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染两眼冒着小星星,崇拜的望着秦穗岁:“不愧是我的朋友,好本事啊!
皮相这么好的男人,我勾搭不上,你勾搭上也是一样的!
哎,是不是他在如意楼出手相救的时候,你就对他一见钟……唔——”
没等她说完,秦穗岁就利落的捂住了她的嘴。
“有空还是想想中午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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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之后,船在京城的码头缓缓靠岸。
这一路顺风顺水,抵达的日子比秦穗岁预想的还早了两天。
她特意多给船夫两口子银子,笑道:“多亏两位我们才能平安抵京,这些算是一点茶水钱。”
船夫满脸笑意的接过来,千恩万谢了好一阵:“多谢娘子,日后要是用船,您尽管来找小老儿。”
“一定。”
他们说话的时候,北堂明正站在她旁边,见船夫上了船,他才开口。
“说好的事,姑娘可别忘了。在下恭候大驾。”
秦穗岁点点头,照约定给了他解药。
几个家丁迎上来,簇拥着他上轿子。
“秦娘子!”
先前去浮柳村送信的家丁快步跑过来,恭敬的冲她行了个礼。
“秦娘子,我们太师料想您约莫这两天就该到了,一直让小人在码头上守着呢。
轿辇已经备好了,您这边请!”
秦穗岁让家丁把太师府的地址留给苏见染,又叮嘱了她几句,才带着香橼和裴无跟她分别。
苏家也是个虎狼窝,当初得知苏见染要回京的时候,她就有些放心不下。
但好在现在她也在京城,要是有什么事,她总能支应一下。
轿辇稳稳的往太师府走去,路上家丁就把府里的事说给她了。
冯青川忙着朝堂上的事,府里多是冯夫人做主。
冯夫人性子和善,只是太软弱了,有时还要看妾室的脸色。
秦穗岁听得头痛,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
反正给隐儿解了毒,她就要带着隐儿回繁县了,太师府里内宅的事她也不用知道的太仔细。
“秦娘子,到了。”
秦穗岁正昏昏欲睡,家丁的声音把她叫醒了。
香橼扶着她下了轿辇,眼前的宅子上挂着‘冯府’二字,旁边立着一块碑,上面刻着‘国之重器’。
“这是当今皇上赏给我们老爷的。”
丫鬟们扶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迎出来,妇人笑吟吟的走到秦穗岁跟前,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是穗岁吧?我是隐儿的婶娘。”
“凤……”
家丁脸上闪过几分错愕,正要说话,又被妇人一个凌厉的眼神噎了回去。
“冯善,你也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她暗含警告的看了冯善一眼,才转而对秦穗岁笑道:“难怪隐儿小小年纪这么懂事,全是你这个养母教导的好呢。”
秦穗岁隐约觉得好像不太对,但她一时也没察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礼貌而冷淡的行了个礼:“冯夫人好。”
她的话音刚落,妇人和她身后的丫鬟婆子都笑出了声。
妇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揩了揩眼泪,强忍着笑意道:“穗岁声音清脆,像百灵鸟似的,听你说话我就舒心。
你再喊我一声‘冯夫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