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发生了何事,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 这时,魏悠走进来,打断两人的对话。 “你有夫人?”女子一愣。 转头看去,与魏悠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都愣住。 “你,你是蓉儿。”魏悠带着浓浓的惊喜。 “你,你是魏悠。”女子瞪大眼睛,惊喜道:“你没死,你还活着。” “嗯,我没死。”魏悠点点头,下意识的想要抱一抱女子。 但女子却往后一缩,泪水夺眶而出,声嘶力竭道:“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滚,滚出云州,永远别回来。” 说完,捂着嘴跑开。 魏悠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迷茫,伤心。 “她是谁啊,你认识?”林萧问道。 “她是我表妹,我舅舅的女儿苏蓉儿,她比我小几个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睡觉要睡一起,去哪都要牵着手。” “可现在,她为什么要吼我,为什么不认我,要我滚出云州。” 魏悠说着,泪水滚落,不解,难受,心痛。 “哼,她刚刚还骂她爹是畜生呢,人总是会变的,或许她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表妹,变得泼辣,恶毒。” 林萧恼火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时候她最是乖巧,最是喜欢黏着我的。” 魏悠扑进林萧怀中,哭的非常伤心。 “唉,人在成长中总是会变得,好啦,先别伤心,我们去找舅舅,我刚刚已经打听到,舅舅已经不是刺史,住在青云府。” “青云府是什么地方?” 林萧拍着魏悠背安慰,转移注意力,他都不敢说苏烈疯了的事,怕魏悠受不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学医术,到时候看看,说不定能治好苏烈呢。 至少没死,活着就有希望。 “青云府是舅娘的府邸,舅娘不喜欢住在青云阁,便在不远处建了座青云府。” 魏悠擦着眼泪说道。 “舅舅还住在青云府,说明舅妈应该挺好的。” “对了,我刚听苏蓉儿说什么招亲,好像她正在招亲。” 林萧道。 “过来找你的路上我也听说了,舅妈正在给蓉儿招亲选夫。”魏悠道。 “走,咱们去看看。”林萧温柔的帮魏悠擦干眼泪,牵着魏悠出去。 “等等,我先去换身衣服,招亲,肯定不会让女子进去,蓉儿那么厌恶我,怕是不会让我进去。”魏悠担忧道。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青云府,魏悠换上一身锦衣劲装,腰间佩剑,英姿飒爽。 任何时代,看脸都是人的本能,两人一来到,顿时成焦点,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看林萧二人穿着颇为不凡,门口的管家立马笑呵呵的迎上来:“二位公子也是来参加招亲的?” “嗯。”林萧点点头。 “快请进,刚好还差两位。”管家迎着林萧二人进去。 “刚好差两人是什么意思?”林萧疑惑道。 “二位公子是刚来吧,我家夫人规定,五人一组,每组筛选出一人进入第二轮,要筛选出最优秀的女婿。” “门口那些都是已经筛选过的,我看你们二位面生,肯定没参加过。” “有三位公子已经等急了,就差您二位。” 管家笑呵呵的解释。 说着,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堂屋,里面坐着三位锦衣玉服的青年,正在百无聊赖的喝茶。 “三位公子,人齐啦,走吧。”管家招呼道。 “终于齐啦。”三位青年大喜,连忙出来。 在看到林萧二人的瞬间,顿时生出一股敌意,都知道楚蓉儿喜欢看脸,还是楚阁主也是。 林萧二人让他们压力很大啊。 但在这里,他们也不敢捣乱。 一路来到正堂,一个约摸四十岁左右的美妇,正优雅的看着书,一身紫裙,秀发盘起,优雅知性。 “夫人,人到齐了。”管家提醒。 楚新雪抬起头,看到林萧和魏悠的瞬间,眸光一亮,然后指了指中间桌子上的酒,道:“你们五个,便以酒作一句诗,谁作的最好谁通过。” “以酒为题,需内容蕴含洒脱之意。” 闻言,三个青年赶忙端起酒杯饮酒寻找灵感。 林萧想了想,压低声音在魏悠耳畔低语一句。 魏悠眸光一亮,崇拜的看了一眼林萧,行礼道:“夫人,我想好了。” “喔,念来听听。”楚新雪眸光一亮,期待的看着魏悠,长得这么俊,若是文采也好,蓉儿肯定满意。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星梦压星河。”魏悠念道。 诗一出,楚新雪眸光大亮,拍掌道:“好,许久不曾听到这般惊艳的诗句,泛舟湖上饮酒,星月倒映水中,仿佛置身星河中。” “好生洒脱的诗句。” 说完,期待的看向林萧:“你呢,可作出来。” 两个样貌她都很满意,两个都通过,好好筛选,选最优秀的那个,她的女婿,必须是最优秀的。 “我本尘世酒谪仙,借醉扶摇上青天。”林萧微笑道。 “好,够狂,够潇洒,很不错,你们两个都通过。” “你们三个呢。” 楚新雪大喜,看向另外三人的时候,便没了那种期待。 “我们比不上他们二人作的好。” 三人一脸无奈,这两句诗确实好,没什么好说的。 但真的没天理啊,说好的五选一呢,长得俊就能给开后门是吧。 “既如此,你们离开吧。”楚新雪不在意的挥挥手,反正她看上的只是林萧二人。 “二位,请坐。”楚新雪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两人刚坐下,一个老者便走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魏悠的手。 “你干什么。”林萧顿时暴起,一把揪住老者衣襟,举起拳头就要打。 “公主住手,这是我请来的大夫,我女儿的夫君,总该得身体健康。”楚新雪赶忙开口阻止。 “抱歉。”林萧尴尬的松开手行礼。 楚新雪满意的点点头,为朋友出头,保护朋友,说明很重情义,也知礼,而且人长得挺拔高大。 现在她最看好的便是林萧。 “奇怪。”这时,大夫眉头紧皱,一手摸着胡须。 “怎么了,可是这位公子身体有疾。”楚新雪问道。 “不是,这位公子曾经应该多次受过重伤,但身子底子比较好,应该是常年练武,现在身体很健康。” “但一个男子,怎么会出现喜脉呢。” 大夫很懵,怀疑自己的医术都没怀疑魏悠的性别,使劲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