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帅帐,沈肆和公输恒等在一旁。 沈青歌握笔,抽出张信纸,刷刷刷写下几行字。 写完,沈青歌放下笔,抬头。 没等到她递出去,公输恒一脸喜色上前。 他屁颠颠的接过信,神情兴奋:“谢谢将军!” 公输恒恨不得立刻回家,把信拍到他爹脸上。 见他开心,沈青歌无奈一笑。 “行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她状似嫌弃的摆摆手,让公输恒离开。 公输恒嘿嘿一笑,立刻抱拳,转身往家走。 “说起来,公输恒也不过二十岁,还是个孩子呢。” 沈青歌老道的感慨道。 “……”沈肆有些无语。 “将军,您比他还小几岁呢。” 岂不更是个孩子。 沈青歌高深莫测的摇头,“沈叔你不懂,我只是身体年龄小,其实心理年龄,已经是个成熟成年人了。” “……是,您说的对。”沈肆哄孩子的语气道。 他家将军要面子,他懂,他都懂。 听出沈肆的敷衍,沈青歌朝天叹口气,忧伤捂脸。 她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没人相信呢。 她真的已经非常成熟了! —— 镇城司。 祁晏北抱着一堆盒子回来。 长风眼尖的迎上去。 他接过自家殿下手里的东西,还差点掉了一个。 用脚接住后,一踢踢回怀里。 祁晏北卸下负重后,眉眼不由得放松几分,抬脚往里走。 长风抱着东西跟在后面,看着怀里一堆密封的盒子,有些疑惑:“殿下,这都是什么啊?” 他晃了晃,盒子声音空空荡荡的。 祁晏北走过长廊,推开自己的房间。 他抬抬下巴,沉声开口:“放那边。” 东南角,数不清的礼盒堆积如山,是其他人送他、却不能推辞的。 礼盒都没打开过,积了一层薄灰。 长风用脚清了个空处,把手里东西放下。 放好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好奇的问:“所以都是什么啊?我能拆开看看吗?” 他可喜欢开盲盒了。 祁晏北正在书架前找东西,俊美的眼眸扫过一本本军书。 闻言连头都没回。 “随便你,喜欢什么自己挑,当你此行的奖励。” 虽然长风一路上都在惹他生气,但也帮了不少忙,尤其是帮了沈青歌不少。 祁晏北对属下向来大方。 得了允诺,长风眼中惊喜,立刻埋头拆东西。 他动作飞快,把盒子拆了一个又一个。 祁晏北没管他,视线最终落在书架最下方。 他微拂身,拿起一本泛黄的牛皮本。 拍拍灰,看到封面上的‘匈奴’二字,微微勾唇。 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祁晏北离开书架前。 离开屋前,他无意瞥到东南角。 长风身边散落一地的空盒子,拿出来许多玉佩、精美金器。 而吸引企祁晏北目光的是长风正拿着的袖扣。 是一个精巧的玄铁袖口,上面有制作精良的弓弩机关。 祁晏北的脚步一顿,从门外收回。 长风正稀罕这件少见的防身机关,乐呵呵的往自己手腕按。 一晃眼的功夫,手里的袖扣就不见了。 “……殿下!你不说随我挑吗?”长风不满喊道。 祁晏北拿着袖扣,脚步不停,随意朝他摆下手。 “算你三个,你自己选,这个本王有用。” 徒留长风幽怨的留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