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乐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你们谁要是被那个小野种连累了,就找他的爹娘算账!
不都说养不教父之过吗?”
众人都忧心忡忡的,看向秦穗岁和沈宴归的眼神里带出了浓浓埋怨。
儒学属教官顿了顿:“这次县考作弊的秦成才,和张三、王甲、刘生、李丙四人,五年之内,不得再考!”
话音一落,秦成才和与他互结作保的四人先从龙门里出来。
秦成才低着头,看不到脸上表情,其余的四个人有的跟秦成才年纪差不多大,有的看样子已经二十岁上下了,都满眼怒火的瞪着秦成才。
余氏不可置信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念念有词:“咋……咋会是成才呢?”
秦穗岁也有些惊讶,不过看到出事的不是隐儿,她也就放心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头问问隐儿就知道了。
儒学属教官挥了挥手,秦成才和连坐的四个人下了台阶。
余氏赶紧迎上去一把拽住秦成才的胳膊,睚眦欲裂的质问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我不是让你把夹了字的馒头给隐儿吗?他不要,你悄悄把馒头扔了就是了,你咋会被抓住?”
秦成才闷闷的低着头没做声。
被他连累的考生和家眷们都脸色不善的瞪着他们母子,王甲的娘三两步冲到余氏跟前,一把薅住她的领子。
“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别人考试作弊,没成想作弊的竟是你家的小畜生!
我儿是能考县前十的,现在却被你们牵连的五年不能再考!你说!这事咋办?”
刘生气冲冲的拂袖:“我已经考了四回了,这次最有指望考中,却出了这档子事!
五年之后我都二十五了,你白白耽误了我多少工夫?”
“你刚才不是说,谁要是被连累了,找他爹娘算账吗?
你是秦成才的娘吧?你必得给我们个交代!”
几个人把余氏母子围在中间质问道,这会儿,其余县考的考生们也都分批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隐儿蹦蹦跶跶的跑到秦穗岁跟前,一头扎进她怀里。
秦穗岁抱着他,心里好像被填满了似的,嘴角不由得勾起几分笑意:“累了吧?”
“不累!
娘亲,儿子自觉考的不错,第一场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隐儿仰脸望着她笑,她忍不住亲了隐儿一口。
“真厉害。要是能考中自然是好的,万一不中也不要紧。”
隐儿用力点点头,顺着吵嚷声看向旁边的秦成才和余氏。
他的神色顿了顿,低声道:“娘亲,回去我跟你说件事,这次我真得谢谢小舅舅呢。”
与此同时,余氏都快被大伙的唾沫性子淹死了。
她看秦穗岁跟隐儿母慈子孝的样子,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拽住秦成才,抬手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你是猪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为了让你好好考试,我连肉都舍不得吃!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全供着你!
你对得起我吗?你……”
“别说了!”秦成才猛地吼了一嗓子,一抬头,脸上全是眼泪。
“先生都说我考不中,你非要逼我考,你不就是为了跟姐姐争个高低吗?
我是故意让考官发现我作弊的!省的你逼我读书、逼我科考!”
余氏震惊的抬眼。
他是……故意让人发现他作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