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魏悠擦着眼泪。 “啊?”林萧一愣,不过想想也是,平西王一家是被先帝下令以谋反罪处死的,哪来的坟墓,谁敢给立坟墓。 “云州刺史苏烈一定知道,他一定会给我爹娘立坟立碑的。”魏悠非常肯定的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我听叶立轩说,不就是这个苏烈举报的平西王府吗,怎么还会给你爹娘修坟立碑。” “好像他还是你舅舅来着。” 林萧有些懵。 “不,真相不是这样的,我舅舅没有害我爹娘,没有害我们一家。” “是顾庸设计陷害的我爹,我爹知道躲不了,便让我舅舅举报他,这样,我舅舅一家就能保全,我舅舅可以接任云州刺史,帮我爹看好云州。” “我爷爷曾经是武将,立下大功,我家得以被封平西王,我爹袭任平西王爵位,并通过自己的能力,任云州刺史。” “我爹爱民如子,整肃吏治,治理民生,云州百姓皆安居乐业,深得民心。” “我爹不想一生努力毁于一旦,让我舅舅举报立功,加上我舅娘是皇亲,青云阁阁主楚新雪,舅舅一定能争取到接任云州刺史,能帮我爹看好云州。” “云州百姓对我爹的爱戴,就如同青州百姓对你一样,这些年,舅舅一定背负了很多。” 魏悠哭成泪人。 “原来如此,你爹和你舅舅都是值得钦佩的大丈夫。”林萧心疼的搂住魏悠。 魏悠从不流泪,最是坚强,如今哭成这样,怎能不让人心疼。 “走,咱们现在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收拾一下,去见舅舅。” “舅舅肯定心中有愧疚,希望你活的好好的,咱们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舅舅,不能再让舅舅难受。” 林萧安慰道。 “嗯。”魏悠用力的点点头。 两人来到一家布铺,买了两身成衣,然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林萧先洗漱干净,换上买的衣服,顿时从民夫变成丰神俊貌的公子哥。 加上当官养出来的一身气质,一眼看去,有种贵不可言的感觉。 “你先梳洗着,我出去打听打听情况,看看舅舅这些年过的如何,咱们好抚慰舅舅。”林萧道。 “嗯,好。”魏悠乖巧的点点头。 来到客栈外,林萧想了想,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云州肯定也被顾庸安排了人,明着打听苏烈的事,难保不会被人盯上。 打听消息,肯定酒楼、茶摊最方便,他提一嘴,肯定会有人议论,消息不就来了。 但因为不熟悉,转了一圈,竟然转进一个死胡同里。 刚要出去,结果头顶窗户打开,一根晾衣杆掉下来,差点砸到他。 林萧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女子眸光一亮,盯着林萧泛起花痴。 而林萧则感觉怪怪的,这一幕好熟悉,潘金莲和西门庆不就是这么认识的。 林萧心生一股恶趣味,调戏道:“小娘子,是不是该请我上去坐坐。” 话音刚落,女子便带着几许欢喜的说道:“你也是来参加招亲的吗?” “啊?什么招亲?”林萧一愣。 女子仿佛没听到,欢喜道:“你等我下来。” 最近母亲正给她安排文比招亲,整个云州的公子哥几乎都来了,一些得知她住在这里的,经常来这里徘徊,想约她,得到她的好感。 不过,一个个都歪瓜裂枣的,一看就没兴趣。 她是看脸派,首先就得看脸,然后再看内在。 长得俊的,内在不行也可以将就将就,但长的丑的,内在再好她也看不上。 颜值即正义,似林萧这般俊的,哪怕内在不行她也要。 “不对呀,不是该请我上去吗,怎么自己下来了。” 林萧一乐,按照那剧情,该是西门庆上去才对。 不多时,女子风风火火的跑下来,美眸泛彩的打量着林萧:“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来参加招亲的对吗?” “什么招亲?我来云州城是有事要办。”林萧有点懵。 “你骗人,你肯定就是来招亲的,你不承认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长得挺俊,不学好。” 女子嘟嘴道。 “姑娘你肯定是误会了,我真不是来招亲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办完事我便会离开。”林萧有些无语,多少是看不起他。 “真的不是,那你去参加招亲。”女子有些娇蛮的说道。 “为什么,我很忙的,没时间。”林萧疑惑道。 女子有些气急,为什么,难道我要告诉你我看上你了吗。 “我不管,你必须去,不然我就叫人打你。”女子霸道道。 “怎么还不讲理呢。”林萧眉头一皱,顿时失了兴趣,这种仗势欺人的大小姐,长的再美也让人生恶。 不过,他来云州城的事情不能声张,万一被人认出来会非常麻烦。 “行,我去,不过你得告知我一件事。”林萧道。 “什么事?” “我想打听一下云州刺史苏烈,你是云州城人,肯定认识。”林萧道。 “你打听他干嘛?”女子脸色一沉。 “我不是云州人,听人说苏刺史是个好官,所以想拜访拜访,我入仕不久,想学学如何治理民生。”林萧找了个借口。 “那你找错人了,苏烈不是好官,是罪人,为了自己的仕途,出卖平西王一家。” “他当上刺史,是踩着平西王一家的命爬上去的,云州子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而且,他也早已不是刺史,他不配。” 女子带着浓烈的厌恶道。 “额,那他现在在哪里呢?”林萧眉头一皱,没想到平西王在云州如此受爱戴,已经过去十多年,依旧念着平西王。 苏烈背负骂名,肯定过的很惨。 “疯了,以前住在苏府,没人愿意到苏府做下人照顾他。” “现在在青云府。” 女子淡漠而厌恶的回道。 “什么,疯了。”林萧脸色大变。 “他是罪有应得,活该,他就不该活着,他为什么不去死,他是畜生,不,畜生都不如。” 女子神情变得狰狞,破口大骂。 “你给我住口。”林萧怒从心起。 “你,你敢吼我,云州谁不骂他,难道你还想维护他。”女子握紧拳头,似乎是要动手打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