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了江温言私人医院门口。 沈宴辞牵着时绫的手,朝着最顶楼的病房走去。 江温言的眼底深处映着一抹乌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疲惫与沧桑,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如同经历了漫长的折磨。 他好不容易在休息室躺下,就又被喊起来。 “谁啊!让不让人睡觉了!”怒声哀怨道。 推门而入的是沈宴辞和时绫,两人默契的撇了撇嘴,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先让我睡一觉。”话落,时绫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睡觉。 床上的被子被沈宴辞无情地掀开。 “江温言!人命关天,你忍忍!” 江温言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被打断的睡意烟消云散。 他从床上坐起,搓搓惺忪的睡眼,一脸疑惑:“什么事这么紧急?难道沈淮安那边又出事了?” “又出事?”时绫神情严肃,“江温言你把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一遍,很重要!” 江温言看了眼沈宴辞,征求他同意后,便把刚刚诡异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嫂子,你说这沈淮安会不会真的中邪了?我刚刚给打加了双倍的镇定剂都没用,现在是被我劈晕了,我才想着偷偷地睡一会。” “带我过去看看!” 时绫一听江温言的描述,神色更加凝重,心头涌上一股寒意,她立刻站起身,紧跟着江温言朝沈淮安病房的方向走去。 三人快步来到病房门口,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马尔福林的刺鼻味迎面扑来。 沈淮安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时绫眉头紧锁,目光凝视着沈淮安,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出一些端倪。突然,沈淮安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阴沉,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操控着他的意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没有病!我没有! 我答应念念的,要把整个沈家当作聘礼送给她的新婚礼物的,啊!你们这帮垃圾,赶紧给老子松开绳子!!!”沈淮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略带嘶哑,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时绫皱眉,这心愿鬼吸收的可真快,“你们都先出去,他,我来。” 江温言犹豫,但却被沈宴辞一把拉出病房门外,关门前还不忘关心道:“乖宝,一切注意安全。” 时绫点点头,将病房门锁住。 她闭眼,一道咒语密密麻麻地穿入沈淮安焦躁的体内,试图探查沈淮安体内的异动。 在她的法术渗入的瞬间,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反抗力,仿佛有一个强大而陌生的存在试图阻挡她的侵入。 时绫眉头微皱,她不禁思考是何方神圣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她上千年的力量都行不通,但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感到有点意外,非常的有挑战性...... “放开我!!!”沈淮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加嘶哑,带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苦闷。 时绫心中郁闷,时念念找的什么歪门的邪术,她深呼吸,加强了咒语的力度,试图突破那股阻力。 随着时绫咒语的强化,沈淮安的身体开始颤抖,一阵黑色的雾气逐渐从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弥漫在整个病房。 时绫心头一紧,她感受到这黑色雾气中蕴含着一股邪恶的力量,让她不寒而栗。 “你终于出来了?”时绫抬眸看向那团黑色雾气,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她绝不示弱。 黑色雾气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嘲讽,然后,雾气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模糊中透露出一双冷漠而阴森的眼眸,这个神秘的存在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慢慢地开口:“我是他内心的一部分,是他深处的恶意和痛苦,你无法阻止我。” “看见本祖宗还敢这么嚣张?我让你尝尝霹雳符的厉害,呵!”时绫嗓音轻蔑,她开始施展更为复杂的咒语,试图用金光围绕在那团黑雾的周边。 然而,黑色雾气却愈发浓郁,仿佛对时绫的挑战感到愈发兴奋,神秘存在的笑容变得更加狡诈,他轻蔑地看着时绫:“愚蠢的人类也敢自称祖宗?找死!” 随着时光的推移,病房内外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沈宴辞和江温言等人焦急地等待着,他们能感受到病房内发生的异样。 突然间,病房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沈宴辞等人不禁后退数步。 黑色雾气开始剧烈扭曲,仿佛在痛苦中挣扎。神秘存在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然后化为一缕黑烟散去。 时绫感到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她凝聚最后的力量,散发出最强烈的金光圈住黑雾。 黑色雾气开始剧烈扭曲,仿佛在痛苦中挣扎,黑雾存在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黑雾逐渐透明...... 在它逝去的痛苦中,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能量,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扯,被扭曲。 然而正在睡梦中的时念念突然一口鲜血奔涌,此时放在衣柜里的鬼娃娃头跟身体四分五裂,身上溢出鲜艳的血液, 然而,正在睡梦中的时念念突然一口鲜血奔涌而出,鲜红的血液溅在她粉色的床单上,她惊醒过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迅速坐起身,想要弄清发生了什么,但眼前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 衣柜里的鬼娃娃头与身体四分五裂,血液涌出,形成一幅恐怖的画面。 这原本安静的卧室突然间变得阴森恐怖,她的心跳急促,眼神更是茫然地环顾四周,试图理解眼前这一切的荒诞。 突然,一阵微弱的声音从鬼娃娃的碎片中传来:“时念念...时念念...快救我!救我!”声音似乎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带着深深的哀求。 “啊!”时念念被吓得两眼翻白,昏倒的时候还撞到了床边的化妆柜...... “砰......” 这一声成功引来了时家人的清醒,纷纷从床上爬起来。 时家人纷纷从门口闯入,发现时念念昏倒在地,惊恐的神情让他们感到一阵不安。 柳韵走上前,轻轻拍打时念念的脸颊,试图唤醒她:“念念,你怎么了?醒醒!” 然而,时念念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时志明和柳韵先一步背着时念念出了房间门,时亦舟刚想抬脚出去,就被一个东西绊了一跤。 垂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血淋淋的鬼娃娃头,狰狞的瞳孔三百六十度的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