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许长的很漂亮也很纯,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皮肤也很白细腻,尤其是那双眼睛,永远看上去是那么淡然无瑕。 而她对面站着的江津,攻势也是十足,下颌线硬朗紧绷,薄唇紧抿着,与他平时的冷漠疏离不同。 此刻他的目光很炙热。 魏珍看着这一幕,不悦轻咳了一声:“笙笙,你过来妈这里。” 她的声音,将江津的意识彻底拉回,他先一步退开,抬手捏了捏眉心,嗓音微哑:“抱歉,有点醉酒。” 他笼罩过来的气息退开,桑许莫名觉得空气流通了起来,摇摇头:“没事。” “嗯。”江津朝魏珍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只是在他准备迈步离开时,脚步却忽然有一瞬的不稳。 “小心。” 桑许下意识扶住他的手臂,关心地问:“你自己可以回去吗?” 江津眼眸微动,刚想说什么,就被魏珍抢先一步,不满地说:“阿津自然有司机,笙笙你过来,妈和你说点事儿。” “我可以。”江津嗓音温和,一瞬不瞬看着她:“你过去吧,” 桑许点点头,目送他的身影走远,才转身走向魏珍,语气淡了下来:“您找我要说什么?” “能说什么啊。”魏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了声:“我说笙笙,你现在代表的是阿远的妻子,是顾家的媳妇,还是注意点儿言行举止比较好。” 桑许垂着眼睫,没说话。 魏珍睨她一眼:“我们顾家可只要清白人家的媳妇。” 听到她这么说,桑许轻扬了下唇:“妈,我家是怎么样的,您应该很清楚吧?” 在她当初和顾远结婚的时候,她家里是什么情况,她又是什么样的人,就算顾远不查,魏珍肯定也早已查完了。 魏珍不以为然,语气很是不屑:“当初阿远身边那么多家世与顾家相当的女孩儿他没选,看中的也就是你清白和听话,你可千万别忘了这一点。” 她这个婆婆话里话外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觉得他能嫁给顾远是她修来的福气,是顾家对她的恩赏。 没嫁给顾远的时候,桑许就听人们说过,豪门媳妇难当,她从前还不信,但现在看来,这句话说的是真的很对。 只不过从前她只想和顾远把小家过好,面对她这个婆婆的刁难,她能忍就忍,也从来不和顾远说心中的委屈,就怕顾远夹在中间难做。 但现在看来,她所做的那些不过是自我感动,她的忍让在他们母子眼里,就是理所应当。 桑许回到家的时候,浑身早已疲惫,去女儿房间看了眼,她才去浴室冲完澡,躺在主卧的床上沉沉睡去。 到了半夜,她是被吻醒的。 “今天我很累……” “又不用你动。” 顾远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桑许紧拧着眉,屏息承受着他的一切。 “笙笙,你一点儿都不配合。” 顾远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咬了下:“出点声儿,好不好?” 桑许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唇,实在发不出一个音来。 她现在没推开他,都是在极力控制着情绪了。 听不到她的声音,顾远情绪明显变得不好,也没了那份体贴:“笙笙,为了你,我什么都放弃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知足?” “你为我放弃什么了?” 桑许眼底溢出生理性泪花,颤抖出声:“为我放弃陈语……” “笙笙,让你出声,不是让你和我犟嘴。” 顾远力气很沉,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意思,全凭自己心底的想法。 横冲直撞。 桑许抓紧身侧的被子,紧闭着眼睛承受,直到最后,顾远又发狠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才算彻底结束。 摸着脖子上的血迹,她只觉得顾远是属狗的, 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顾远却很满意,抱着她冲洗完,躺在床上,才好心情地说:“笙笙,你想要带着橙子回南市?” 听到他这个问题,桑许眸色微顿了下,随后应了一声:“自从我们结婚,我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上次带着橙子回去,也只待了一个星期,我这次想多待几天。” “具体是几天?”顾远问这句话时,听不出什么语气。 桑许试探地说:“橙子幼儿园也马上要放暑假了,我想带着橙子回去一个暑假的时间。” “笙笙,一个暑假的时间很长。” 顾远语气不容置疑:“半个月,好不好?” “我想多待……” “笙笙,你走的时间长,我会很想你。”顾远将她抱在怀里,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的情真意切:“半个月是我的极限。” 桑许没再反驳,只要让她走就好,至于顾远为什么会突然松口,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不出意外是因为陈语说了什么。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很痛,而顾远已经离开了。 她回想了下昨晚的一切,坐在床上轻吐了口气,才起身去浴室。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斑驳痕迹,轻拧了拧眉。 卧室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顾远打来的,让她今天在家里休息。 桑许隐约听到了陈语的声音,但却没多问一句,挂断电话后,她约了江舒,想了想,还是多问了句。 【江津今天忙吗?】 【你找他就不忙。】 江舒的回复令桑许心中微动,想了想,又问了一句:【能帮我约他吗?】 她想在这件事上请求江津的帮助。 江舒答应的很痛快,两个人约在了江家,桑许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后,就开车赶到了江家。 她的车刚停稳,后面就紧跟了一辆车,江津从车上下来,身上穿了一件白衬衣,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向她:“来了。” 桑许点点头,和他并肩往江家走,想起昨晚他的醉酒,桑许张了张唇,轻声地问:“你现在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闻言,江津侧目看向她,勾唇笑了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是啊。”桑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的淡然:“我们不是朋友么。” “朋友?” 江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的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