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雪一路按着脚印的方向还有同人打听拓跋琴等人的下落追踪到了宛城,但进了城内之后不知是拓跋琴换了装束还是什么原因,询问了数个路人也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
回雪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便决定先选择一家客栈住下,回头看到了这间有云客栈,便走了进来。
伙计见着回雪一头银发器宇不凡,殷切的迎了上去。
“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呀?”
回雪打量着整个客栈的装修,都是些陈年的老木材,想来也已经经营了许久。
伙计身上的围裙洗的泛白,边角处还有沾上无法清洗干净的油渍,应该也是个在这做了许多年的人。
心下放松了许多,若是当地的老店,那总会顾忌些口碑。鸡鸣狗盗之事发生的概率,能低许多。
出门在外,又是边境城池,回雪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要一间上房,马在店门口,请小哥帮我安顿且要喂最好的马草。”
回雪面无表情,声音清澈却带着些低沉,话虽然说的客气,但不苟言笑的模样还是散发着些生人勿进的架势。
不慌不忙的从袖中拿出来一枚银锭子,抬手便放到了伙计的手里。
“有劳了。”
伙计看着手里的银锭子,眼睛都放出了光,在边境城池这样的地方,虽然鱼龙混杂但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银锭子之人可也不多。
再看看回雪冷着面容的模样,心想着不知又是那个江湖门派的高手,连忙弯腰低头陪着笑脸。
“您客气了,上楼左转第二间客房便是上房可供客官休息,小的一定给马儿伺候好。”
说罢便想要引着回雪上楼。
回雪抬眸看了看房间所在的位置,轻轻颔首抬了抬手。
“你不必跟着我,照顾好我的马便是。”
伙计见回雪如此说,自然是连连点头,便小跑着出门去将回雪的马带到后院马厩安顿。
慕云鸢正在楼上看着下方市集买菜档口讨价还价的热闹,突然听得自己右侧的房间咔哒一声关门之音,不禁暗叹这客栈的生意真是不错,上房竟也能如此的红火。
反手将窗角放下回了屋内,不能用内力感官上的敏锐度下降了不少,全然没有注意到街角一个在她关窗之后匆匆跑走的身影。
拓跋琴和科苏商量了一下午的对策,最终决定明日一早先乔装打扮一番,找个医馆看看能不能找到慕云鸢内力被封的关键。
三人下楼一起用了个晚饭,科苏和拓跋琴还有事情要商量,便各自回屋歇息。与之后下楼的回雪,正好完美错过。
入夜,黑暗笼罩下的宛城,透露着一丝诡异的宁静。接近边塞,晚夜风急,街上除了几家秦楼楚馆还点着红灯笼,有些笑语,基本没有旁的人。
慕云鸢侧身而睡,许是心中惦念着小阿福和老侯爷的事情,久久无法入眠,刚想要起床倒杯水,骤然听到门外响起几声窸窸窣窣的动静,一时警觉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