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我......” 离开徐家的时候,吴枫欲言又止。 “怎么,怕了?” 叶封微微一笑,似乎看出了吴枫心中的想法。 “嗯,是有点。” 出乎叶封的预料,吴枫这一次没有否认,他说道:“毕竟徐家是谭天雄的人,谭天雄又是城防司司长,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我担心......” 吴枫连忙解释道:“祖师,您别误会啊,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我担心吴家会受到牵连,毕竟我爷爷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折腾。” 这番话从吴枫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以前的他,吊儿郎当,整天除了惹事就是惹事,没少给家里惹麻烦。 但自从认识祖师以来,他才发现,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幼稚。 他自以为的那些牛逼壮举,在祖师面前,连一块指甲盖都比不上。 要是换做以前,经历这些事情以后,吴枫恨不得满世界去炫耀,以彰显自己有多牛逼。 但是现在,他却不会这样想了。 他想到的是,这些事会不会给吴家带来麻烦,给爷爷带来麻烦。 远的不说,单说徐家。 徐家为何会沦落到这一步? 还不是因为那徐小山骄横跋扈嚣张,这才给徐家惹来大祸? 而他吴枫呢? 吴枫虽然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但谁知道他曾经做的那些事情,会不会在今后给吴家带来天大的灾难? 前车之鉴,让吴枫心中忐忑甚至恐慌起来。 “你爷爷要是知道你会这样想,可能会很高兴吧。” 叶封轻轻一笑,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每个人都可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犯错,但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凡事,但求问心无愧就好。” 说完,叶封朝着门口的卡宴走去。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吴枫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道:“祖师,难道您也会犯错吗?” 叶封的脚步微微一顿,径直钻进了车里。 他当然会犯错。 而且那次错误,让他后悔愧疚了一辈子。 “江雨薇,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叶封靠在座椅上,眼底闪过一抹淡漠之色。 “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吧。” 曾经的他,固执任性,自以为是。 对江雨薇,真正的有求必应。 直到五年前那一天,在江雨薇的哀求下,他不顾家里的反对,将那群畜生放了进来。 往事如风,却永不休止。 “祖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吴枫发动了车,询问叶封。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吧。” 叶封微微闭上双眼,眉宇间闪过一丝疲惫。 祖师也会累吗? 吴枫有些不解,可也不敢多问,发动汽车离开。 而等他们一走,徐家父子惨死的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林城。 一时间,就引起了一阵轩然大啵。 徐家,有城防司司长谭天雄作为靠山,这些年是越来越加强大,敢招惹的人屈指可数。 没人会愿意为此得罪那位谭司长。 然而,徐家父子竟然被人杀了,这无异于捅了马蜂窝啊。 毕竟,那位谭司长,手握重兵,算得上是权柄滔天的超级大佬了。 可想而知,不管是谁杀了徐家父子,都将会遭到谭天雄无休止的报复。 ...... “马大师,这可是上好的西湖龙井,您尝尝是否符合胃口。” 此时此刻,谭天雄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人端茶倒水。 而能让他如此慎重对待的,必定是来头惊人的大人物。 “嗯。我尝尝将。” 被谭天雄恭敬招待的马大师,其实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耄耋老者。 此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时不时的有精光闪过,让他看起来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嗯,入口甘甜, 回味无穷,当真好茶。” 马大师喝了一口,微微点头,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在下早就知道马大师喜欢喝茶,所以特地为您准备的。” 谭天雄呵呵一笑,说道:“若是马大师不嫌弃,等马大师回程的时候,我还有厚礼相送。” “呵呵,谭司长不必多礼,老夫受之有愧啊。” 马大师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对谭天雄却更加满意了。 这谭天雄, 还算是会做人。 “呵呵,马大师这话才是客气。” 谭天雄笑容更甚,说道:“在下只是个粗人,那些东西,放我这儿,不是明珠蒙尘了吗?” “嗯,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马大师微微一笑,眉宇间却是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人人都说谭天雄手掌生杀大权? 但在他马怀真面前,还不是得客客气气的? “只不过,之前马大师交代的事情,在下却没有做好,还请马大师责罚。” 谭天雄犹豫了一下,还是梗着脖子说道。 “哦?怎么回事?” 马怀真眉毛一扬,似乎有些不快。 “马大师,是这样的。” 谭天雄连忙解释道:“本来那件东西都快要得手了,谁知道却是被人横插一脚,将东西给抢走了。” “给人抢走了?” 马怀真眼中闪过一抹冷色,说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抢老夫看上的东西?” “叶封。” 谭天雄说道:“马大师可能有所不知,这叶封不仅抢走了东西,还当众杀了不少人,当真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姓叶?难道他是叶家人?” 马怀真面色一凛。 “不错,正是叶家余孽!” 谭天雄说道:“没想到对方当年不仅没死,反而变得更强了,我现在怀疑,杨家就是被其所灭的。” 当年叶家覆灭一事,对谭天雄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原来只是一条丧家之犬,那就不足为虑了。” 马怀真说道:“那件东西既然在他身上,那就让他送过来吧。” “马大师放心,此事在下定会亲自处理,必然会让那小畜生,将东西双手奉送到马大师手上。” 谭天雄随即问了一句:“马大师,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什么来头,为何......” 谭天雄的话还没说完,马怀真就冷冷的说道:“不该你知道的,别乱打听,当心性命不保。” 谭天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果然不敢再开口询问了。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 “父亲,大事不好了!” 就在谭天雄心正在和马怀真闲聊之际,谭世鸣匆忙而来,脸色阴沉。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不知道我和马大师正在.......嗯, 世鸣,你的手怎么回事?谁干的?” 当谭天雄看到谭世鸣竟然断了一只手时,瞬间勃然大怒。 “是叶封!” 谭世鸣咬牙道:“他竟然是武道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