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多看一个节目,行人们自然不会拒绝。
当下便开始起哄,让她们再表演一个。
江池见氛围已到,转头暗暗与老者对视一眼。
得到他允许的眼神后,立刻笑的欢天喜地的,转身面向观众们。
“既然老爷们想看,那咱们立刻开始!”
语毕,在热烈的欢呼声中,他嗖的一下,没了身影。
为首老者手里的笛子转两圈,换了个更加奇异婉转的曲调。
在他的笛声下,假扮苗疆女子的舞娘们,携着铃铛起舞。
只是这次,没聚到一起跳,反而跳着跳着散开,落在冰山四周。
沈青歌没错过她们队形的变化,自然也没漏掉江池和老头对视的那一眼。
她咂咂嘴,“这小子果然跟他们是认识的,不过他方才口中的打短工是什么?说的不会是就是做翻译吧?”
若真是做翻译,那这小子一身的轻功怎么解释?
她可不相信一个普通翻译还需要练轻功。
但沈青歌的疑惑无人能解答,祁晏北虽然心里有些猜测,但没有证据,他亦不准备开口。
于是他沉声开口,“再看看吧。”
“也只能这么着了。”沈青歌无奈摆摆手,只能耐下性子等后续。
祁晏北见她有些无聊,递给她一袋糖酥。
沈青歌接过,眼中立刻开心了不少。
“谢谢殿下!”
她无比感激自己当时让祁晏北跟自己一起来逛街的决定。
实在是太对了!
沈青歌一边吃一边等,半袋雪花酥还没见底,冰山上便有了动静。
先是吹笛的老者,不知何时离开了位置,站上了冰山最高处,引得看客们一阵惊叹。
而这只是开头,随着老者的笛声婉转,冰山上的花灯无人提拿,却开始自行转动。
红的、黄的、紫的,纱面用什么颜色的布料,花灯照出来就是什么颜色。
五彩各异的花灯,在冰山上高高低低的起伏,旋转。
衬的上面的冰雕都像活过来了一般。
乍一看到,就如同神迹。
观众们立刻兴奋起来,激动不已。
但沈青歌和祁晏北,却很平静。
“这是机关吧?”沈青歌低声说道。
“冰山应该是空心的,里面有人操控。”祁晏北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沈青歌亦是点点头,然而过了片刻,她突然抬眸,不赞同的看祁晏北。
“?”祁晏北疑惑,垂首问她,“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样看他。
沈青歌纠结片刻,而后说道:“咱们两个这样剧透,是不是不太好?”
别人出来,看到这样的有趣场面,不说震撼,起码也是喜悦开心。
他俩倒好,来这一趟,一顿指指点点。
生怕自己看不出来这机关是怎么做的。
把机关都看出来了,可不就没有兴奋和猎奇了吗?
跟他俩想出来好好玩玩的想法背道而驰。
祁晏北抬眸看沈青歌,神色复杂。
过了半晌,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不然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沈青歌努努嘴,努力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沈青歌无能捂脸,“就这么着吧,看看他还有什么后续。”
看出机关后,再想装作没看到,实属为难她了。
庆幸的是,祁晏北也觉得为难。
是以,他默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