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圈从出生起就处于顶端的人,最是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该要什么。 换而言之,感情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她当初如果知道,江津和顾远是认识的,她一定会敬而远之。 选择义无反顾嫁给顾远这件事,她现在很后悔很后悔。 江津看着她这样的委屈,眼神微暗,但还是坚持地说:“笙笙,我和顾远不一样。” 他只要认定是桑许,就绝对不会让桑许受一点儿委屈,他会替桑许解决好一切。 可现在桑许完全不相信他,也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 桑许抬手抹掉泪,从他怀中接过女儿,嗓音沙哑和他说:“不管怎么说,今天都谢谢你。” 不然,她觉得她可能会把自己憋疯。 “没必要和我说谢谢两个字。” 江津跟着她往前走,神色凝重地说:“医生我联系好了,直接过去就行。” 听到他的话,桑许神色微顿,没拒绝,跟着他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走。 小家伙的情况不严重,医生给抹了些药,又开了吊瓶,桑许就抱着女儿准备去大厅找位置吊水。 “有病房。” 江津和她态度难得强硬,将小家伙重新接了过来,攥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往病房的走。 “橙子怕疼吗?” 到了病房,护士在为小家伙扎针,江津忽然这么问了句,顿时把小家伙紧张的注意力吸引走。 “江叔叔,我不怕疼。” 小家伙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早就哭的红肿,但还是打起精神,礼貌的回江津的话。 “橙子真乖。” 江津抬手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又从衣兜里拿出几颗奶糖,温和一笑:“打完针就吃糖,好不好?” 小家伙看见糖果,眼睛亮了起来,看向陈语,期待地问:“妈妈,我可以吃吗?” “可以,但是要等到针打完。” 在桑许话音落下一瞬,护士将针头扎进了小家伙的白嫩皮肤里,小家伙轻嘶了下,疼的想哭,但又想起顾远的话。 还是拿起小手狠狠擦掉了眼泪,乖巧地说:“妈妈,爸爸不喜欢我哭,我不想让爸爸讨厌我,我以后都不哭了。” 桑许听到女儿的这番话,心里乱成了一团,想要安慰女儿,可嗓子却涩的说不出一句话。 “疼了或者受委屈了,那就要哭。” 江津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嗓音轻柔,带着几分逗乐:“小孩子不哭那还了得?” 小家伙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问的认真:“江叔叔,你不讨厌我哭吗?” “我觉得橙子很懂事,特别喜欢橙子,怎么会讨厌呢。”江津轻哄了小家伙一会儿,直到小家伙窝在他怀里睡着,才回头看向一脸疲态的桑许。 “你来和橙子一起睡会儿。” 面对他的话,桑许完全无力回答,她坐在椅子上,脸色微微泛白,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到来的就是浑身不舒服。 “笙笙,和我不用这样强撑。” 江津握住她的冰凉的手,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暖意,眸光微垂,看着她说:“再给我一个机会,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