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这辈子阅人无数,光是听人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对方待会儿要放什么屁!” “老实告诉你吧,这事儿我没把握!” 闻言,柳振华脸色微变:“你可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我能做到的事情绝不会推辞,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也断然不会鲁莽行事!万一半道上出了岔子,你我都得完蛋!” “所以你就这么放弃了?秦萧,侯老爷子不是都把病因告诉你了吗?你倒是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治好她!” 秦萧吐出一口烟雾,眉头紧锁:“如果是个得了病的大活人,我给下几针,再抓几幅中药,这都不是事!问题是,这姑娘身上不对劲啊!” 烟雾喷洒在柳振华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依稀只见秦萧脸色异常的严肃,这是两人结识以来,头一次看见他这般凝重的样子。 柳振华满怀希望,带着秦萧来到金河。 大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这时候秦萧再说不行,已经晚了!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想办法搞定这个事,要知道侯老爷子是金河的地主公,我要想在这闯出一片天,全得指望这老家伙!” “那你不应该找我,应该找个道士过来,给这姑娘身上驱驱邪!” “啥?都多少年了,你还在这跟我扯什么犊子呢!” 秦萧冷笑了一声,开口道:“在这节骨眼上,我不会说谎的,那姑娘身上的东西,压根就不是我这挂的!” “是什么东西?” “我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这顿饭要不还是别吃了,吃人的嘴短,我怕一会儿想走都走不了!” 柳振华刚准备回话,就看见一个佣人笑吟吟的走了出来。 他赶紧把话憋了回去,一只手抓住秦萧的胳膊,不管秦萧愿不愿意,直接拽进了别墅。 佣人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两碗牛肉面,看不见面,就看见大块大块的牛肉。 秦萧满脑子想着跑路,却见侯老爷子神神秘秘的揣着手,朝他走了过来。 “这是给你的定金,卡里有五百万,如果你能治好我孙女的病,余下的五千万会即刻打到你的账上。” “五……五百万?您没搞错吧?” “先别急着高兴!” “谁高兴了?” 侯老爷子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威胁道:“如果你治不好我孙女,那你这双手,就剁下来搅成泥,滋润我院子里的松树!” “这不胡闹吗?我还没答应你呢!” 侯老爷子一脸诧异的看向柳振华,沉声问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到这会儿了,才说不干?” “秦萧!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给忘了是不是?”柳振华急忙站起身,嘴边还有牛肉面的油渍。 与此同时,几个佣人关上了侯家的大门。 原先那副笑吟吟的表情荡然无存,一个个背靠着大门,眼神阴狠的盯着秦萧。 “这几个老妈子还真拦不住我!” 秦萧觉得这一幕有些可笑。 直到一把枪抵在了他的后脑勺。 侯老爷子手里拿着枪,哑声道:“你可以试试。” “她身上有东西,其实就是障眼法。” 侯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把枪收了起来,要求秦萧继续说下去。 没有了枪的威胁,秦萧和柳振华对视了一眼,如果这个时候对老爷子动手,成功的几率100%。 但谁也没有这么做。 秦萧转过身,语气严肃的问道:“你家孙女在生病之前,可遇到过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 “新媳妇还没过门就吊死了算不算?” “说来听听!” 侯老爷子叹了口气,缓缓坐了下来,回忆起了年初的事情。 原来在今年年初期间,侯老爷子的儿子侯震干了一件缺德的事情。 他用公司的钱在外面胡吃海喝,到了晚上就住在歌厅不回家,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 但外面的女人,说白了也就是为了一个字,钱。 招架不住的时候,直接往人手里塞一张银行卡,就万事大吉了。 偏偏就有个女人不服,缠着侯震鬼混了一个月,成功怀上了孩子,拿了侯震给的银行卡,却没有去医院打胎,反倒是挺着个孕妇去了侯家,非要嫁给侯震不可。 候老爷子心痛不已,那会儿才知道,原来侯震早出晚归,都是在外面和女人鬼混,什么公司应酬,什么项目开发,那都是他的借口。 老爷子管不好儿子,那就只能从女人身上下手,威胁恐吓,各种手段都用过了,女人就跟没事人一样,堂而皇之的在侯家住了下来。 每到年关,前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女人以侯家儿媳妇的身份自居,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整个金河都知道侯震即将再婚。 送来的贺礼塞满了整个大厅,候老爷子被逼的没招了,只能是先答应了女人的要求。 可没想到,侯震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了脾气,他拿着一根打狗棍,对着女人的肚子,面色凶狠的打了下去。 一下两下,整个大厅都能听到那沉闷的声音。 女人想要竭力保住孩子,这毕竟是她余生的摇钱树。 她的双手死死的捂着肚子,打狗棍落在她的手上,瞬间就变得血肉模糊。 孩子被打流产了,满地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家里的几个佣人,愣是没一个敢上前阻拦的。 深夜的时候,二楼便吊着一具尸体。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候老爷子拿走了侯震的公司管理权,把他锁在家里反省。 这混账假装一副醒悟的态度,骗取了老爷子的信任,一旦重获自由,就立刻拿着钱出去花天酒地。 可怜了侯家的孙女侯丽婷,明明这整件事都和她没有关系,偏偏就被那死去的女人给盯上了。 听到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秦萧并未感到奇怪,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就听佣人说了侯震的事情。 自己的女儿生命垂危,却还在整日买醉,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毫无怜悯之心。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能说的我都说完了!”