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接不接?” 周齐挑眉看她一眼,带着笑:“阿远找我,肯定是说桑许的事儿。” “你敢接!” 江舒一把摁住他的手,换了种语气,苦口婆心:“今天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顾远过分?” “嗯,觉得。” 周齐没否认,可话却是倏地一转:“可我和阿远是兄弟,总不能做出什么背信弃义的事儿吧。” “好不好是顾远自己先做恶心事的,自从陈语回来,你看他整个人对笙笙成什么样了。”江舒紧握着他的手说:“他对笙笙不好,但是我哥肯定能对笙笙好啊,你也知道,我哥这个人可是谁的话都不听,也最讨厌受人约束,就连我爸妈都管不住他……” 她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说:“所以,只要是我哥认定的事情,那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意见,更不用说是为难笙笙了,只有我哥才能对笙笙好,我哥会为笙笙解决一切困难。” “你说的这些,我不否认。” 周齐看着她,不紧不慢笑道:“可是,对于桑许,阿远就不会放手,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这句话,江舒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只能小声嘀咕:“也不知道顾远怎么想的,既然那么喜欢陈语,还要霸占笙笙。” 周齐最终也没接顾远的那通电话,扯唇笑了下,看着她说:“这你都看不出来,阿远对桑许也是爱,不然当初也不会动了娶桑许的念头。” 江舒皱着眉,不满地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爱,就是所谓的占有欲,要是真爱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她受那么多委屈。” 周齐无话可说,垂目看着她,眼底情绪很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儿科到晚上的时候更是忙乱,桑许一个人抱着女儿正是忙的焦头烂额时,就听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 “桑许。” 闻言,桑许整个人有一瞬的发僵,抱着女儿,缓缓回头,就看见江津正站在走廊的另一边注视着她。 看着他白色衬衣的纽扣都系乱,很明显能够看出他是着急赶来的。 桑许静静望着他一步步走来,眼里一直忍着的泪在这一刻溢满了眼眶。 “橙子怎么样?” 江津走过来接过小家伙,桑许也在这个时候才得以缓了口气,想说什么,可左眼的泪却抢先一步落下。 在她低头的刹那,眼眶里的泪再也不受控一滴又一滴的争先恐后掉落。 她颤抖着身体,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 “不哭了。” 江津抬手将她垂落下的碎发撩至耳后,看着她哭,心里的滋味很是不好受,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将她抱在了怀里。 一遍又一遍轻声安慰:“笙笙,不哭了。” 他了解的桑许是要强的,是倔强的,如果不是真的受了大委屈,那绝对不会哭成这样。 这样想的,他心里更是被揪的疼,也更加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是他亏欠笙笙的。 桑许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一直压抑的情绪才有所缓解,抬眸看着他,眼眶通红地说:“江津,如果我知道顾远是你的朋友,我当初肯定会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