃了几分,但慕云鸢却听得不由得后背有些冒汗。
怎么总感觉,这两个走,最终的目的地有些不一样。
一记掌风就能将他掀出去这数米之远,甚至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花车之内的人武功深不可测。克茫按着阵阵灼痛的胸口,心里也明白今晚定然是要不了慕云鸢的命了。
恨恨咬牙,用弯刀撑着地面起身,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便愤然离去。
慕云鸢见着克茫仓皇而逃,一时松了口气,总算也是躲过了一劫。
回身对着那妖孽男子,郑重的拱手作了作揖。
“今日多谢公子相救,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言毕便想下了花车离开。
不成想修长的玉手顺着耳边伸过来,掐住了慕云鸢的脖子便将慕云鸢带进了怀里。
这妖孽男子身上带着浓郁的酒香,慕云鸢的头几乎靠在了他露在外面的锁骨上,那男子动了动脸颊,轻轻蹭着慕云鸢的额角。
明明是如情人之间耳鬓厮磨的动作,让他做出来慕云鸢只觉得心底瘆得慌,仿佛下一秒就能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你弄坏了我的车,难道还想走不成?我这车辕是南海晴天木所制,便是擦出了个痕迹,也要重新锻造,说是价值连城毫不夸张。你若是现在能拿出一座城赔给我,我便放了你。”
那妖孽男子说的人畜无害,慕云鸢倒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黄金白银也就算了,张口赔一座城,当我是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