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心思,沈青歌的心态放平,不再想关于祁晏北的事情,骑着行者,溜溜达达的一路从西街买回家。
回到护国公府时,行者的马鞍旁已经挂满了热乎乎的吃食。
看守府门的护卫看到沈青歌来,两张脸上都露出了惊喜,连忙去开侧门。
沈青歌连马都没下就直接进了府,路过护卫时扔给他们一袋牛肉干,“谢了。”
顿时换来护卫们的嬉笑眉开。
吩咐马厩小厮给行者准备足够三天的草料,沈青歌顶着行者依依不舍的目光,伸手拿走马鞍上的吃食。
“好了行者,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她拍拍行者的马脑袋,让他不要躁动。
换来了行者一声高昂的嘶叫。
沈青歌不由得笑骂它是个工作狂,一刻也愿意不歇。
刚出马厩,就看到清竹和清梨的身影。
两人显然是刚得了消息便赶来,看到沈青歌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奴婢可想死你了。”
清梨跑到沈青歌,凑到她身边帮她拿东西。
“今天府里的喜鹊一直叫个不停,奴婢还疑惑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小姐您回来了!”
她叽叽喳喳的像只见到母鸟回巢的小鸟崽。
清竹话少,倒没有清梨这样直白,但脸上也露出了满满的笑意。
沈青歌一挑眉,视线从她俩身上转了一圈。
“我怎么感觉你俩有点不正常呢?我上一次回来的时候你们没这么兴奋吧?”
她距离上一次回家也就才过了六天,至于让她俩这么激动吗?
“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府上发生什么事儿了?”
沈青歌看向清梨、清竹的眼神有点怀疑。
清梨原本还想再瞒沈青歌一会儿,可与她对视一眼后,却是忍不住笑了。
“小姐,大夫人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沈青歌惊喜出声,瞪大了双眼,“你们没骗我吧?”
她嘴上疑问着,却已经忍不住往外走去。
“我们可不敢骗小姐,是真的,大夫人刚醒没多大会儿呢。”清竹眉眼弯弯的朝沈青歌笑道。
说来也巧,大夫人刚刚醒来时,沈青歌也正好进府。
她俩可不就忙不迭的来叫沈青歌了。
确认是真的,沈青歌脸上一喜,疾步匆匆的往大伯母院里赶去,那步子迈的,一步能当两步用。
“小姐慢点,当心脚下。”清竹和清梨两人在后面小跑着喊道。
可沈青歌那还顾得上这些,去往东院的石子路又长又弯,不好走,她干脆用了轻功,直接抄近道翻墙。
进了东院,一连遇上四五个下人,个个都是一脸喜色向她行礼,沈青歌心中更定,迈着大刀阔斧般的步子进了正屋。
一进屋中,沈青歌忍不住往床榻中看去,先是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祖母和如烟,再一凝神,才看到稍显的清瘦的中年女子。
“大伯母!”
她眉眼喜悦的走近。
唐婉华正淡笑着跟护国公老夫人交谈,听到沈青歌的喊声,下意识的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可看到来人后,唐婉华却是呆愣了。
“阿穹?是你吗阿穹?”
她颤抖着声音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
沈青歌上前的脚步一顿,僵在原地。
“大伯母,我不是……”
对上唐婉华期艾的眼神,沈青歌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唐婉华,已经激动的要从床上起身。
“母亲,她不是夫君,她是青歌啊母亲。”如烟连忙伸手安抚她,才将将拦住她。
她没忍住余光看了一眼沈青歌,心中也是一惊。
无他,沈青歌与失踪的丈夫长得实在有些像,尤其沈青歌今日穿了身作战的软甲,头发高高束起,倘若不仔细看,真的会将她当做沈青穹。
“不是青穹?”唐婉华顿住,掀被子的动作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青歌。
仔细的打量了番,她红着眼低下头。
“真的不是我儿。”
沈青歌与沈青穹虽然长得像,但沈青歌身高还是矮了几分,加上面貌上也稍有不同。
唐婉华刚刚是晃了眼,如今仔细看来才分辨出来。
护国公老夫人知道她是思儿心切,忍不住叹了口气,摆摆手让沈青歌过来。
沈青歌挠挠头,朝祖母尴尬一笑。
她也没想到会突然出这一遭,早知道应该先换身衣服再来的,这下惹得大伯母难受了。 思及此处,沈青歌面上却没露出分毫,笑意盈盈的走到大伯母面前。
“青歌给大伯母请安,伯母今日身体可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