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将碗打翻。但是我知道这没用。 前一秒打翻,傅寒阳紧接着就会再端来十碗。 他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 我撩了一下额前的湿发:“傅寒阳,我们都要离婚了,你干嘛还管我这么多?从前我那么爱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对我关心过一点儿。” 傅寒阳盯着我泛红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将碗送到我嘴边,语气极淡的反问道:“谁说我们要离婚了?我同意了吗?” 我一大堆激进的话梗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先说哪句。 最后还是先喝了那碗药。 漱过口以后,他转身往外走,我才急忙说道:“可是楚潇潇回来了,她不是回来找你的吗?” 他顿住,回头看着我:“谁说的?” “报纸媒体新闻头条,都说她是回来找旧情人结婚的。” “那就一定是我?” “你不就是她旧情人吗?你们两个青梅竹马那一段,应该无人不知吧?” 说着我下了床,赤着脚走过去:“傅寒阳,既然你不爱我,你的白月光也回来了,放过我,我们离婚好不好?” “为什么?”他一脸探究的盯着我,脸色阴沉:“是我给你的生活不够好?还是那方面不能满足?” 其实我很怕他这个样子,要在平时早就不敢说话了。 但是这次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对他说道:“都不是。是因为我爱了你八年,你却从没有爱过我。 “你对她的温柔,从来都吝于给我。这难道还用解释吗?傅寒阳,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没说话,低头看到我的赤脚,弯腰把我抱起来,稳稳的放到床上。 又将被子仔细盖好,用手拍拍我的脸低声道:“胡思乱想。还有几种西药,吃完了再睡。”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转身走出去,差点气的吐血。 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这么好的台阶还不下?简直急死人。 我将自己摊在床上,踢乱了被子生闷气,想等着一会儿他来,再跟他闹一闹。 没想到这次送药来的是英姨。 我自嘲的笑了。我竟然以为能够拿捏傅寒阳,真是笑话。 第二天一早,手机里有一条新闻,说是杨氏医疗最小的公子,因病出国就医去了。 这人就是杨子轩。我知道,这都是傅寒阳的手笔。 我又翻找了半天,想找昨天那个KTV的消息,但是根本没有。 想来那件事,已经被傅寒阳轻轻压下了。 此后好几天,傅寒阳果然没让我出门。 家里的管家、佣人、保镖,无时无刻盯着我,只要我的脚迈出房门,就总会有人跟着。 他每天回来的也很晚。我总是等不到他回来就睡了。而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又已经去公司了。 我搞不懂傅寒阳在等什么。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星期。这一星期,洛慕和袁野都没给我打电话。 傅寒阳倒是经常和楚潇潇并排出现在各大热点上。 即便我自认为已经彻底麻木了,但是心痛依然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