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桑许只会甜蜜的应一声,然后欣喜的去为他熨烫衬衣,觉得这是一个贤内助应该做的。 可现在桑许却只觉得可笑,但也没反驳他的话,只是选择了无视,起身直接去了浴室。 顾远没多想,只认为她是听话的去熨烫衬衣了。 但半个小时后,他看着桑许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而自己的衬衣还被皱巴巴的放在原来的地方。 顾远不禁拧了下眉:“怎么只管自己?” 桑许表情没多大反应:“我没有义务给你熨。” “你是我妻子,怎么就没义务了?”顾远的脸色不算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独自进了浴室,想要自己去熨。 但顾远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桑许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走在他身边,一言不发从他手中接过了熨斗,动作熟练为他重新熨烫着衬衣。 顾远默默注视着她的举动,片刻后,微勾了勾唇,信誓旦旦地说:“笙笙,你的心里有我。” 桑许没反驳他的话,只是将衬衣熨烫好递给他,刚想出去,手腕就被他扯住,被他带在了身前。 “帮我系领带。”顾远说的简洁,却也理直气壮。 桑许神情微顿了下,但也不想和他吵,只是微微踮起脚尖,认真又熟练的为他打好领带。 顾远垂目看着她淡静的眉眼,眸色微变,抬手轻轻抚在了她的脸颊上,声音略带嘶哑:“笙笙,我喜欢你现在这样的乖巧,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桑许垂着眼睫,遮挡住了他的所有目光,为他系好领带后,就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她没应声,不想再和他讨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反正,他们很快就会离婚。 没得到她的回应,顾远神色微沉了沉,但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上午的行程很繁忙,桑许奔波的身影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腹绵绵的坠疼感再次传来,也让她没了任何胃口。 桑许只是坐在顾远对面,静静看着他吃。 她曾经很喜欢这样和他安静独处,觉得这样的感觉幸福又甜蜜。 但在此刻,她只是和他快点分开,结束这段让她觉得窒息的婚姻。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中途亮起过,桑许瞥了一眼,清楚看到是陈语给他发的消息。 但具体发的是什么,她没有看到,顾远就拿起了手机。 桑许没胃口吃饭,顾远也只是问了一句,让她多喝热水,再就没有下文了。 南市的项目原本很难搞,至少桑许曾经和李萍解决了很多次,可对方就是不松口。 但今天是顾远亲自来,不过三言两语,对方便笑眯眯的连连点头了。 顾远在商场上处理事情的手段,的确很强又有实力,这一点,也是桑许曾经会崇拜他的原因。 从南市离开,回到京市已经是晚上了。 桑许到了机场,就想和他分开,可却被他强制带到了车上。 “你要带我去哪里?” 桑许眉心微皱,抬眸看着他问:“还有,现在南市的项目也解决完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去把离婚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