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舟脸色一变,脚步不由得停住,紧盯着那个鬼娃娃头。悬在空中的寂静中,他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寒意。 这种鬼娃娃头他曾在莫邪的实验室见过,被称为“血瞳之怨”,听闻它是一种可以帮人实现任何愿望的存在,但如果一旦过于贪心便会吞噬,会带来厄运,甚至说会没了性命。 念念的房间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快,把念念带到医院!”柳韵焦急地呼喊,打破了时亦舟的思绪。 时志明和柳韵合力将时念念背到车上,迅速驶向医院。 车内的气氛沉闷,只有医院里的急救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在医院,医生们全力救治着时念念,时志明一直在医院走廊里焦急地踱步,心里五味杂陈。 都怪时绫的出现,若是没有时绫,那么沈家主母的位置不就是念念的了?现在倒好,好处好处没有捞着,就连最疼爱的女儿还受了这么多的苦...... 夜幕渐渐降临,医院灯火通明。 终于,一位医生走出手术室,脸上写满了疲惫,柳韵立刻上前询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收拾了一下心情,微微一笑,柳韵瞬间感到有些不安。 医生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手术进行得相当顺利,但你女儿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需要更多时间观察和治疗。” 柳韵心头一沉,紧张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沉重地叹了口气,说:“你女儿的身体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症状,我们在手术中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就连我们医院技术最好的医生都素手无策。 说句难听的话,就感觉时小姐只剩下一副空壳的躯体,即使手术成功了,但会像植物人一样醒不过来。” 柳韵脸色苍白,心头一片冰凉。她焦急地问:“那现在怎么办?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医生认真地说:“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治疗你女儿,但目前情况还不太明朗,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观察,你们做好最坏的准备。” 回到病房,柳韵看着脸色苍白的时念念,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担忧。她默默地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时念念的手,心里忐忑不安...... 而林熠为了完成时绫吩咐的任务,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直接软坐在地上。 “夫...夫人,你...你让我...去调查的...的...我...蹲回来了!”林熠喘气的说着,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时绫皱眉,这么高个的大男人,这么虚? 只见她的指尖轻轻一弹,一股微弱的金光穿入林熠的体内。 林熠感觉一股温暖流动在身体中,原本疲惫不堪的感觉逐渐消散,他感到体力在迅速恢复。 “噫...难不成我也中邪了?怎么突然不喘了......”林熠不解地小声嘟囔,他现在觉得自己恢复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虚弱。 时绫忍不住飞了个白眼给他。 就这智商还能能成为高级助理,也算是上天保佑吧...... “果然不出少奶奶意料,时家人大半夜的背着时念念去了医院,我大概在医生地方打听了一下,送来的时候颅内出血......” “......” 林熠这小嘴吧吧吧吧吧的一口气说完。 “不过少奶奶,这天眼能不能给我关了啊,那时念念房间的鬼长得也太丑了,差点没人我吓尿了.....” 他心有余悸,总觉得背脊骨凉飕飕的,他下意识地朝四周看去,没有任何异常。 “我属于你的......” 一阵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是林熠的手机。 “林熠!九哥在你旁边吗?”手机那端传来江温言焦急地声音。 林熠有些微愣,“少...少爷在公司开会,我现在在澜府,因为少奶奶吩咐我去做了些事情。” “小嫂子在你旁边那就更好了!” “快把手机拿给小嫂子!我有话跟她说!!!急急急!!!” 江温言着急的声音让林熠浑然一颤,立马拿过手机递给时绫,“少奶奶,江医生的电话。” “怎么了?江医生。”时绫声音极淡。 “小嫂子,沈淮安又犯病了,似乎比刚刚还要严重!要不你再过来一趟吧?” 时绫听闻,微微蹙眉,仿佛什么事情都在偏离她所计划好的轨道,“好,我现在过来。” 然而病房内的沈淮安清醒后,红蓝的血管爆满在整个脸部,双眼空洞,却充斥着嗜血的猩红,浑身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疯狂挣扎,什么药都不管用,浑身散发着恶臭味。 沈非凡听说了他这大侄子的遭遇,心中不免冷笑。 ‘活该!’ 但出于人道主义,他在章作清的搀扶下去了沈淮安的病房。 沈非凡刚到门口,就被一道黑影扑倒,撕咬声和尖叫声同时响起。 “啊......” “嘶......” 沈非凡被那道黑影扑倒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感觉到锋利的牙齿咬进了他的肩膀,一股剧痛传遍全身。尖叫声和撕咬声混杂在一起,让整个病房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恐惧氛围。 医生和护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深怕自己会成为沈淮安下一个攻击的对象...... 章作清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急忙想要拉开那沈淮安。 但沈淮安死死咬着不肯松嘴,沈非凡肩膀的一大块肉被啃掉一大块, 露出了鲜血淋漓的伤口。 医护人员纷纷后退,恐惧的表情写满了他们的脸庞,病房里的灯光闪烁,仿佛是一场噩梦的开端。 章作清的心急如焚,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沈淮安从沈非凡的肩膀上拉开。 沈淮安的眼神仍然充满狂热和疯狂,一丝理智似乎早已被吞噬,他的嘴角沾满鲜血,形成一副可怖而扭曲的笑容。 “快,快点找绳子,绑住他!”章作清急切地喊道。 周围的医生和护士心有余悸地寻找着可用的工具,却又生怕激怒了这个失去理智的病人。 突然间,病房门被一阵狂风吹开,时绫身穿一袭黑色风衣,宛如天将的神,神秘且危险。 “你们要是在发呆下去,门口那老废物就该失血过多,死了。”时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我来处理。” 沈淮安的眼神在时绫的身上停顿了一瞬,仿佛对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所吸引。 然而,狂热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更加猛烈,他发出一声野兽那般的咆哮,再度扑向站立在门口的时绫。 时绫挑眉,冷静地躲过了沈淮安的攻击,然后迅速地划出一根银针刺向沈淮安的后脑勺穴位,无影间沈淮安摔倒在地,一时间动弹不得。 “你们快点啊!我老公都疼晕了。”章作清紧张地说道,二房本来就跟其他几房的不对付,再加上时绫又是沈宴辞刚娶的媳妇,深得沈老和沈老太太的欢心,她嫉妒更为痴狂...... 这时候根本就不会管时绫会不会被沈淮安这个疯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