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对不对?”
霍景之点了点头:“嗯,是白婉柔的。”随即他又抬头:“你也知道?”
顾若溪愣了愣,随即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额……我知道什么啊!只是觉得有些巧合,所以别想着先问问你而已。”
顾若溪说完话,才从霍景之的脸上移开视线,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
霍景之淡淡挑眉,很快便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抹弧度,却什么也没有问出口来。
“所以,你现在确定这个镯子是白婉柔的对不对?”顾若溪又开口问道。
这回,霍景之的回答倒是很快:“嗯,是她的没错,我曾见过一次。”
“那就好办了,你知道,这个金镯子我是在哪里弄到的吗?”
顾若溪神秘兮兮的开口问道。
霍景之挑眉:“是她把金镯子给了那些人,叫他们在成衣店闹事的吧。”
顾若溪:“……”这家伙,未免也太聪明了吧。
“是啊,我当时看到这个金镯子的时候,只是有些怀疑,我看它并非是北燕国的工艺,反而有点像咱们东陵的首饰,所以才怀疑到她的身上。”
“溪儿也很聪明啊,一下子就被你猜中了。”
霍景之淡淡笑笑,也是在由衷的赞扬着顾若溪。
“咳咳……现在有了这个金镯子作为证据,想必,白婉柔设法要陷害我的事情,她是没办法抵赖了。”
听见顾若溪的话,过啊姐妹 的脸色与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他依靠在轮椅背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竟然没有想到,白婉柔竟然会是个这样的女人!
她竟然想要陷害顾若溪,看样子,是不想活了。
“你想要怎么做,便怎么做,只要你能够消气,留她一条命就成。”
顾若溪摇头:“不是我打算怎么做,是你。”
霍景之错愕的看了她一眼:“我?”
“对啊,现在 白婉柔身上有这么大一个把柄抓在我们的手上,有了这个金镯子,也就意味着,她想要构陷我的事情,就没办法瞒着了。
多了,镇子上的县令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如果白婉柔不配合的话,我们就把她送到大牢里面去,叫她也坐一坐这北燕国的大牢。”
顾若溪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现如今,他们正好找到了这样一个机会,只要金镯子在她的手上,白婉柔的要害便被她们给抓住了。
如果她 不想要坐牢的话,那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挺他们的话。
“你是打算把这个机会留给我?”
“对啊,你不是说,她 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吗,不这个时候要,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难不成真的要等到我们回到东陵之后吗!
那变故可就太大了!”
顾若溪点点头,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
“你不打算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亲手报仇吗?”
顾若溪:“嗯……我确实对她的印象很不好,那前几天他还指着我的鼻子警告过我,让我离你远远的,还说叫我去死呢!但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