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谁懂苗疆语

书名:重生将门医妃,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阿狸大人 字数:436622 更新时间:2024-02-28

  沈青歌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不惜靠卖艺为生?

  “一种蛊虫,名为金钱蛊。”江池慢吞吞的说道。

  “此蛊乃母子两只,极其狠毒,凡是被下蛊之人,会日益消瘦,肺腑溃烂而死,而外表却丝毫没有异样,这蛊虫十分很难得,更难去除,凡中蛊之人,必死无疑,我跟师父,就是为了追回金钱蛊,才出了苗疆。”

  师姐向来性子野,做事全凭心情。

  但她此前从没偷拿过师父的东西,是以金钱蛊被拿走时,他们丝毫没有防备。

  谁会防备自己的家人呢。

  可师姐就是拿走了,离别信中也只是说自己去闯闯。

  深知这只蛊虫的狠毒,师父担心它被用来做坏事,不得已,才追了出来。

  只是追了这么多日子,他们始终没有师姐的下落。

  几乎一无所获。

  江池暗自低沉,神情有些颓废。

  他没察觉到,在他说完蛊虫后,对面两人的脸色就变了。

  沈青歌的视线看向祁晏北,巧的是,他也在看她。

  “我怎么觉得这蛊虫听起来那么熟悉呢?”

  沈青歌皱着眉头,忍不住呢喃道。

  “什么?”江池茫然的抬头。

  沈青歌敲敲桌子,身体前倾,用一种纠结的语气说话。

  “小兄弟,我问一下,你们这个金钱蛊,进了人.体后,血管是不是会变成幽蓝色,然后整个人食欲不振,吃的越来越少啊?”

  “你怎么知道!”江池脱口而出。

  “啧。”沈青歌一拍桌子,表情耐人寻味。

  这不就是了吗?

  她就说,这蛊虫怎么听起来格外的熟悉。

  合着就是祁晏北中的那一只。

  沈青歌扭头瞧了一眼某个大冤种,默默给他倒了杯茶。

  “喝好哈您。”

  权当安慰奖了。

  祁晏北高冷的瞥她一眼,伸手拿起茶杯,也不喝,拿在手中把玩。

  “什么意思?”江池再茫然,也反应过来二人气氛的变化。

  见沈青歌一脸幸灾乐祸又像是关心安慰的表情。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望着气质卓绝的祁晏北,江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您是不是见过金钱蛊?”

  其实他更想问的他是不是中蛊了。

  但他不敢。

  所以换了个委婉点的问法。

  江池的话术,在祁晏北眼中几乎跟直接问没什么区别。

  他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顿时,江池几乎惊掉下巴了。

  “你你你……”江池结结巴巴,指着祁晏北说不出话来。

  吹笛老者见他一副吃惊的样子,侧头问他发生什么了。

  祁晏北瞥向江池一个高冷矜贵的眼神。

  主要是瞥向指着自己的手指。

  江池刷的一下收回手指,缩了缩脖子,而后欲哭无泪的看向自家师父。

  他用苗疆语,七嘴八舌的跟吹笛老者祁晏北中了蛊的事情。

  吹笛老者顿时也不淡定了。

  他撇开自己一直握在手里的长笛,伸手去擒祁晏北的手腕。

  神情焦急。

  祁晏北还没反应,沈青歌便下意识的替他挡住了吹笛老者的手。

  老者瘦弱粗糙的手腕被抓在沈青歌手里。

  屋里众人纷纷看向她。

  祁晏北亦是目光不移的盯着她。

  “不是,我……我就是顺手了,顺手了。”对上几人质疑的目光,沈青歌尬笑一声,松开老者的手腕,“您请,您请便。”

  祁晏北轻笑一声,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愉悦。

  显然是被沈青歌的行为取悦到了。

  但他并未多说,而是看向吹笛老者。

  “&*……”

  祁晏北突然说了一段苗疆语,吹笛老者愣了一下,而后回了几句。

  沈青歌瞪得的眼睛都大了。

  她和江池,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交谈。

  不是?

  祁晏北会苗疆语?

  他刚刚怎么完全没提过啊?

  沈青歌茫然的听二人聊完,不知说了什么,吹笛老者的表情突然变好了很多。

  甚至于他都不是那样警惕的表情了,反而露出一丝喜悦。

  安稳的坐回椅子。

  这一次,吹笛老者都悠然拿起茶杯开始喝茶了。

  沈青歌偷偷靠近祁晏北,低声问:“你刚跟他说什么了。”

  这小老头怎么突然这么开心了。

  祁晏北唇边勾着一抹笑,侧首看她,“我说,我的蛊毒已经被一位妙手神医解了。”

  他低沉着嗓音,声线中带着几分宠溺。

  沈青歌一愣,耳尖忽然麻了一下。

  她飞快的眨眨眼,反应过来后白了他一眼,“别扯,鬼话连篇。”

  说完,沈青歌直了直腰,一直倾向旁边的姿态突然规矩了不少。

  祁晏北瞧在眼中,却罕见的没觉得失落。

  唇边的笑容反而变得更深。

  二人聊天的间隙,吹笛老者亦跟江池说了几句。

  听到师父说他们可以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暂时不用奔波时,江池瞪大了眼睛。

  虽然刚刚师父和祁晏北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但是只不过他一面之词,师父怎么就相信他能把师姐找到?

  江池忍不住又跟师父反驳了几句。

  然而吹笛老者这次很有决心,见自家徒弟一直说个没完,拿起长笛,毫不留情的敲了他的脑袋。

  江池吃痛,不服气的闭上嘴。

  “行了,既然确定你们没问题,那我们就走了。”

  出于某些尴尬的情绪,沈青歌此时有一点点不太想跟祁晏北继续呆在一个空间里。

  她借着此事,施施然起身,要跟两人告别。

  江池不解,但也礼貌起身。

  沈青歌朝他扬起一个毫无情绪的笑,而后看也不看祁晏北一眼,转身朝外走。

  祁晏北坐在椅子上,眼中些许笑意。

  他沉静的与吹笛老者又说了一句话,复而亦是离开。

  徒留满头疑惑的江池,与心情不错的吹笛老者。

  走出樊楼。

  已经深夜。

  街上几乎没人了。

  沈青歌踏出门栏,站在台阶上,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感受着独属于夜晚的宁静。

  “在等我?”

  祁晏北走到沈青歌身旁,轻声问道。

  沈青歌睁眼,无语的白他一眼。

  “你想太多了。”

  她只是单纯想感受一下夜色而已。

  祁晏北笑笑,眼底眸色如墨。

  “我就当你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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