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还有谁?陈子聿为了我差点连命都没了。而我也差点被那个畜生毁了。 “你既然舍不得惩罚她,就将我放手吧,不然我早晚死在你们手里!” 他一步走近,用力握着我瘦弱的双肩:“不可能,这辈子你都休想!” 这时医生来了,他们七手八脚的将我按倒在床上,将那些管线都重新连上,又为我挂上输液管。 很快,我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黑了。傅寒阳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矜贵又清冷,低头看着电脑。 他似有所感,转头看向我,眼里闪出一丝惊喜,但很快消失不见。 “你怎么样?” 说着走过来用手轻轻抚摸上我小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放上来的一刻,小腹内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是很轻很轻,让我总感觉是错觉。 我很累,不想再和他吵架,于是摇摇头问道:“子聿呢?” 他好像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回答道:“在另一层。和你不同,他受了很多外伤,需要好好治疗。” “看在我还是你老婆的份儿上,找医生好好给他医治。” 他握住我的手:“不用你说,我知道。” 我知道,毕业设计稿那件事傅寒阳也收手了。这样一来,我心里总算好受一些了。 第二天,我不顾阻拦,去看了陈子聿。 陈子聿被白色绷带层层包裹着,像一个木乃伊。 想起那天他差点就噶了,我就忍不住又要哭。 一个并不熟悉的人为了救我差点献出生命,而我的丈夫却对始作俑者一再的容忍放纵。 我竟然眼瞎至此。 医生见我情绪激动,连忙对我解释说,陈子聿都是皮外伤。看着包扎的吓人,但是一个月以后就没有大碍了。 正巧陈子聿也醒了,笑着劝我说:“姐,你可千万别哭,不然我没被打死,先被你的泪水淹死了。” 我这才破涕为笑。 此后连着几天,我每天都去看望他。而傅寒阳因为工作忙,第二天开始就不再整天在医院陪着我了。 我还乐得清静,否则看着他更让我感觉窒息。 但是这种清静没过多久,一天,楚潇潇来了。 我刚从陈子聿那回来,一进屋子,就看见楚潇潇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涂口红。 我看了眼门外,原本替我守着门的那个保镖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人,不好好给我看门,放了一条狗进来。” 我说着回到床上躺下,根本没有理会楚潇潇。 楚潇潇手指一顿,“哎呀”一声。 然后走过来,站在我对面。 我抬眼看,她的口红涂歪了,蹭到腮上一道。 “伊诺,你可真给傅寒阳丢人。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到处被人嗤笑。” 再次提起那件事,我不禁生气,于是冷冷的看着她反问道:“怎么是我丢人?难道我是那个流氓?还是流氓是我找来的?受害者有害论可以停止了。” 她低下头看着我:“不管怎么说,你已经不干净了,就不配站在他身边。” 我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妈,干不干净都不关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