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保镖回道。 “对了,陈子聿呢?” “他还在昏迷。看来伤势不轻。听那人招供,陈子聿一直护着太太,还说......” “说什么?”傅寒阳追问了一句,语气不咸不淡。 “说太太以后一定会遇上一个好男人,很爱很爱她。” 傅寒阳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哼一声对保镖吩咐道:“设计稿那件事,今天就停止吧。” 保镖答应着,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我一个人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看来昨晚的男人不是傅寒阳找来的。 但是这个幕后的人竟然知道傅寒阳贴身保镖的名字,并以他的名字出来办事,可见对傅寒阳是有一定程度的熟悉的。 这样的人太多,不好筛查,但他的商业对手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不至于对我使出如此下流龌龊的手段。 何况现在是人都知道,楚潇潇在他心里的地位比我高得多,那人没找楚潇潇的麻烦,却找了我。 而希望我出这种事的人,恐怕全天下只有一个。 没一会儿,傅寒阳进来了。 他看到我身上所有管线都掉了,又皱起了眉,让人去找医生。 “伊诺,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看着他伟岸的身躯逐渐靠近,我忽然联想起那个男人,喷着恶臭的口气贴在我身上。 我胃里翻了个个儿,对他道:“你别过来!” 傅寒阳一愣:“伊诺,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他,只是一想起那个人,就不由得想起他为了接楚潇潇的电话而让我处在危险之中。 恨意丝毫不能减少。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叫喊着躲进被子里。 他慢慢走过来,眸光深邃:“伊诺,你冷静点,看看我是谁。” 我抬眼看向他,赫然发现他的左脸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掌印。 呵,劲儿有点小了。 傅寒阳见我看他的脸,用手摸了一下,淡淡一笑:“你冤枉我了。那件事不是我干的。” “那是谁?” “还在查。” “查?还用查吗?这个世界上谁最想治我于死地,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傅寒阳眼里本就少有的温柔马上消失不见,脸色回复平日的冰冷:“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伊诺,你不要总是针对她。” “我针对她?傅寒阳,你说这话之前都不过过脑子吗?我为什么针对她,还不是因为她一次又一次的针对我? “如果不是陈子聿,此刻在你面前的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傅寒阳,我爱了你八年,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伊诺,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乱猜,对别人不公平。” “去你的不公平!”我气到开始朝他扔东西。 “你的公平永远在楚潇潇那一边,我跟她比,就是一团空气。傅寒阳,我要离婚,离婚!” “我不会和你离婚。结婚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了,我的老婆只能是你。” “可是你在外面养情人,而且不管她如何伤害我,你都袖手旁观。傅寒阳,你这样和谋杀我有什么区别?” 他开始愠怒:“我说了,不要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