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他一个人,而后全练武场的将士都开口。
无一不是答应给其他兄弟们分钱的。
西郊大营的将士在这一刻空前的团结。
沈青歌勾唇一笑,“既然全票通过,行,那就分钱吧。”
她挥手,沈肆又打开箱子。
一块块白银落入西郊大营的士兵手中,分到最后,就连后厨伙夫都分了一两银子。
此时整个军营无人不开心。
所以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沈青歌再一次满意自己的决定。
她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这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打得好,有军功,本将军保证,每一次都有奖励。”
闻言,将士们更开心了。
风营千夫长陈力,从人群里探头询问:“将军,每次都是一两银子吗?”
若每次都是一两银子,那他可就赚大了。
再参加几次都能攒钱盖房了。
抱着这样心思的将士,不在少数。
沈青歌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只是这次却不能如他所愿。
她摇摇头,打破众人美好的幻想。
“我说过,军中论功行赏,只有打胜仗,打出让我认可的成绩,才有赏钱,我不妨告诉你们,这样的箱子,我手中还有十几箱,但赏金能不能像今天这么丰厚,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沈青歌指着空箱子,缓缓说道。
她给的标准很严,不仅要求打胜仗,还要让她满意。
饶是将士们还是很惊喜。
介于祁帝的抠门,他们除了每个月少之又少的津贴,额外压根赚不到几个铜板。
沈青歌此举,无疑是给他们增加收入。
还是一笔大收入。
将士们自然心满意足,恨不得立刻就上战场杀敌。
至于沈青歌的要求,虽然听着严格,可有上一次剿匪的经验,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已远超从前。
打胜仗,似乎也没那么难。
有人大声喊道。
“将军,您就瞧好吧,我们一定能再领到赏钱的!”
沈青歌情不自禁的笑了,悠然点头,“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分完钱,沈青歌的主要任务结束。
她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将士们解散,各自去休息。
并下达命令,下午和晚上都不必训练。
晚上还吩咐后厨准备一顿丰厚的庆功宴。
一切准备好,沈青歌才带着沈肆,向帅帐走去。
公输衡小心打量四周,趁着没人发现,偷偷跟上。
“将军。”他绕开沈肆,走到沈青歌身旁。
听到动静,沈青歌扭头看。
“公输将军?找我有事?”
公输衡挠头嘿嘿一笑,吞吞吐吐的开口:“将军……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沈青歌眉一挑,有些惊奇。
公输衡请她帮忙,这可少见。
“什么事,说来听听。”
矜贵的小公子,脸上露出几分羞涩:“就是……将军能不能给我父亲写一封信,写上我剿匪的表现,您知道我父亲这人,他不太信我的话……”
说起这个,公输衡还有些气。
他回京后跟他爹说自己的辉煌事迹,哪知他爹压根不信,嗤笑他能保住性命就不错。
他又气又怒,奈何自己去剿匪时为了锻炼自己,特地没带亲卫,没人能替他作证。
是以,他便想让沈青歌给写一封信。
他爹不信他的话,可不能不信主将的话。
了解来意,沈青歌眼中明悟。
这不就跟奖状一个性质吗?
想着公输衡这次剿匪表现确实不错,沈青歌便点头应下。
正好走到帅帐,沈青歌撩开帐门,扭头朝他道:
“行啊,那你等我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