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不喜欢她这样子,改为拽住了她的手腕,也不管她有没有站稳。 “放手!” 桑许想要甩开他的手,可却被他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很快,她原本发白的手腕就开始泛红,也疼的厉害,她心里也有了气,看着他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才对吧。”顾远将她带到身前,居高临下,厉声道:“桑许,你又是教橙子做出这种事,又是和江津不清不楚,你心里到底想干什么?!” 他原本就对她和江津的事情在心里还有介意,现在又看她这种态度,心里更是烦躁。 桑许现在也是气血涌上心头,脱口而出:“我的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就是想和你离婚,我现在讨厌你!” 她说完这句话,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顾远没防备,被她推的步子不稳,靠在了墙壁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僵了下来。 桑许头发重新散乱下来,脸色不算好,气息也不怎么稳,缓了下,看着他说:“你说的那些,全部都是你自己的臆想,我从来没有教过橙子任何事情,和你结婚后,我也从来没有过任何出轨行为!” 顾远靠在墙壁上,垂着眼睫没说话,他此刻衬衫的领带歪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桑许抿了下唇,平复好了呼吸,才又说:“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 顾远依旧没出声,只是眸色深了深。 狭小的空间里,很是憋闷。 桑许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手指微蜷了蜷,想要离开。 可是在她经过他时,手腕却忽然他攥住,没给她任何反应,顾远就将她用力带到了洗漱台前。 地上有一小滩不明显的水渍,她被滑了下,没站稳,腰直接磕在了洗漱台上。 疼痛瞬间侵袭她的身上,她脸色顿时发白。 顾远此刻在气头上,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桑许,你怎么就这么不知足呢?嗯?要我做成什么样,你才能满意!” 桑许疼的眼睫都在发颤,紧咬着唇,没回答。 顾远却不依不饶,气不打一处来道:“你真是变了!变得不可理喻,变得尖酸刻薄!” “我变了?”桑许眼里浸出泪,颤抖地说:“是,我变了,陈语最好,她什么都不懂,她最善良,那你和我离婚,去找她啊!” 离婚这个词刺激到了顾远。 他情绪猛地就崩了,攥着她的手,强迫她脚步移动,居高临下看着她,厉声道:“所以你的目的,绕来绕去,甚至不惜带坏女儿,为的就是和我离婚,然后和江津在一起是吧?”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桑许现在不舒服,不想和他再多说一句话,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束缚:“放开我!” “放开你,然后让你去找江津?你做什么美梦!” 顾远紧绷着脸,手上的力气没收住,伸手推了下她。 却没想,桑许脚下正好有一摊水渍,她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往后仰倒。 “怦”地一声,浴室的玻璃碎掉。 她也直直跌落在了玻璃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