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沈老闭着双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虚弱,仪器上的心率数低到了极限。 张天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然后开始替沈老进行脉诊。 时绫双手怀胸,身子轻靠在沈宴辞身上,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张天的一举一动。 她突然想起来‘张天’这个名字在哪里听到过,是上次与医学研究所的陈教授谈论药方时他顺口提过一嘴刚收的徒弟,说他对于中医方面极有天赋。 好似还说了要把这徒弟引荐给她认识,好好带带他...可看他这幅高傲自大的嘴脸,未必能听得进她说的话。 张天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他看着沈瑶瑶说道:“你爷爷的病情比较严重,需要进行手术治疗,但是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率也不高,但你们若是信我,我可以用针灸的方式救醒老爷子。” 要是让张天真的用针灸救活了这死老头,那她爸就真的要蹲监狱一辈子了...... 不行!她必须想个办法,让张天做手术,并且让意外发生在术中,这样才能让真相永远不被发现。 “小叔,你不是说爷爷没事了吗?怎么还这么严重。”沈瑶瑶泛红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顺着她着急关心的目光一滴一滴地落下,可又恶狠狠地瞪向时绫,抬手,指向,不好听的言语攻击。 “是不是她!是不是这个坏女人,不让你救爷爷?” “我就知道你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嫁到我家没安好心,穷的心眼子也就只剩贪钱了,贱丫头就是下贱,肮脏!” 沈宴辞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眸底晦暗不明,确实冷得瘆人,“林熠!进......” 时绫捏了捏沈宴辞的掌心,打断他说话,示意让她来解决了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假货。 ‘老公,让我来解决,你放心吧!’ 沈宴辞可是把他这小媳妇捧在手心宠溺的,深怕磕碰疼了化了,现在居然敢当着他的面骂这小祖宗,真是活腻了,哪怕是他亲侄女也不行,更何况是个冒牌侄女。 显然他的眼眸因为怒气而变得猩红,想替时绫出气,但却被她眼神再次制止。 “你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救治老爷子?他术后脉搏微弱的不正常,要立马做手术,你们几个子嗣还要在这争吵?”张天收起医药箱,眼神不悦地扫视了他们几眼。 闻言,沉默许久的江温言目光鄙夷地斜睨了他一眼,轻蔑地笑出了声,“张天你不过一个乡野医生,不会以为认了一个教授为师傅,就觉得医术瞬间提高了吧?你别忘了,三年前你用错药,害死人,现在你还敢在这里狂妄自大,真是可笑!” 张天是没想到江温言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色骤然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渗出一层薄汗,神色还带着一丝慌张,多少有点不知所措。 “你...你不要乱说,我...他是自己没有提前说有过敏药物,最后休克而死的,跟动手术无关,是无关的!” 听了江温言说的话,沈瑶瑶的瞳孔发射出的情绪不是恐慌而是窃喜,甚至内心计划谋杀沈老的计划又想了好几个。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时绫出声,“张天教授是吧?你不知道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是不可以针灸的?还是说你只是沈瑶瑶花钱买来谋杀老爷子的?” 她笑了笑,嘴角扬起的弧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美眸更是隐现刀刃般的锋芒,让人不由地感到一股冷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