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两人听到时绫说的话,眼底同时闪过一丝惊慌,脸色些许苍白,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沈瑶瑶下意识地斜视了一眼张天,触及到他慌乱不安地神色,心中难免‘咯噔’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计划竟然被揭穿了。 她急忙否认道:“时绫,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谋杀爷爷?你有什么证据?倒是你一副穷酸样,我看你才是会和外人联合谋夺我家家产的人!” 瞧瞧...这不狗急了跳墙,到处疯咬人,半夜鬼敲门,心虚了呗。 时绫嘴角半勾,眼眸漠然且漫不经心地在沈瑶瑶身上流转了一圈,那个眼神犹如冰川一般,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哪怕沈瑶瑶刻意控制着,尽量让自己表现地自然,可她那局促不安缠绕的手指和小幅度微颤的腿,直接出卖了她内心的害怕。 嗯...这表现,时绫她还是有不太满意。 她轻笑低头,身子一歪,凑近沈瑶瑶的耳畔低声倒:“还是别这么快把玩物解决了比较好,不然会很无聊的。” 沈瑶瑶感到莫名地不安,惊骇地垂下眼帘,轻轻地颤抖,弯弯地弧度遮住因仇恨而闪烁不定的猩红双眸,好像恨不得将时绫四分五裂。 病房骤然间安静下来,气氛些许凝固,很默契,谁都没有开口。 而向来喜欢出风头的沈哲文今天安静的异常,仔细看他的眼底丝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时绫的兴趣。 时绫?时家的弃女?草包?土包子?丑八怪? 不对! 她或许会是一块世间少许难得的羊脂玉...... “既然小婶说张天教授的治疗方案是错误的,那么你应该已经有了对爷爷治疗对策了。”沈哲文的那双眼睛透露出一种真诚的目光,然而,这深藏在其中的阴险和狡诈无人知晓。 要是他不开口说话,众人都已经忘记他的存在了。 这时又从门口传来沈堂冷讽的声音,“她能有什么对策,又不是神医,次次都能侥幸地救得了人。” 有了沈堂的到来,沈瑶瑶好似是得到了靠山一样,也顺势嘲讽,“小婶,你要闹也要看场合,爷爷现在还等着救命,时间不等人,若是因为你耽误爷爷的治疗,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耽误?她巴不得时绫再多闹会,这样错过了老头子的最佳救命时机,那计划也能照常进行...... 毕竟目前明面上沈氏的间接继承人还是她爸沈非凡的,沈宴辞只是代理总裁,至于那份遗产继承人的名字,她会找人改了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这老头子必须先死! 不然先死的就会是她家了...... “什么档次说什么话,疯狗乱叫,必定是做主人的失职,你说对吗?沈堂表叔。”时绫的脸上笑意吟吟,可那双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如同十二寒月的冷风,凛冽而刺骨,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沈堂最近被自家公司的烂事烦得都快发疯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频繁出现签合同失败,黄了的。 这会儿又被时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暗讽他,一股无法压抑的怒气在他的血管中汹涌澎湃,如同涨潮的浪直冲太灵盖。 “你...时绫,你不过就是个乡野丫头,别以为你是Sun背后的创始人以及设计师又怎样,有本事你还是神医鬼面啊。” 时绫眉眼猛地闪动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淡声道:“那我要是神医鬼面呢?表叔打算拿什么做赌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