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那个黑衣人从KTV里面出来,我注意到,他雪白的衬衫袖口,染上了鲜明的红。 傅寒阳将烟蒂丢在脚下,轻轻的碾了碾。接着拿出一张支票塞进KTV老板的上衣口袋,又拍了拍他的肩。 最后冲着黑衣人点了下头,转身上了车。 车子启动的一刹那,我看见KTV老板的脸色变的惨白。 车子的速度很快,我还想回头找洛慕,却被傅寒阳按住了脑袋俯身吻了下来。 其实也不是吻,就是啃咬。他像一个饿急了的困兽,拼命撕咬着他的猎物。 我挣扎起来。 一想到他这张嘴不久前可能还吻过别的女人,我就恶心的要命。 他见我挣扎的厉害便停下了,眼神定定的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从容起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一脸的淡然,仿佛刚才发疯的不是他。 我强忍着心里的膈应,用力的擦着嘴唇。他余光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 随后说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更不准见外人。” 我气不打一处来:“傅寒阳,你想软禁我?凭什么?” 他声音冷淡:“你身体不好,需要在家里静养。” “放屁,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不顾身份,对他叫嚷着。 但是他一言不发,闭上眼睛仿佛我不在他身边。 司机隔板早就升上,我也不怕被人看见,直接上手去打他。 他好像早有准备,头往后躲了一下,抓住我的两只手将我按倒,狠厉的说道:“再闹,我现在就办了你。” 我一愣,脑子里有一瞬的迷茫。 他说办了我,是像对待杨子轩那样吗?还是和从前一样,等不到回家就要和我...... 他忽然笑了,嗓音暧昧低沉:“想什么呢?就你这样,舍得和我离婚?”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又羞又恼,又挣扎不过他,只好别过脸去。 他重新又贴上来,这次温柔的在我耳边吹气:“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我懒得理他,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亲了亲,然后又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 看着真像个正人君子,其实整个一个衣冠禽、兽。 到了家,管家刚打开车门,我率先冲进别墅。回到房间,放水洗澡。 洗了不到一半,傅寒阳跟了进来,打开浴室门看着我。 我冲他撩起一把水花:“别犯病,关上门。” 傅寒阳眼神深邃的盯着我,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真的要进来“办了我”。 但是几秒钟之后,他还是从外面关上了门。 我里里外外洗的透彻,皮肤被我搓的泛着微红。时间也比平时要久。 没想到出去的时候,傅寒阳还坐在我的床上。 “怎么这么久?”他不耐烦的问道。 “脏,当然要好好洗洗。”我也不耐烦的答道,脱了鞋子坐在床上。 闻言他皱起了眉:“他们碰你了?” “你觉得我会让他们碰?” 和他在一起之前,我的性子也如草原上的烈马一般,傅寒阳是知道的。 他这才松开眉头,来到我的面前,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