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叶封是武道宗师?” 谭天雄豁然起身,失声道:“这根本不可能,他才二十多岁而已,怎么可能会是武道宗师!!” 谭天雄声音尖厉,更是隐隐带着一丝惊恐。 二十多岁的武道宗师啊。 整个华夏,年纪最小的武道宗师,也都三十多岁了。 叶封怎么做到的? “千真万确!” 谭世鸣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后怕之色,说道:“若非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 “那徐天旺呢?” 谭天雄眉头拧在一起。 “死了。” 谭世鸣说道:“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如此狼狈,被他斩掉一臂。” 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还在渗血,谭世鸣心中满是阴沉怒火,却无处发泄。 那叶封既然是武道宗师,这断臂之仇,这辈子是没机会报了。 “马大师,这.......” 谭天雄看向马怀真,语气满是凝重。 “呵呵,谭司长,你是不是想多了?” 然而,自始至终, 马怀真都脸色平静,淡定喝茶。 “二十多岁的武道宗师,别说见,连听都没有听过。” 马怀真说道:“据老夫所知,整个华夏已知的武道宗师中,只有武当那位武道天才,在三十一岁的晋升武道宗师,就算如此,他已经是被誉为近百年来,华夏武道第一奇才了,而二十多岁的武道宗师,那就不是天才,而不是妖孽了。” 马怀真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说道:“就算他打娘胎开始习武,也根本做不到。更何况,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叶家余孽,在五年前,应该只是个普通人吧?” “对。是个普通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谭天雄皱眉问道:“难道是我儿看错了?” 马怀真放下茶杯,看向谭世鸣,说道:“把你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记住,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父亲,他是.......” 谭世鸣狐疑的看向谭天雄,似乎有些不情愿。 毕竟,在徐家遭遇的事情,对谭世鸣来说,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让他再说一遍,不是揭自己伤疤吗? “世鸣,不得无礼!” 谭天雄呵斥道:“这位是马怀真马大师,一名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 “武道宗师?!” 谭世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难道现在的武道宗师都这么廉价了吗?竟然一天之内,连续见到两位? “呵呵,看来令郎并不相信老夫啊。” 马怀真呵呵一笑,随即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对着谭世鸣张手一抓。 一股宛如山岳般的磅礴气息,陡然自马怀真身上爆发而出。 谭世鸣好似被一只无形手掌抓住一般,往马怀真面前一靠。 随即马怀真伸出手指,闪电般的在谭世鸣伤口上连续一点。 谭世鸣都来不及做出反应,顿时闷哼一声,随即就感觉到,自己原本剧痛难忍的伤口,好似被一股温和之力所包裹。 随即马怀真轻轻一挥衣袖,谭世鸣身形一退,落在之前站立的地方,分毫不差。 “嗯,血是止住了。” 马怀真端起茶杯,说道:“可惜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好在并不影响日后修行。” “啊这......” 看到伤口上果然没有再流血,谭世鸣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世鸣,还不快谢过马大师?” 见到儿子无动于衷,谭天雄连忙提醒一声。 “多谢马大师!” 谭世鸣面露激动之色。 他之前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来告知父亲叶封是武道宗师的消息,所以伤口还一直流着血。 现在被马大师随便点了几下,竟然就将血止住了,怎能不让他震惊。 “举手之劳的小事罢了,你先将看到的事情说给我听吧。” 马怀真淡淡一笑,神情没有多少波动。 “是!” 于是谭世鸣将看到的事情仔细复述了一遍,没有进行任何修改。 毕竟,在一位武道宗师面前说谎,无疑是一件最愚蠢的事情。 马怀真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闭上双眼,似乎在思索什么。 足足几分钟过去,马怀真这才睁开双眼。 “马大师,如何?” 谭天雄略显紧张的开口。 毕竟若叶封真是武道宗师的话,那么他儿子的仇,可就报不了了。 “谭司长切勿担心,那小畜生并非什么武道宗师。” 马怀真淡淡一笑,说道:“从令郎的讲述中,老夫可以确定,此子最多只是天级武者罢了,距离武道宗师,还有天差地别的距离呢。” “天级武者?” 谭天雄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小畜生五年之前仅仅只是个普通人,短短五年,竟然就成了天级武者,这当真不可思议。” 他儿子谭世鸣自幼习武,又有他在寻来各种名师资源,才让儿子在将近三十岁的时候,堪堪踏入到了黄级中品武者。 这已经让谭世鸣被誉为武道天才了,而那叶封,却是五年就从一介凡人,踏入到天级武者,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谭世鸣眼神愈发阴沉。 一是嫉妒叶封比自己年轻,却比自己强。 二是若是知晓叶封仅仅只是天级武者的话,自己也不至于忌惮对方,更不至于丢了一条手臂了。 一名天级武者,谭世鸣有的是办法让对方身生不如死。 “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并非能做到。” 马怀真说道:“毕竟叶家可是......” 马怀真话头一转,说道:“我能确定此子最多就是天级武者,毕竟若是武道宗师,就算是隔空杀人,令郎伤口上也自有宗师独有的武道真气残留,但我并未感应到。” 马怀真沉吟一番,说道:“他能做到这些,可能是用了某些特殊手段罢了,比如暗器。” “对,就是这样!” 谭世鸣眼睛一亮,恍然道:“我当时并未在叶封身上看到任何真气外泄,他肯定是使用了某种暗器。” 叶封,你竟然敢骗我! 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马大师,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谭天雄眼中也是杀意浓烈,不管是徐家还是儿子的仇,他都必须要叶封付出代价! “对付一名天级武者而已,难道还需要我亲自出手吗?” 马怀真淡淡的瞥了谭天雄一眼,说道:“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谭天雄心中一凛,连忙说道:“马大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您放心,最多一天,我就会把东西送到马大师手上。” 马怀真点点头,站起身来。 “我有些乏了,为我准备一间休息室吧。” 马怀真说道:“拿到东西后,先别急着杀那小子,带回来,我有话要问。” “是!” 安排好马怀真住下后,谭天雄眼中顿时迸射出刺骨杀意。 “叶封,你该被千刀万剐,剥皮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