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是来跟你讲和的

书名:悍妻当家: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作者:荔枝鱼 字数:509883 更新时间:2024-03-17

  秦穗岁利落的翻墙而入,冒着腰溜到正屋窗户底下,透过窗缝向里望去。

  只见沈宴归神色复杂的端坐在屋里,沈曲良等人都被麻绳捆着绑在椅子上,个个闭着眼睛耷拉着脑袋。

  秦穗岁这才明白,原来他要蒙汗药是用来干这个的。

  只是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把一家子骨肉药翻了呢?

  她纳闷的时候,沈宴归往沈兴业脸上泼了盆凉水,沈兴业打了个激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在沈宴归身上慢慢聚焦,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着。

  他挣扎了两下,茫然的问:“大哥,你这是干啥?”

  沈宴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我问你点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你……你先松开我!你问啥我都告诉你!”

  “这些年,你大嫂对你们如何?”

  沈兴业的眼神一闪,被秦穗岁刺穿的手正隐隐作痛,他咬着牙骂道:“那个毒妇就该被浸猪笼、投江!

  她对爹娘非打即骂,又懒又馋,我们全家都得看她的脸色!”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宴归‘啪’的一声把菜刀剁在桌子上。

  “说实话。”

  “我……我说的就是实话!

  大哥,你不是要为了那个贱人跟我动刀子吧?我可是你亲兄弟!”

  “你也知道是亲兄弟?既然是亲兄弟,你就不该骗我!”

  沈宴归在战场上浸染了四年,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可一动起怒,凌厉的杀伐之气就泄了出来,让人不敢直视。

  “说!”

  他低斥一声,沈兴业猛地打了个寒颤。

  “原先……原先爹娘对嫂子是不太好,家里的活也都是嫂子干的,前些时候嫂子差点死了。

  可自那以后,她就厉害起来了,不但敢拿刀砍人,还敢给我们下药,就连人牙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沈兴业的脸色变了变,一想起被秦穗岁折磨的事,他到现在都心里打颤。

  沈宴归眸色微沉,既松了一口气,又暗自后悔。

  原来秦穗岁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他怎么能信家里人的一面之词呢?他真是糊涂啊!

  他没理会沈兴业,转头又拿一盆水把沈月泼醒了。

  这回没用他费多少力气,沈月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些年来苛待秦穗岁母子的事说的清清楚楚了。

  只是言辞间,她有意给自己遮掩了几分,把罪过全都推到了沈兴业和沈曲良夫妇头上。

  尤其是沈兴业拿秦穗岁配冥婚不成,又打算把秦穗岁送给崔老大的事,让她说的活灵活现的。

  秦穗岁看到这儿便起身离开了,沈宴归审问他自家人,跟她不相干。

  她向来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但想到能在沈宴归心里留个好印象,她竟然莫名的有点高兴。

  第二天她才起床,虎子娘就拎着两只老母鸡上门了。

  虎子娘把老母鸡塞到她手里,讪讪的笑了笑:“那啥……隐儿他娘,我今儿……是特意来跟你讲和的。

  原先是我太糊涂了,做了不少混账事,没想到你还能跳到河里去救我们虎子。

  我也没啥好谢你的,这两只鸡你留着补补身子。”

  秦穗岁倒也没推辞,坦然的把鸡收下了。

  她看虎子娘没有要走的意思,又耐着性子问道:“你还有事吗?”

  “我想问你……上回我们虎子被烙铁头咬了,究竟是你救的我们虎子,还是瑛瑛救的?”

  “是我。”

  虎子娘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那个小蹄子诓我的!

  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你治完以后,虎子就醒了,想来是蛇毒已经清干净了,可她却装模作样的给我开了好几服药!”

  秦穗岁眨眨眼睛,脸上波澜不惊。

  虎子娘懊恼的直跺脚,看向秦穗岁的眼神愈发的愧疚。

  “隐儿他娘,原先都是我不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成不?”

  秦穗岁点点头,倒也没得理不饶人。

  “那……以后你要是再用人手做膏药,能带我一个不?”

  “不行。”

  她不记恨虎子娘,之前虎子娘说她坏话,她都反击回去了,也没吃亏。

  但毕竟两人原来有过节,跟这么个人一块干活做膏药,她心里不舒服、

  虎子娘惋惜的叹了口气,也知道是自己对不住秦穗岁在先,便也没脸勉强。

  她只后悔自己眼光不好,要是像董嫂子一样对秦穗岁好点,兴许现在他们家虎子也有钱去书院读书了。

  秦穗岁前脚刚把虎子娘送走,后脚孟洗磨就来了。

  先前秦穗岁跟孟洗磨见面的场面都不太好看,孟洗磨自然也看不上秦穗岁,可也装出了一副不跟她计较的村长派头。

  “穗岁,沈家大小子的事我也听说了。

  你德行有亏,沈家开祠堂休了你,你们夫妻缘浅,你也别强求了。”

  秦穗岁微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示意他继续说。

  她想着,孟洗磨特意登门,总不至于是为了来讥讽她几句。

  “咳,这个月我儿成婚。

  上回在花婶家吃席,我就看上你妹子的手艺了,到时候我家的席面就让她做吧。

  你放心,我绝不让她白忙活。”

  村里人婚丧嫁娶最讲究排场,席面上的菜要是做的磕碜了,能被人从年头骂到年尾。

  以前谁家摆宴席都是请陈厨子来做,大家都差不了许多,无非是多两道菜、少两道菜罢了。

  可自从香橼在花婶家露了一手,陈厨子的手艺就有些不够看了。

  他堂堂村长家的席面,总不能还比不上花婶家的吧?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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