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老爷子叹了口气,发现两人的面都已经干掉了,赶紧吩咐家里的佣人再去重做两碗新的来。 秦萧盯着他的上衣口袋,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那把黑色的手枪拿了出来。 “你别开……” 还没等候老爷子说完,他已经扣动了扳机。 只见一簇放肆的火光从枪拔了出来,一时间氛围变得尤其尴尬。 秦萧刚才就是被这个打火机吓得差点尿失.禁! “老爷子,你也太调皮了吧,我还以为你这枪是真的呢!” 柳振华拍了拍胸脯,这才放心笑了起来。 候老爷子眨巴了两下嘴,解释道:“你们别介意,我也是被逼无奈,眼瞅着孙女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我心里着急啊!” “再着急你也不能拿打火机吓唬人啊!” “哎,我孙女的事,你们再考虑考虑,钱方面我可以无上限的往上加!” 这个条件听起来还真是挺诱人的。 秦萧也陷入了纠结,因为他现在已经知道侯丽婷身上是怎么一回事了,成功的几率无形中扩大了一倍。 柳振华低声提醒道:“你只负责治病,道士我帮你找。”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不妨试试看!” “你早答应不就没这档子事了吗?可惜了这两碗牛肉面!” 佣人端着新做的牛肉面走了过来,将原来的那两碗面倒在了垃圾桶里。 秦萧在这时看了眼二楼的平台,总觉得那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左右摇晃。 “老爷子,那女人吊死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候老爷子指着一处黑色的栏杆,说道:“就在那,她身体太沉了,剪断绳子,还砸穿了我的地板呢!” 秦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候老爷子指的位置,就是他刚才看的地方。 要说巧合,哪有这么巧的? 二楼露出来的栏杆足有十几米长,他能一眼看见大凶的位置,除非他和道法则沾点边! 等等…… 医道! 除了医,那就是道啊! “神医,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尸体的方位?”侯老爷子审视着秦萧,突然问道。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罢了!” 秦萧现在的思绪十分混乱,他找了个借口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就开始提炼体内的真气。 然而,在这个充斥着邪气的地方,他体内的真气,也受到了影响,在体内四处乱窜,就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秦萧听到这话,差一点就要笑岔气了。 他笑岔气不打紧,这好不容易聚拢的真火,就要化为乌有了。 于是秦萧怒吼了一声:“我知道分寸,别再叽叽歪歪的!” “好,那你尽量快点啊,我先上去看看侯丽婷!”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秦萧合起手掌,将两团真火合二为一。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落下,而他却是嘶吼着,将真火拍向了地面。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厕所的地砖全部出现了严重的开裂现象。 厕所玻璃哐哐炸裂,飞溅过来的玻璃渣子,落了秦萧一身。 这还不算完,厕所门摇摇欲坠,突然整个倾斜,倒在了秦萧的身上。 侯家的佣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见这副情形,还以为金河发生了地震,就差要收拾行李跑路了。 “秦萧,你把厕所炸了?拉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地雷吗?” 柳振华闻讯赶到现场,惊愕之余,拉着秦萧问道。 “这里的损失我会负责修缮,你什么都不要问,等我空下来再和你解释!” 秦萧轻轻推开他的手,疾步跑上了二楼。 侯丽婷突然吐了一地的血,吓得侯老爷子手足无措。 秦萧跑到床边,先是将侯丽婷扶了起来,随即探了探她的脉象。 这体内没什么毛病,和之前并无差别。 但是她的精气神,比之前更加衰弱,说是随时可能咽气也不为过。 “神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孙女还有没有的救?” 侯老爷子急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秦萧眉头紧锁,语气却是异常坚定:“在我决定要救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活,不能死!” “我就喜欢你这种霸气的小伙子!” 此时有个佣人跑了进来,对侯老爷子说道:“柳先生请的风水先生已经到了,让您下去呢!” “那我孙女就交给你了,神医,务必要帮我保住她的命!” “尽力一试。” 侯老爷子点点头,跟着佣人离开了。 床上的侯丽婷身子软的跟一摊泥似的,体重要比五六岁的孩子还轻。 秦萧将房门反锁,随即开始打坐运功,一股股的内力传输进侯丽婷的身体里,银针在他的指尖游走,刺进穴位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侯丽婷的气息正在逐渐增强。 一番折腾下来,秦萧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湿了,裹在身上竟有种阴寒的感觉。 他放平了侯丽婷的身体,正在收拾银针针具,门把手忽然被人拧动了两下。 还以为是柳振华,或者是侯老爷子回来了,秦萧也没有多想,直接走过去开了门。 只见一个醉鬼从外面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不由分说拎住秦萧的衣领子,一双混沌的眼睛,充斥着仇恨。 “不许你救她!” 秦萧听到这话,一个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力推了出去。 醉鬼踉跄几步倒在地上,却又不依不饶的爬了起来。 “她是所有恶的源头,只有杀了她,我才能活下去!那女人要的就是她的命,你们要是不给,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听起来像是疯言疯语的这些话,实际上却大有奥妙。 秦萧对他问道:“这些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是梦!” “梦里的东西千奇百怪,老人还常说,梦是和现实相反的,可见你在梦里听见的东西并不真实!” “你算个什么玩意?我侯震一根手指头就能打死你信不?” “躺在床上的小姑娘是我的病人,你这个人有多么混账我不管,但你要是想阻拦我救人,那我动手的时候可不会管你丫的是谁!” 侯震打了个悠长的酒嗝,不怒反笑:“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没见好吗?那些庸医都跟你似的,谈什么医者仁心之类的屁话,在我给了钱之后,还不是甘愿做我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