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霍景之的脸色又沉了沉,眼底瞬间变得晦暗起来,很快地问道:“她这么和你说个?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啊?”
顾若溪撇了撇嘴,随即晃了晃霍景之的胳膊:“哎呀,她那都是吓唬人的话而已,放狠话谁不会呀,她要是真的能害我去死,叫她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又不害怕她。
而且啊,她那时候,说的话可硬气着呢,我当时也没怎么当回事。”
霍景之眉目阴沉之色未见,抬头认真的开口:“她都说了什么?”
“啊?”
“她都说了什么?”
听见霍景之再一次开口,顾若溪也深深吸了口气,回忆了一下,随即平静的开口:“她在河边骂我的话可多着那。”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她说,我在东陵的时候,是对你耍了阴招才逼你就犯的,在你的心里,压根就不会看上像我这样的女人,说我这样如同泼妇,而且还没什么用的蛀虫,是把刻薄渗透在我骨子里的东西,处处计算着自己的得失利弊,永远都不知道满足,说我这样刻薄的女人,压根就不配留在你的身边。”
顾若溪回想着白婉柔当初在河边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苦笑一声。
其实,她倒是没有那么太在意白婉柔的话,毕竟那些事情,可都不识她做的。
她也只不过是背了原主的黑锅罢了。
而霍景之却不一样,在听到白婉柔那么辱骂顾若溪的时候,脸色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了起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该死!”
顾若溪不是白婉柔说的那样!
如果是从前的话,霍景之听见有人这样评价原来的顾若溪,他或许会一笑置之,不会在意什么。
可是现在,当他听到白婉柔这样说现在的顾若溪,他的心里就很不爽!
顾若溪一愣:“你也别生气,我都不在意这些,也不希望你在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手上的那份名单,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拿着这个金手镯,和她做一笔交易,这样你也可以尽快拿到名单了。”
霍景之沉默了一下,随即仰头看了一眼顾若溪:“我们出去吧。”
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顾若溪点头,又推着霍景之来到了院子里。
此时,白婉柔果然还站在院子里,并没有离开,视线还不断的朝着房间里瞟着。
直到看见霍景之出来的身影,眼你这才略微闪了闪光亮。
听在了院子中间,霍景之转头将顾若溪的手牵在掌心,随即整个人朝着轮椅背上靠过去。
感受到顾若溪那只小手都温度,小小的,软软的,霍景之甚至都不敢握的太过用力,生怕弄疼了顾若溪。
“景之哥哥,我……”
白婉柔刚才心里很是紧张,很害怕顾若溪在背地里,和霍景之说她的坏话。
“这是你的吧。”
还不等白婉柔说完话,霍景之便将另外一只手上的金镯子,展现在了白婉柔的面前。
白婉柔心头一慌,脸色也微白,过了一会才僵硬的开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